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案件與神秘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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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山田靜子的話,目暮眉頭緊皺。事情已經和他所預料的完全相違背了,寺岡警部居然和矢倉麻吉是一夥兒的,這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不可能吧?”高木在旁邊吃驚地說“寺岡警部怎麽可能和矢倉麻吉是一夥兒的?”
“不……”目暮板著臉說道“雖然聽到這事我非常吃驚,但我一點都不意外。”
高木驚訝地看著目暮,“為什麽?莫非警部你早就知道了?”
“隻是有過這種猜測。你還記得上次山田隆二假扮記者去刺殺林嗣的事情嗎?”
“就是林嗣空手接白刃的那次?”
“對,其他記者全都搞錯了,跑去采訪毛利老弟,照理說隻有警方知道真正應該接受采訪的人是林嗣。既然如此,矢倉麻吉怎麽一開始就知道林嗣會被記者采訪?”
高木瞬間明白了過來,“這……莫非警方內部有人將消息透露給了矢倉麻吉?”
“沒錯,隻是我怎麽也想不到,是寺岡警部在和矢倉麻吉聯絡……”
問題是寺岡如果和麻吉是一夥兒的,那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他們內訌了?
突然間目暮發現了一個問題,趕忙向山田靜子追問“等等!你剛剛說四個人?可是現場明明有五名死者啊!”
山田靜子也不明白為什麽會多出來一個人,“我昏迷的時候還隻有四個人的,就是矢倉麻吉和他的兩個保鏢,以及你們說的寺岡警部……但是我醒來之後別墅裏有五具屍體。”
這麽說來最後一人是在靜子昏迷之後抵達的?
“啊,對了!”山田靜子說道“我昏迷的時候,好像聽到了手機震動的聲音。”
“手機震動?”目暮立即發問“你昏迷的時候矢倉麻吉剛好在給殺手打電話吧?”
“好像是……”
……
目暮立即讓鑒識人員檢查現場的手機,發現矢倉麻吉確實給最後一名死者打過電話,隻是對方沒有接。這下子基本可以斷定最後一人就是所謂的殺手。
難道是殺手和矢倉麻吉這個雇主鬧矛盾,最終引發了這場血案?
鑒識人員的檢查似乎印證了這種猜想——現場一共有9枚子彈,與兩名保鏢的手槍彈匣缺失的子彈數量相符,疑似殺手的男子和寺岡警部是被保鏢開槍殺死的。
保鏢身上都有硝煙反應,證明他們就是開槍的人。
“但是這樣一來順序就對不上了。”鑒識人員登米先生似乎很傷腦筋。
“什麽順序?”目暮不解。
登米先生講解道“矢倉麻吉和其中一個保鏢是被人扭斷脖子而死的,假設是殺手做的,那這名保鏢a就死在殺手之前了。保鏢b是被槍殺的,是殺手殺死保鏢a以後奪了槍,殺死了保鏢b嗎?那殺手又是被誰殺死的?寺岡警部嗎?”
如果是警部殺死了殺手,那問題又來了……是誰殺死了寺岡警部?
目暮聽著聽著也分析了起來,然後……混亂了。
無論怎麽推理,好像都有對不上的地方。
“有沒有可能……出現同歸於盡的情況?”目暮大開腦洞,說道“比如保鏢b中槍之後沒有立即死亡,在殺手殺死其他人以後,他用最後一口氣支撐著開槍殺死了殺手。”
高木聽後恍然大悟,“對對!一定就是這樣!”
……
轉眼數日過去,林嗣從目暮警部那邊得到消息,說在矢倉麻吉死後警方從看守所提審了山田隆二。之前山田隆二裝瘋賣傻,說自己刺殺林嗣是因為神秘的聲音讓他那樣做;如今得知矢倉麻吉已死,他乖乖地認罪了,承認是矢倉麻吉叫他動手的。
林嗣其實早就知道了,但還是在電話裏對警方表示了感謝。
矢倉麻吉的事情暫且不提,這一天林氏山莊裏來了一位女客人,隻待了十分鍾不到就離開了。短短的十分鍾,卻讓小哀覺得無比漫長,因為那個女人身上有組織成員的氣息。
“那個女人是誰?”小哀等到女子離開,才神情凝重地過來向林嗣打聽,因為林嗣和女子交談的時候避開了眾人,小哀不知道他們談了啥。
明美聽說女子身上有組織的氣息以後也非常緊張,懷疑是不是上次在醫院遇到琴酒,自己和誌保的身份被識破了。應該不是吧……如果真是那樣,組織肯定會有大動作。
“你問這個做什麽?”林嗣故意打趣道“我和哪個女人走得近還需要向你匯報嗎?你又不是我媽。”其實剛剛那個女人是貝爾摩德,易容過後來替烏丸蓮耶拿解藥的,烏丸蓮耶中了角化蛇的毒,每個月都得服用一次解藥。
小哀遇到組織的事情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你和誰走得近我才懶得管,但是那個女人身上有組織的氣息。她是組織的人?”
對此林嗣不打算隱瞞,“沒錯。”
明美詫異地問“你怎麽會和組織的人來往?”
“怎麽不能?你們不就是組織的人嗎?”林嗣反問。
明美和小哀愣住了,仿佛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
“那不一樣,我們已經叛逃出組織了。”小哀辯解道。
林嗣笑著回答“那就對了,組織裏麵不一定都是忠心耿耿的員工,有已經背叛的,也有想要背叛但還沒有背叛的,甚至還有其他勢力的臥底。你還記得上回你感覺到組織成員氣息,然後大蛇丸跳出車窗去抓人的事情嗎?”
小哀自然記得,據說大蛇丸抓住了那個人,但小哀並不知道具體情況。
林嗣不等小哀回應就解釋“大蛇丸抓住的人就是她,她是個很聰明的人,寧可犧牲生命,也要出賣組織。所以我就把她變成我自己的手下了。”
小哀和明美聽得目瞪口呆,這是……策反了組織成員?還能這樣?
“她……是誰?”小哀迫切地想要知道對方的身份。
“哦?”林嗣笑了起來,“你不是說你不感興趣嗎?我告訴你這些已經夠了吧,你為什麽連她的身份都要打聽?”
看到林嗣的笑容,小哀把頭一扭,“你不說就算了,反正我也懶得聽。”
“嗯,既然你懶得聽,那我尊重你的意見,我就不說了。對了,剛剛目暮警部打電話過來,說要和我們以及毛利先生聊聊,等會兒我們一起去小蘭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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