第一百七十九章 驚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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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這位都檢點的夫人平白無故的找上門來,弄得徐家人莫名其妙,卻引起了徐清漪的警覺。
這都檢點是禁軍的最高統帥,他的夫人怎麽平白找上門來?
徐清漪的腦子卻轉的很快,想到內心的可能性,她立刻心急起來,要去找母親。
韓氏見她心急起來,唯恐她有什麽意外,一疊聲的道:“清漪,你慢些”
一麵說著,一麵趕忙也跟了上去。
一時間,婆子女使又是一大群浩浩蕩蕩的,徐清漪卻不耐煩他們跟著。
一疊聲叫他們不許跟著,走到母親院前,卻忽然想起了什麽,硬生生停住了腳步。
韓氏在後頭見她止住腳步,有些擔憂的跟上來,道:“這是怎麽了?”急匆匆過來,如今到了地方又不進去,這卻是為何?
徐清漪卻是一句話都不說,轉頭就走,卻弄得韓氏一頭霧水,沒法子,也隻好跟了回去。
徐清漪一路回去,韓氏卻也不敢多問。
回到自己院中,她也隻是端著茶杯一言不發,韓氏倒是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她倒是未必不知道自己這個小姑子在想什麽,隻是她實在是怕她繼續鑽牛角尖下去。
徐清漪倒是一動不動的,韓氏生怕她麻了腿,叫一個小丫頭輕輕的捶著腿。
到了晚間,徐清漪也沒有出來吃飯,其母張氏倒是親自過來了一趟。
徐清漪見了母親才似乎正常了些。
“怎麽好端端的就想這種東西?”張氏有些憂心又有些慈愛的將女兒攬在懷中,問道。
徐清漪沒有說話隻是抬頭看著卻也很奇怪,不是說呆呆的,但是眼神中充滿著探究,張氏一天他的神情就明白了,這孩子想來是知道了什麽。
“母親。”許久,徐清漪才開了口。
“什麽?”張氏望著女兒,如她所料想的那樣反問道。
“禁軍統帥的夫人怎麽會到咱們府上來?”
徐清漪這回倒是單刀直入,沒有任何拖泥帶水,以至於張氏雖然早有準備,卻還是有些吃驚,道:“你果然是知道了。”
“是,知道了。”
“不過就是位禁軍統領的夫人,如今我們到了京城,有些人重要結交一番才是,那都是你父兄的事,怎麽你倒是上心得很?”
這個回答顯然避重就輕,而且沒有談到重點,徐清漪自然知道這不過是母親的推托之詞罷了。
“母親,如今是什麽時候,與我說句實話就這麽難嗎?”徐清漪沒有得到自己期待中的回答,顯然很是失落。
張氏一聽,有些板起臉道:“清漪,有些事該你知道就知道,不該你知道就不知道,何必這麽刨根問底呢,再說你一個女孩子家,,知道那麽多並不是什麽好事。”
徐清漪抬起頭,看著母親,認真的說道:“我也知道家裏進了京城,總要結交些朝臣,所有人家都是這樣做的,偏偏咱們家也不能例外,這我都知道,可”
徐清漪說說越急,一時倒有些支撐不住了,倒是叫張氏嚇著了。
“我的小姑奶奶,你吃什麽身子骨自己不知道呀,偏偏要操這些心這些心,讓你父兄他們自己操去就是了,你費這心思做什麽?”張氏是說得頭緒滿懷這個女兒到底是怎麽想的,如今就算是刀山火海也不必她去操心啊!
“母親”徐清漪見母親一直阻攔,也不說實話,心中越想越急,若是去結交朝臣那也罷了,偏偏這位都檢點,不是那麽好結交的人,準確的說,這根本就不是一個能夠去結交的人。
“京城中遊的朝臣是可以去結交的,偏偏這位都檢點洗完了,那是什麽人父親不知道嗎?平白無故的攪在一起做什麽?”徐清漪有些氣急。
什麽人都能去結交,偏偏這個都檢點不行。
那是個什麽人?
和這種人結交,攪在一起,會有什麽好吹不說,這若是出了事,這抄家滅祖的事情倒是妥妥當當的。
徐家一向在朝政之事上都是拿的很準的,這也就是為什麽攝政王慕容翊軒在江南官場大興整治,徐家卻幾乎沒有什麽牽扯的原因。,
那就是因為謹慎。
徐家人的謹慎是出了名了的。
如今平白無故的去招惹這個都檢點做什麽?
別人不知道這都檢點是什麽人,徐清漪卻是知道的。
這位都檢點是第一要命。
當年的種種一直都浮現在她的腦子裏。
這位都檢點原本也是和皇家沾親帶故的,因此如此多疑的皇帝陛下才將這麽重要的之位交給他。
這也是天大的肥差,自然也是手握兵權的,原本是何等威風八麵的,可這位都檢點也不隻是從哪裏來的虎狼之心,不久之後就起兵謀反。
這起兵謀反原本就是雙刃劍,要是成了,自然就是天下共主,若是輸了,自然就是滅九族的死罪。
很不幸,這位都檢點當年謀反並沒有成功。
如今徐家如今和這位都檢點有所牽扯,徐清漪自然會有所擔心,可她卻不能將所有的事情都據實相告,若此這般,豈非要被人當成怪物了?
可這位都檢點,實在不是個安全的人物。
徐清漪一直都在想,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讓一向謹慎的徐家人竟然心甘情願與這位都檢點為伍。
可當今皇帝陛下尚且龍體康健,且皇子眾多,都檢點當年起事原本就不占上風,徐家竟然還想愣頭青一樣貼了上去,實在不是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
竟然會讓徐家和這位都檢點攪在一起。
許晴一直覺得自己的腦子裏混混的,實在是想不明白。
“母親,這位都檢點並不是什麽好人,咱們家還是遠離他為妙吧!”
徐清漪實在是找不出足夠的理由來,也隻能重複之前說過的話,畢竟他要將自己的理由擺出來,卻也不那麽充分。
這話倒是聽得張氏莫名其妙:“你都不曾見過他,怎麽就知道他不是好人,還要咱們家離他遠點,我與你說過了,這是你父親的事,你一個閨閣女不必操心這些。”
這好端端的,怎麽淨說出這樣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