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79 世界末日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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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要比之前的那些都更加熱烈,對雲以旖來說有些陌生。
可她能夠感受到祟釗在親她的時候,唇舌中透露的溫柔和珍惜。
即便這讓雲以旖產生了想要逃的衝動,卻也沒舍得真的逃走。
她很快便沉迷在了祟釗的親吻裏。
還好,在這個吻落下的時候,祟釗還沒忘記將車子前後座的隔板升起來。
否則就算司機沒這個膽子偷窺,也總會聽到一些很可疑的聲音
到六號院的時候,雲以旖臉已經紅得不像話。
甚至於,腿軟了。
她怎麽可能好意思承認自己會腿軟,所以堅持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的樣子下了車。
但沒注意到腳下一個石頭,磕絆了下,差點摔倒。
好在祟釗就走在旁邊,眼疾手快接住了她。
雲以旖“”
祟釗帶著幾分調笑意味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怎麽了這是,腿軟?”
雲以旖堅決否認“怎麽可能,我就是沒注意到而已。”
“看來一切都是這顆石頭的錯。”
“當然!”
雲以旖現在也已經學會了在祟釗麵前耍賴皮,祟釗如果要和她計較,她也不會承認!
今晚重新住回了六號院,還好她的東西基本都沒搬走,必需品基本放了一半在這裏,隨時都能夠到這裏短住。
雲以旖也為自己的這個安排感到滿意,就比如今天這種意外狀況,要是什麽東西都沒有準備的話多麻煩?
“晚上本來打算帶你去吃好吃的,可惜你沒給我機會。”
進了門之後,祟釗狀似無意提起來。
雲以旖輕咳“今天確實是特殊狀況呀,我也不知道今天有團建,如果我知道的話肯定提前跟你說的。”
祟釗伸手揉了把雲以旖的頭發“算了,不和你這個小丫頭計較。”
雲以旖吐吐舌,跟著祟釗去沙發坐下,喝點兒水。
她以前總是很理智冷靜,因為祟釗,現在竟然多了幾分這個年紀該有的嬌憨可愛。
或許這也是愛情可怕的影響力。
隻是雲以旖自己並沒有太多的體會。
“明天什麽安排?”
周末了,雲以旖是打算要回家的。
她說“我回家去,還得告訴他們,我和你已經談戀愛了。”
這話她倒是說得自然,與祟釗談戀愛不會讓她難為情,其實很坦然就接受了這個結果。
祟釗頷首“嗯。”
既然雲以旖要回家,他也就不再強求她和他呆在一起。
雖然目前為止還處在熱戀期內,祟神也免不了俗,需要有更多和女朋友相處的時間,但他不是做不出來那種無理取鬧的事情。
兩人閑談起來,雲以旖說“下周操盤手比賽就要開始初賽了。”
其實這操盤手比賽規則挺簡單的,在官方的係統裏進行,股票、期貨、期權都是可以用以操盤的對象,而且這樣的比賽考驗的都是短線操盤能力,快進快出,很考驗對風險的把控。
總得來說,雲以旖對這比賽信心十足,畢竟跟大部分在校內隻是拿著虛擬資金進行模擬比賽的那些學生相比,她十六歲就已經懂得如何在股市和期貨市場來去自如。
這是天分也是她學來的能力,所以她去和那些學生比,可以說是降維打擊。
但為了收獲那一筆巨額的獎金以及可以將比賽中所進行所有交易的資本換為現實貨幣,雲以旖也隻能耐著性子去陪大家玩玩。
反正她也好久沒做過短線操盤了,現在都將資金注入了長線中,慢慢獲得收益。
畢竟現在的她也不缺短線中的那一點錢,她看中的股票、期貨等基本都會大漲,即便最後跌了,她也有本事在虧損之前清倉。
無論做多做空,都是雲以旖前兩年最愛做的事情,現在的她經過種種證明後,賺得盆滿缽滿,也就不需要再去搞這麽刺激的事兒了。
也就是偶爾來了興致的時候會去溜達一圈。
大部分時候,雲以旖現在都是在過穩定日子。
可能是因為前兩年裏麵,她對自己的未來有太多規劃,她需要盡快將自己武裝起來,擁有和商家對壘的資本。
但是兩年過去,當她十八歲的時候,她就已然積累了足夠資本,隻要她想,絕對能夠找到機會給商家喝上一壺。
所以現在的雲以旖才回歸了平靜當中。
“完全模擬?”
