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你真要留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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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學,所有人都笑了起來。蘇無盡好不尷尬道:“我沒那麽說!”

    “嗨!爺給你點銀子你趕緊走,這兒是蘇氏的地方,不是你和你這群小孩子待的,懂了嗎?”越越繼續繪聲繪色道。

    “哈哈哈哈”那些看客全都忍不住大笑了。

    蘇無盡氣得吹胡子,蘇繡碧也沉沉地呼吸了起來。她扭頭朝寒拾喊道:“拾兒!”

    寒拾笑著回過頭道:“娘,有何吩咐?”

    “還想讓她繼續丟臉嗎?”蘇碧繡肅色道。

    “娘,越越哪裏是丟臉?她是在幫咱們蘇家清理門戶呢!”寒拾笑道。

    “你”蘇碧繡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越越回頭衝寒拾比劃了一個,寒拾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繼續說下去,她立刻抿嘴一笑,衝寒拾笑得格外地甜。這把狗糧撒得是措不及防啊,在場的人都冷不丁地被塞了一嘴狗糧,有的在吐,有的在羨慕。

    “好吧,就讓我來把事情詳細地說一遍吧!”越越跟著就把之前蘇無盡驅除那些流浪孩子的事情說了一遍。末了,她攤開手道:“你們說這過分不過分?我才安頓好那幫小子,給他們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就來了個惡霸要占房子。我就納了悶了,蘇氏在諸涼城的宅子還不夠大嗎?得跑那麽遠占地修屋?”

    “我想蘇大人不是在為蘇氏占地,是在為他自己吧?”剛才那位白臉公子諷笑道,“聽說蘇大人最近想建別苑用以打獵,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蘇無盡忙道:“胡扯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建別苑了?”

    “聽聞你新娶的那個小妾是個胡姬,擅騎射,你打算尋個好地方,為她建個好別苑。可沒想到你居然找到那麽遠的地方去了,還親自跑去,蘇大人真是癡心情長啊!”白臉公子道。

    “沒有的事兒!是這個女人胡說八道!哎,我說你啊,”蘇無盡朝越越吆喝道,“你趕緊走吧,這兒又沒人認識你!信不信我叫人把你抬下去啊?”

    “舅舅!”寒拾衝蘇無盡不客氣地喊了一聲。

    “幹什麽啊?”蘇無盡氣哼哼地回喊道,“你還知道我是你舅舅呢?知道還由著這小潑婦在這兒汙蔑我”

    “舅舅!”寒拾臉色唰地一下就青了。蘇無盡見寒拾臉色驟然變了,還是點害怕,張了張嘴沒敢說下去了。

    寒拾甩了蘇無盡一個冷眼,上前來牽著越越,走到了毓盛和蘇繡碧跟前。蘇繡碧將臉一扭,隻當沒看見。

    “義父,娘,這位是庖越越,是我的妻子,剛剛從五仙鎮來。”寒拾拱手道。

    “哦,這位就是你在雙禾村娶的姑娘庖越越?”毓盛點著頭道。

    “是。”

    “既然已經來了,那就先安頓回府吧!她不遠千裏趕來找你,想必已經十分疲憊了。那你就先帶著她回府吧!”

    蘇繡碧立刻將腦袋轉了過來,毓盛忙摁住了她的手背,用眼神示意她先別激動。隨後,寒拾便帶著越越回府去了。

    傳說中的毓候府,終於在本姑娘腳下了,哈哈!不過除了大些,房間多些,比較容易迷路也沒別的嘛!

    “我告訴你啊,我一點都不想住在你們這破府裏頭,我是給你麵子好吧?我又不是找不著地方住,幹啥非得待在你們這個地方啊?你說是吧?唔這烤羊肉還真挺不錯的!”越越躺在榻上,美美地用嘴撕著香烤羊排,伸長了腿,讓寒拾給她揉捏著,簡直舒服極了!

    “是,我知道,你都看我麵子呢,我心裏是十分感激內掌櫃的。”寒拾一麵給她捏腳一麵笑容滿麵地說道。

    “那是!”越越傲嬌道。

    “這力道還行嗎,內掌櫃?”

    “還行,小夥兒手勁兒不錯,一會兒打賞你點。”

    “不用打賞了,少給我蹦兩下我就已經謝佛祖了。還要嗎,內掌櫃?”

    “還要,還沒吃飽呢!”

    話剛說到這兒,藍姑來敲門了。寒拾放下了越越的玉足,起身開門問道:“藍姑,有什麽事兒?”

    “夫人請您去她書房一趟。”

    “有什麽事不能明天說嗎?”

    “公子,奴婢勸您還是過去一趟吧!”

    寒拾沉默了片刻,點頭道:“行,我知道了。”

    “那奴婢先走了。”藍姑轉身離去了。

    寒拾關上了門,走回了床邊,表情有點傷神的樣子。越越兩隻小手對戳了戳,嘟嘴道:“寒拾哥哥要挨罵了”

    “挨罵怕什麽?”寒拾抬眸衝她笑了笑,“隻要咱倆能在一塊兒,到哪兒都一樣。你說呢?”

    “對呀!”越越使勁點著頭。

    “那我去一會兒,你先吃著。不管的話,讓淩絹給你拿。”

    “加油,n我的男人”

    寒拾走進蘇繡碧房間時,毓盛也在。蘇繡碧背對門口站在窗邊,仿佛一尊冰凍了的玉雕。寒拾剛剛上前,話還沒說,她便將手裏的瓷盞朝寒拾腳邊砸了過來。

    寒拾低頭看了一眼那碎了的瓷盞,說道:“娘不必這麽生氣,今日我之所以讓越越留在府裏,並不是想讓她長久地住在這兒,隻是顧全娘和義父的顏麵而已。若我剛才便拒絕義父另尋住處,恐令義父與娘顏麵有失。”

    “她腦子壞掉了嗎?無盡是誰?那是你的舅舅!”蘇繡碧怒道。

    “舅舅做了違法的事情,理應受到懲處,我不覺得越越做錯了什麽。”

    “難道你就喜歡她那種潑婦一般的性格嗎?”

    “在娘和舅舅看來那是潑婦,但我看來那是直爽灑脫。”

    “她一來便掀了汝顏的桌子,一點教養和規矩都沒有,你難道不怕以後會被人恥笑死嗎?”

    寒拾冷冷地聳了聳肩回道:“娘若親眼看見過汝顏是如何打砸我們的那間食店的,娘那潑婦二字其實也適用於汝顏。”

    “她豈能與汝顏相提並論?”蘇繡碧大喊喝道。

    “汝顏是你心愛男人的女兒,自然珍貴如寶庖越越是您兒子的女人,難道就該視如草菅?”

    “你”

    “好了好了,”毓盛忙打斷了蘇繡碧的話,“別吵了,這吵也吵不出任何結果的。先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