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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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我一個糟老頭子還有幾年可活,現在居然有這麽好的苗子你卻不通知我。可憐老頭我一身本領還沒有繼承人就要客死異鄉。我。。。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啊。。。”乞丐般的老者當著眾人的麵在眼角抹了兩道口水對著蘇愚哭訴道。
“唉!好了好了。你能不能裝的像點,至少抹口水的時候背對一下好不好!不過,你來的正好。這次有兩個根骨極佳的小家夥都是武修天賦,正愁沒人能教導他們。”蘇愚看著眼前的邋遢老者不耐煩的說道。
“真的?哦,那好!嗯哼,是那兩個小家夥啊。還不快來見過為師!”乞丐般的老者整了整嗓子,擺出一副我是高人的樣子喊到,隻不過他身上塵埃滿布,衣衫碎裂的樣子怎麽看都覺得不這個老師不太靠譜。
“你就不能去整理整理再過來嗎?!而且我還有話跟你說。”蘇愚無語道。
老者看了看自身:“好像是不怎麽行!”瞬間就消失了。
“宗家小鬼,你還在這裏幹嘛?!”蘇愚皺眉的看著宗禦。
“我。。。”宗禦欲言又止。
“怎麽?你還想教導這些小鬼?你還是當好自己的國主吧!別說你就是你們家老鬼來了也不行!你要知道帝都學院是大良國的學院,而且這群孩子也是大良國的人!”
“晚輩明了!隻是許久不見刑兒,有些想念想帶他回去住上幾天。”宗禦也明白自身的底蘊不足,畢竟帝都學院這兩位是窮盡畢身心血來修煉。隻好想法把宗刑帶回去弄清楚發生了什麽。
蘇愚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宗禦帶著一臉苦逼的宗刑走了。
“你們也都散了吧。小丫頭留下還你。你。。跟我走。”蘇愚指著舞風還有阮維說到,其他人也慢慢的散了去。隻是臨走時那眼神之中的羨慕之情不以言表。而城主府的那名少年封逸則看著舞風眼中閃過一道特殊的光彩!
“好了,這裏就是你們以後的住處。”舞風等人被蘇愚帶到一處別致的閣樓之中,而這個時候走進來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不過一瞬間,這仙風道骨的形象就在舞風等人麵崩塌了。
因為他走進來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一個雞腿瞬間啃上了!還嘟囔著好香!
“好了,現在我就跟你們說下。關於你們以後的事情。”蘇愚開打酒葫蘆喝了一口說道。
“考慮到你們的天賦情況,從今天開始我們兩人就是你們的老師。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蘇愚,是一名陰尊。而那個糟老頭子叫林鋒!修為是巽境高階的武王。”
“哎!等等!接下來的讓我來說!咳咳,是這樣的。因為你們測試天賦的時候表明你們都有成為傳說中聖階的潛力。而現在大良國內能做你們老師的或者說在當前各自領域修為最高的就是我們倆了!怎麽樣是不是很吃驚!是不是很厲害!嘿嘿!”林鋒獻寶一般的對著舞風等人說道。感覺在心智上完全不是一個老者。
“嗯。接下來。。接來下是什麽來著?蘇老鬼你來說!”
“所以,接下來我們會輪流將畢生所學的都傳授給你們。關於你們我有點建議,小丫頭就側重於法修好了。而白發小子你側重於武修。”蘇愚最後將目光放在舞風身上,“小子,你應該是那個姓舞的小子吧。你是罕見的雙係天賦,可以選擇法修武修其中一種來側重修煉,也可以法武同修!但是同修就意味著你要付出比別人多兩倍甚至更多的努力!”
“副院長老師,請問法修和武修誰跟厲害一些?”
蘇愚笑了笑不做回答,舞風不解。
“這個問題,我來回答你吧!武法到後麵來說都是一樣的,不過各自有各自的側重點。武修之人身體健壯擅長近身搏鬥與廝殺!而法修則靈活詭變!而且法修之人更容易操作陣法!以後你都會學到。雖說雙修的付出的努力會多很多,但是得到的回報也非常的豐富。所以,你自己選擇吧!”林鋒一反常態的為舞風認真解說道。
“老師,我選擇法武同修!”舞風堅定地說到。
“嗯,那就開始吧!”
時光匆匆,舞風等人來到帝都已經四年了。四年之中已經學完了自身的課程,剩下的就是實戰的一年。不得不說四年以來變化最大的要數許晴和阮維了,許晴出落的亭亭玉立。而阮維也是越來越漂亮,沒錯是漂亮。有時候比女人還美!一頭銀發風靡整個帝都,但是對外人卻是冷若冰霜,用許晴的話來說就是這個家夥上輩子投錯了胎,如果是個女的一定是個傾國傾城的冰山美人!而舞風則比以前成熟了許多,一身青衣時常捧著經書。
“也不知道這個家夥跟誰學的,一副情場浪子的形象!”一身紅衣的許晴不滿的說道,這四年以來自己時常會想起當初爹爹給自己定下的這門親事,上次回石城的時候。舞風的母親還取笑自己什麽時候過門。而舞風這個家夥好像完全不知道有這事!