“會有實戰。”
“第一名會是你的。”
雲以旖手背撐在下巴上“你都沒見過我操盤,就敢肯定我能夠贏?”
“直覺。”
祟釗對金融市場不感興趣,當然,他還是足夠了解的。
隻是因為他更多的時間都花在了科技項目的研究上,所以也抽不出太多的時間耗費在股市或者其他的金融市場上。
祟釗有自己專業領域上的才能,因此不想浪費精力在非專業的事情上。
而他要實現的目標也與金融沒有太多關係,反倒是他研究出來的項目會對整個金融市場起到巨大影響。
芯力科技過去這些年中,每當有較為先進的項目成果出現,就會激蕩整個科技股板塊的高漲,若是他有這個炒股的打算,早就靠此暴富。
不過即便不浪費時間在上麵,他也依舊是那個讓人崇敬和畏懼著的祟神。
而雲以旖,祟釗也是在她同商銳翰說過,自己股市上的相關投資是掛在誰的名下之後,派人隨意查了查。
祟釗通過已有的資料就能夠看出雲以旖在這上麵的天賦有多高,想必商銳翰能那麽快的就答應簽下合約也有這個原因。
所以他已經可以斷定這次的全國操盤手比賽結果如何,其他的參賽選手在她麵前大概是屬於小學生級別的。
雖說也不能保證沒有其他經驗的選手出現,但幾率太小。
即便有,祟釗也相信雲以旖能夠贏過所有表現突出的人,即便同為天才,她也一定是其中最精彩絕豔的那一個。
雲以旖問“你就這麽對我有自信。”
“我自然相信你會有最好的表現。”
雲以旖的丹鳳眼輕輕彎起來,彎成了一個很好看的弧度“看來我不拿個第一回來,好像都有點對不起你的信任。”
祟釗點點頭說“第一名隻會是你的。”
第二天雲以旖不用上課,所以可以稍微晚睡一會兒,而某人則是抓緊了時間,把未完成的所有工作全都拋下,找了部電影出來和雲以旖一起看。
雲以旖對電影的愛好口味很奇特,獨愛各種災難片、末日電影。
或許是因為她沒什麽文藝的心思,過去對愛情更沒有任何向往,能夠調動她視覺觀感的也就隻有災難片。
尤其對於當下來說,末日或許還是遙不可及的,所以這些未知的但又有可能發生的一切才能夠讓她感興趣。
祟釗家裏的影音室裝修的特別豪華,不在於設計以及裝潢上的豪華,而是來自於所有設備。
這裏簡直比影院的包房還要更有質感,整個語音播放係統全是世界最頂尖的設備,徹底達到了影院級效果。
“你以前有空在這裏看一場電影嗎?”
雲以旖靠在他身邊好奇地問。
祟釗搖搖頭說“基本上看個二十分鍾的開頭就會被別的事情絆住,然後就再也想不起來這部電影到底有沒有看過。”
這便是他工作忙碌的不好之處,作為那樣大一個公司的老板,他需要處理的事情的確是沒有辦法計數的,可以說永遠都會有需要解決的問題在等著他。
“所以今天呢,你會不會看一會兒又去處理工作了?”
