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 衙門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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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都已經猜到了,那我就直說了。夫人希望你能立刻雙合村去,不要再來找公子了。你生下的孩子我們會接過來好好撫養”
“囉嗦啥啊?談錢!別跟我談其他!”
“好!”這藍姑點點頭,“你既然想談錢,我就跟你談。兩千兩,如何?”
“要現銀。”
“等你回去了,自然會給你。”
“哇,大姑,你當我第一天出來跑江湖啊?這種話我會信嗎?”
“這一點你不用質疑,隻要你離開公子,銀子不會少你的。”
“沒現銀,就別囉嗦。”
“你待在這兒也沒用,你在這兒待不住的。就算讓你進了毓鏡府,府裏的人也容不下你。我認為你會你應該待的地方比較好,省得尷尬。”
“來人!送客!”
藍姑冷冷地瞥了越越一眼,起身道:“好吧,你既然這麽不在乎,那咱們就府裏見。”拋下這句話,她帶著一副冷漠的表情走了。
李匡送走了那位藍姑回來問:“少夫人,要不要我去毓鏡府找寒拾公子?”
越越搖了搖指頭:“n,n,n,不要急,我有的時間跟他們耗。兩位大哥,拿上行李,咱們退房。”
“不是說在這兒等寒拾公子嗎?”
“哪兒讓女人等男人的?”
“啊?”
“走,換地方!”
天快黑時,寒拾匆匆進了他母親蘇碧繡的繡閣,徑直闖到了他母親的書房裏。正在練習書法的蘇碧繡抬起她那張精致描繪過的妝容道:“怎麽這麽沒規矩?連那兩個小的都不如了?”
“越越在哪兒?”寒拾問道。
“越越是誰?”蘇碧繡垂下頭去道。
“您明知故問。”
“哦,我想起來了你在雙合村娶的那個?”
“能別這麽轉彎抹角的嗎?”
蘇碧繡停下筆尖,抬頭凝著寒拾:“你用什麽口氣跟你母親說話?”
“那我母親又是用什麽態度對我妻子的?”寒拾反問道。
“我讓藍姑是為她好。她不適合毓鏡府,她留在這裏不會開心的。而且你知道藍姑去找她的時候她說了什麽嗎?她跟藍姑要錢,還說要現銀。”
“當然,她是庖越越,您自己送錢給她花,她為什麽要拒絕?”
“這麽貪財的女人也喜歡?”
“對,我就喜歡她,所以我希望娘別再為難她了。您既然不知道越越在哪兒,我自己去找!”寒拾說罷便轉身就走了。
蘇碧繡眉心一緊,輕歎了一口氣。藍姑進來問:“不攔著公子嗎?”
“你攔得住嗎?那個女人在哪兒?”
“賃了個小院子,不知道想幹什麽。”
“她是想讓寒拾去找她嗎?心眼兒不少呢,會故弄玄虛。安排下去,今晚帶她來見公子。”
“您是打算”
蘇碧繡擱下毛筆,高冷道:“我要讓她自己親眼看看她與寒拾的距離到底有多遠。”
第二天上午,李巡從外麵買了些吃的回來,順便帶回了個消息說今晚城裏會有花燈會,毓鏡府裏的人會出現在觀星台上。
“少夫人,要去嗎?”李巡問道。
“花燈會?”越越思量道,“在那種地方真的可以看見寒拾?”
“消息不會有錯。據說這是毓鏡府的慣例。花燈會上,侯爺會領家眷出來麵見眾人。”
“呃”
“少夫人,”李匡在外喊道,“昨天那位藍姑又來了。”
諸涼城的花燈會是遠近聞名的。華燈剛剛掛上,街麵上就熱鬧異常了。越越領著李匡李巡穿梭其間,好奇地打量著各色花燈。
“少夫人,您不是跟那藍姑說不來嗎?”李匡問道。
“她說了那麽多,還說今晚有跟寒拾有關的重要事情宣布,不就是想激將我嗎?我看她來回跑也不容易,就讓她稱心如意一下囉!”越越不以為然道。
李匡和李巡對視了一眼,不由地笑了。這少夫人明明是想寒拾公子了,還嘴硬呢。
一麵說一麵到了觀星台前,台下已圍了好幾層人了。李巡道:“聽說,一會兒會撒錢和金銀裸子下來,所以很多人早早就到了。”
“怪不得呢!”越越咋舌道,“會有這麽多人在這兒。”
“少夫人,咱們還是上對麵去吧,這兒太擁擠了,小心你的肚子。”
“好!”
觀星台對麵是一家酒樓,從那兒望去可以更清楚得看到觀星台上的動靜。李巡早早定了雅間,三人進去後,立刻有夥計送吃的來。
越越正好餓著,忙先填肚子了。正吃著,外麵忽然起了大騷動。她立刻抓著手裏的酥餅衝到窗戶那兒,大聲問道:“出來啦?出來啦?有我們家寒掌櫃沒有?”
“有。”
順著李巡指向的方向,越越看到一位身穿深藍色長袍,頭束白玉冠的男子出現了。她立刻心花怒放了起來,抓住李巡的胳膊喊道:“看見沒有?看見沒有?那就是我奶家寒掌櫃,帥吧?好看吧?”
李巡被搖得頭暈,忙道:“好看!好看!特別好看!”
“好看吧?我男人當然了!”越越特別自豪和驕傲道。
“是是是!”
“這身藍衣賞太襯他了!”越越繼續發花癡道,“從來沒看見過他穿這麽帥過完了,我今晚一定想死他,咋辦?”
李匡聽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少夫人,您今晚還不打算去找他嗎?”
“不急,這麽帥的男人當然要好好遠觀遠觀了”越越捧起臉,無比崇拜地看著對麵:“我咋會有這麽帥一個男人呢?越看越好看啊!比站他旁邊那個帥多了”
“那是西鏡侯的兒子毓文。”
“再是西鏡侯的兒子也沒我家寒掌櫃帥等等,我家寒掌櫃身邊那個女的是誰?”
“毓汝顏小姐啊!”
“啥?”越越立刻皺起了眉頭,虎視眈眈地盯著對麵道,“真是定了親都不管用啊!這時候了還粘著我家寒掌櫃,過分!幹嘛靠那麽緊?哎,你知道啥是男女授受不親嗎?喂,過去一點行嗎?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是我男人啊?啊?”
李巡斜瞥著她,無奈道:“您這樣喊管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