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一章 莫名的栽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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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李世民之間沒有任何約定,我問心無愧。”
“可庖越越呢?那個女人跟李世民走得那麽近,你是不是聽了她的鼓吹然後輕信了李世民?你從來沒想過那個女人會是李世民派到你身邊的細作嗎?”
“越越絕對不可能是李世民的細作!”
“你怎麽知道?你如何保證?”
“我不需要保證,我隻是知道越越絕對不會是李世民的細作!您並不清楚我跟她是怎麽相遇,又是怎麽在雙禾村裏一點點相處的,所以您會懷疑她我不覺得奇怪。但是,我不會懷疑她,她也不可能是細作!我覺得您眼下不應該去懷疑越越,而是應該去勸一勸義父,讓他不要自立為王!”說罷,寒拾轉身離去了。
藍姑飛快地走了進來,看見蘇碧繡臉色慘白,趕緊上前攙扶住了。她道:“怎麽又跟公子吵起來了?不是說好了好好說話嗎?”
蘇碧繡推開了藍姑的手,回身踉蹌了兩步,抬手扶著高幾道:“他真是勸不回來了……”
“公子不肯聽您的?她不相信庖越越是細作?”
“他何止不相信,他還覺得他義父不該自立為王……”
“公子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侯爺若自立為王了,那他也能被封侯拜相的,這是多麽光耀門楣的事情啊!”
蘇碧繡緩緩走到塌邊坐下,臉色發黑道:“那個女人不停地跟拾兒說李世民會是將來的天下之主,很明顯她是想讓拾兒幫李世民說服侯爺歸屬李家。她的用心如此明顯了,她不是細作會是什麽?”
藍姑點頭道:“是啊,若非淩絹向夫人您告密,咱們根本還不知道呢!那個庖越越肯定是有問題的。她與李世民之間絕對有秘密。隻是眼下公子被她迷花了眼,咱們怎麽勸也都是沒用的。”
蘇繡碧沉沉地喘息了一口氣:“咱們不能這樣坐以待斃。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庖越越那個丫頭把我拾兒給害了!”
“那xiao jie有什麽打算?”
“這件事我必須去找一找太夫人了!”
隔天清晨,寒拾剛剛起床,正準備喚淩絹進房來送茶水時,毓文毓顯倆兄弟便帶人進了拾清閣。寒拾走出房間,冷冷地掃了那二人一眼問道:“你們這是要做什麽?難道你們不知道這是我拾清閣嗎?”
毓文反背著手,略帶傲然的姿態回道:“拾哥你先別急,我也不是不懂分寸的人。這裏是你的拾清閣,我自然不能隨意闖入,但今天我是奉了爹的命令來搜查的。”
寒拾眉心一顰:“你說什麽?搜查?義父為何要搜查我拾清閣?”
毓文抖了抖衣袖,從袖中抖出了毓盛的貼身令牌:“為避免拾哥說我空口白話,我特意將爹的令牌討了來,爹有令,徹底搜查拾清閣內外,任何一條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
“理由呢?總得給個理由吧?”寒拾道。
“理由就是有人向爹通風報信,說你的那個庖越越私通外賊,意圖對諸涼城不利!”
“這簡直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八道現下不好定論,得等搜過拾清閣後才知道。來人!搜!”
“慢!”寒拾右手一抬,擋住了正準備湧上來的侍衛。
毓文眉毛一抖,蔑笑道:“難道拾哥想違抗爹的命令?還是你已經心虛了?”
寒拾重重甩了一記袖風,冷冷道:“我什麽都沒做過為何要心虛?我是怕你們嚇著我家越越罷了。稍等片刻,我去把越越叫起來再說!”
寒拾回房去將越越帶了出來,然後一群侍衛便在拾清閣裏外搜羅了起來。很快,一隻小匣子便被送到了毓文的跟前。毓文打開那隻小匣子,隻見裏麵躺著幾封書信以及一隻錦囊。他隨手拿起一封拆開一看,嘴角的蔑笑就更濃烈了:“這真是不搜不知道一搜嚇一跳啊!庖越越,你能解釋一下這些東西是什麽嗎?”
說著,毓文將手裏的信展示給了越越看。越越定睛一看,上麵的字仿佛是自己的,落款處寫著二哥親筆的字樣。她不禁納悶了,自己並沒有寫過這樣的信,信是從哪裏來的?那二哥又是誰?
“傻了吧?”毓文抖了抖那信箋,收回來道,“是不是覺得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應該不會被人察覺到?可惜了,在這諸涼城就沒有我爹不知道的事情。讓我再來瞧瞧,這幾封又是什麽?喲,諸涼城兵力防禦圖?好家夥啊,庖越越!你居然連這些東西都能搞到手,你果然厲害啊!”
“什麽防禦圖?”越越隱約覺得很不對勁兒了。
“裝什麽傻啊?諸涼城兵力防禦圖你弄來做什麽?收藏啊?收藏你也收藏些古董,你收藏這些做什麽呢?是不是打算交給你那二哥李世民?”毓文逼問道。
“簡直莫名其妙啊!這些東西都不是我的,我見都沒有見過呢!”越越抱怨道。
“哼哼,沒見過?這可是從你房間裏的箱籠中找到的,你說你沒見過,誰信?好了,把人帶走吧!”
兩邊侍衛正要上前,卻被寒拾那一雙幽冷的眸子給嚇退了。毓文抬眼瞟著寒拾,陰笑道:“拾哥,你這是做什麽?證據在前,難道你還要庇護著這小丫頭?”
寒拾蔑了他一眼:“這也叫證據?”
他聳肩冷笑道:“這怎麽就不叫證據了?這可是貨真價實的證據啊!你的庖越越有異心,她私下與李世民結交,傳遞毓鏡府和諸涼城的消息給李世民,甚至還偷來了諸涼城兵力防禦圖準備給李世民,這女人跟你根本不是一條心的啊!你怎麽還護著她?”
“我的女人是絕對不會幹出這樣的事情來的。你先回去,我稍後會帶著越越親自去向義父說明。”
“好,那我就先去複命了。我等著看你如何跟義父交待!”毓文極為不屑地瞥了寒拾一眼,拂袖而去了。
那幫人走後,寒拾吩咐道:“將院門關了!”
小廳裏,寒拾將眾仆婢都叫到了跟前。他掃視了眾人一眼後,說道:“諸位在我拾清閣也待了多年了。最長的恐怕都有十年了。這些年我自問不曾薄待於你們,所以,那隻匣子是誰放在少夫人的箱籠裏的,自己站出來!”(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