“不會。”
祟釗搖晃著手機說“已經開了飛行模式,現在誰都不要想找到我。”
為了能夠和雲以旖待在一起整整兩個小時的時間,不被外界的事情幹擾,祟釗果斷選擇了打開手機的飛行模式,所以目前為止除非是外麵天要塌下來的大事,否則誰都別想耽誤他的家庭約會。
雲以旖知道他這樣做會有多大的犧牲,有些不忍地說“其實也無所謂,如果忙的話你就去處理好了……”
“不去。”祟釗轉頭看向屏幕,“既然我已經決定好了,今晚的時間要在這裏度過,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雲以旖也知道這人做任何決定都是有分寸的,必然不會有太大的麻煩出現,所以放下了心。
電影經過一小段時間的鋪墊之後,主角一行人正式進入到了末日旅程當中。
祟釗的心思卻並沒有在主角到底能不能逃過末日的危機上麵,他隔一會兒就轉頭看一眼雲以旖專注的神情,確認她在自己身旁,嘴角便勾起了淺淺的笑。
雲以旖即便想要忽略這個人灼熱的目光也沒有辦法,在他再一次看上自己的時候,剛好轉頭和他的眼神對上。
男人冷峻深邃的五官在光影的明滅之下顯得尤為迷人,雲以旖對上他眼神的那一刻差點看呆了,還是隻靠著掐自己大腿的肉才清醒過來。
“你看我做什麽,看電影啊。”
他再這麽看下去,她哪裏還有心思去看電影。
豈料這人也是直白,直接說“好像覺得電影沒有你好看。”
“……那可能是這部電影真的不合你的胃口。”
“不是。”
雲以旖咬了咬唇,幹脆伸出手放在祟釗的臉頰兩側,把男人的腦袋掰正了“好好看電影,不要看我。”
說完之後,雲以旖便腦袋一歪靠到了祟釗的肩頭上。
當他感覺到自己肩頭重量的那一刻,眼神便暗下了幾分。
他甚至舍不得動一下自己的肩膀,好像這樣就會破壞了此刻的寧靜——當然,電影裏的聲音還在持續不停的輸出,但他的心卻格外安定。
祟釗不禁在心裏笑話自己,竟然還有這樣純情的想法,也是前所未見。
他並不會阻擋這樣的情緒滋生,對他而言,雖然過去從未體會過,卻也是美好的。
後來祟釗就安分多了,不再搗亂,讓雲以旖可以安安心心的看完這一部末日電影。
電影到最後有人犧牲有人團圓,世界逃過了一次毀滅性的大災難,主角終於是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雲以旖等到片尾字幕升起來的時候,才問祟釗“如果真的遇到世界末日了,你會想要做的事情是什麽。”
“從來沒有想過。”
祟釗是一個不會去幻想未來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的人,對他而言,活在當下,以及將任何有可能把握在手裏的事情當成目標去完成便是人生準則。
他唯一幻想過的事情,可能就是在確認了自己對雲以旖的心思之後,想象她和自己在一起的那一天,而現在他的幻想已經實現了。
“我是說假如呢,你現在想一想,到那天的時候,你會有什麽遺憾或者願望嗎?”
“可能太多了。”祟釗將雲以旖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裏把玩著,“我這個人從來不滿足,很貪心,因此想要得到的也多。”
“……我猜也是。”
但這並不是缺點。
尤其他從來都是靠著自己強大的能力,一步步得到自己想要的。
“現在想一想,真到了那個時候,世界都要毀滅了,所有的理想好像也沒有了存在的必要,剩下的……和家人以及你呆在一起。”
祟釗結束這段話之後又補充“不過我認為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一定會先想辦法如何拯救世界,而不是眼睜睜看著世界毀滅。”
雲以旖笑起來“我也是這樣想的,我們都不是眼睜睜看著未知狀況發生的人,不管能夠起到的作用有多少,都會盡自己的能力去完成自己可以做到的事情。”
除非實在是沒有其他的辦法了,才會安安心心的坐下來,和自己最重要的人待在一起迎接結束。
以前雲以旖在看這些末日電影的時候,腦海裏想的人隻有父母,現在則是多了一個祟釗。
“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你必須待在我的身旁。”
雲以旖靠在男人肩頭蹭蹭“到那個時候了,萬一我們失散,怎麽可能還陪你。”
“那我就將你找回來,變成最重要的目標。”
總之他認定的人必須要待在他的身旁,他絕不會允許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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