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突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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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天,宴輕歌的心情不錯,大約是在淳親王府的沒什麽人給她氣受。

    

    這個年,過得還是很是舒心的。

    

    但是隨著過完年,皇帝陛下正式開了朝,這事情就不好說了。

    

    開了朝,所有的大臣都要上朝,每一個人能夠逃過。

    

    淳親王是勳爵,原本是不在權力權力中心,隻要按時點卯就是了,隻是這麽多年,淳親王府與大內的關係一直不錯,雖然不在權力中心,但到底皇帝有時也會分下一些差事來,再加上淳親王祖上乃是有大功於朝,所以當今為顯仁厚,一直優待。

    

    因地位特殊,再加上淳親王府一直以低調出名,因此也是滿朝敬重的,淳親王向來低調示人,這也是為何今上放心一些事情交給他的緣故。

    

    淳親王剛下車架,就聽到前麵一陣嘈雜的聲音,皺起了眉頭:“朝廷重地,誰敢胡鬧?”

    

    一旁聽到聲音的一位武將走了過來,道;“卑職參見王爺。”

    

    淳親王抬眼一看,乃是右翊衛大將軍蔣琪,便回了一禮道:“將軍罷了,隻是本王不知,這開朝第一日,何人吵鬧?”

    

    那蔣琪聽了這話,苦笑道:“卑職也不知為何,隻是聽前頭的同僚說起,似乎是沐王與京兆府尹兩人吵了起來,故此吵鬧。”

    

    淳親王聽到“沐王”二字,&sp;神經反射的一跳,道;“咱們瞧瞧去!”

    

    蔣琪聽了這話,不由得楞了一下,然後才仿佛想起什麽似的,也跟了上去。

    

    這一文一武若是吵起來,隻怕還有點意思。

    

    兩人向前走去,隻見著沐王宴驚天幾乎是抓著京兆府尹的頭發,與他爭辯著什麽。

    

    京兆府尹則是麵紅耳赤。

    

    這一看,都覺得稀奇,這兩個人平時沒什麽交集,怎麽會在上朝第一天就這樣沒有體麵的打起來?

    

    一旁圍觀的官員們見淳親王過來,紛紛行禮。

    

    淳親王也不開口,就這麽看著。

    

    倒是也有人想著要上去勸架,可宴驚天就是個武夫,如今又是盛怒之下,誰敢隨意上去勸架,這不是不要命了麽?

    

    淳親王倒是想上去,卻被身旁的人死死的拉住了:“如今沐王盛怒,沒什麽人是他的對手,您還是”親王之尊但是若論武力,還是宴驚天為上,淳親王原本的武力就不如宴驚天,再加上嘉儀郡主之事,這兩人要是交上手,那可就

    

    這一時竟然出現了這種情況,直到一個人出現。

    

    他眼瞧著混亂的局麵,眼睛從守護的金甲衛士身上略過,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去,然後出其不意,就和宴驚天交上了手,隻見他雖然清瘦斯文,可不過幾招下來,竟然把宴驚天製住了。

    

    淳親王望了他一眼,這才反應過來。

    

    他是陛下的暗衛首領,平時輕易不在外頭露麵,隻是今日不知為何?

    

    淳親王朝著這九重宮闕上一望,心中有了計較。

    

    眼瞧著這京兆府尹衣冠散亂,頭發都被拽下一大把,這明明是國之重臣,卻弄得跟市井潑婦打架一般。

    

    宴驚天一開始被製住的時候還想要反抗,掙紮了一下,才抬頭望了一眼,便立刻不敢動了。

    

    那首領倒也沒再說什麽。

    

    隻是那京兆府尹的樣子就也有些狼狽了,本就是個文官,打又打不過,真是將這臉麵都丟盡了。

    

    等到皇帝臨朝之事,宴驚天是收拾的差不多了,隻是京兆府尹的樣子稍稍有些難看。

    

    形容不整原本是不能麵君的,隻是事到如今也沒有法子了。

    

    皇帝瞧著這兩個人,有些奇怪的問道:“這是怎麽了?”滿朝文武沒有一個吭聲的,更何況,皇帝應該已經通過暗衛首領知道了此事了,一時更沒有人開口。

    

    皇帝見狀,巡視了一圈這些大臣們,不悅的開口道:“怎麽了,這一大早上的,竟然都沒有人告訴朕,所為何事?文官武將這樣打起來,你們不嫌丟人?”

    

    這話已經算是說得很重了,京兆府尹聽了這話,出班道:“啟稟陛下,今日臣上朝來,遇見了沐王,隻是不知為何,沐王一再指責臣,說是臣辱其家門,臣不知發生何事,自然不會認下這莫須有的罪名,因此這才爭執起來。沒想到沐王他竟恃強逞凶,這才”

    

    兩位大臣當眾爭執已經是很沒有臉麵的事情,偏偏還在大殿之外當眾鬥毆。

    

    這傳出去,豈不是要叫人笑掉大牙?

    

    皇帝聽了這話,冷哼一聲道:“是嗎?沐王,這京兆府尹說你是恃強逞凶,你可有什麽話說?”

    

    宴驚天看了京兆府尹一眼,接著說道:“臣啟陛下,前日,攝政王派人到臣府上,說是要收回先前的聘禮,原本是件小事,雖說這送上門的聘禮再收回去實在不成規矩,可到底是攝政王,當時臣不在府中,家中隻有臣妻在,沒想到攝政王府派人請了京兆府尹不說,他京兆府尹還縱容王府兵健,將臣的家中弄得淩亂不堪,臣一時氣不過,這才作出的失態之舉,請陛下恕罪。”

    

    這話說著說著,又扯出了個第三方,皇帝的眼神落在今天同樣來上朝的慕容翊軒身上,接著問道:“翊軒,可有此事?”

    

    慕容翊軒聽了這話,也是很奇怪的先是望了這兩人一眼,接著說道:“啟稟陛下,臣不知沐王所言為何。”

    

    “如今當著陛下的麵,攝政王不要信口雌黃!”見他不承認,宴驚天對著慕容翊軒的方向,沉沉的說道。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朕聽了沐王與京兆府尹的話,如今倒是要聽聽翊軒你怎麽說。”皇帝似乎聽到了完全不同的版本,接著望了慕容翊軒一眼,說道。

    

    慕容翊軒便將事情大致地說了一下,接著道:“將聘禮要回確實是少有之事,之事如今,臣要聘的妻子,已經不是沐王之女,這聘禮,豈可落到別家?難道沐王的意思是,你可以沒有女兒嫁給本王,本王的聘禮卻是要一分不少的留在你家?你這空手套白狼的本事到底是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