“喲,這帝都第一嬌花大白天的在這裏思春了嗎?”阮維取笑著許晴。
“冰山美人,你老是取笑我小心到時候嫁不出去~~”許晴不甘示弱。
“晴兒姑娘。。”
“喏,小蜜蜂來找你咯。”
“什麽小蜜蜂,我看是惹人厭的馬蜂還差不多!”聽到這個聲音,許晴氣不打一處來。
“宗盛王子!我說過了,我有心上人了。我不喜歡你,請你不要在纏著我好嗎!”
“我知道,晴兒姑娘。我相信你現在雖然對我不在意,但是我相信我的誠意我對你的愛總有一天會讓你對我敞開心扉的!”
許晴聽見這個聲音都快要吐出來,自從上次跟隨老師去宮廷赴宴以後這個家夥就老是來纏著自己。自己可是聽說這個宗盛是王儲,所以現在已經有五個女人了。還敢來招惹自己,要是換做其他人早就一腳踢爆他了!但是有時候自己也借著宗盛來刺激舞風,而舞風這個榆木疙瘩一點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晴兒姐,就要開始實戰的修煉了。老師說我們可能會出去的久一些,所以明天我們回石城和爹娘聚一聚吧!”
“嗯,好!正好好久都沒有回去了。”
第二天,幾人動身就回石城去了。
“王子,已經查清楚了。這次晴兒小姐回家探望父親以後就準備與副院長一起去進行實戰的課程。”
“是嗎!看來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宗盛舔了舔嘴唇,當初在宮廷宴會之上看見許晴就覺得非常的驚豔,心底裏暗自發誓一定要將她弄到手。兩年的時間,她卻沒有正眼看過自己。讓宗盛心癢難耐。
“準備一下,去小石城!”
隨後宗盛等人也朝著小石城進發!
小石城舞府晚宴期間,
阮沁對舞風問道:“風兒,你覺得晴兒怎麽樣?你喜歡她?”
“我很喜歡晴兒姐啊,她對我很好。娘,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了?”舞風奇怪的問道。
阮沁笑了笑也不說話。舞坤奇怪的看了一眼就埋頭吃飯。
“娘親,小白是不是長胖了!?”
“有嗎?!一直是這樣啊。”
“是嗎?!”自己當初去帝都的時候小白貓沒有跟著自己而是留在了小石城,雖然說每年都能見到。但是今天看起來小白貓好像胖了很多!不過舞風也沒有多想。
第二天一早,許晴剛剛到舞府就被丫鬟叫住:“晴兒小姐,夫人有請。”
許晴聽著是阮沁叫她有些雀躍的道:“是阮伯母叫我啊,好啊好啊,我們這就去,最近忙著修煉好久都沒見過阮伯母了。”
“晴兒啊,許久不見,真的出落的越來越水靈了。”阮沁看著眼前的姑娘誇讚道。
“哪有啊,阮伯母,您才是越來越漂亮,越來越年輕了呢!”許晴上前挽住阮沁的手說道。
“嗬嗬,轉眼間小晴兒也從一個小丫頭長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想當初你爹可是說把你嫁到我們舞家呢。”阮沁打趣到“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當初你爹和我家那老頭定了一個君子協定,如果你願意那麽我就叫那臭小子上門提親,如果你不願意,此事也就作罷。所以今天叫你來主要是想問問小晴兒你怎麽想的,嗬嗬。”
許晴麵帶羞色的看了一眼阮沁對她說道:“婚姻之事,全憑父母做主。”
“嗬嗬嗬,我明白,明白。小晴兒你放心吧。”阮沁笑著拍了拍許晴的手。
。。。。。。
翌日,舞風便騎著馬,帶著聘禮,鑼鼓聲天地往許府走去。
周圍的小攤販什麽的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這不是舞家大少爺嗎?!這鑼鼓聲天的,是幹嘛去。”有人問道,
“你傻啊!這架勢當然去許家提親啊。當初就聽說清虛商會的許會長跟舞尊者打賭,沒想到真的實現了。這麽說以後這小石城就是舞家說了算了!”旁邊的人說道。
“看來以後就算是城主也得看舞家的臉上了。”有人道。
“噓!禁聲,你不想活啦!?這種話你也敢說!”旁邊的人對他示意到。
這人心虛的看了看周圍,見沒人注意自己鬆了一口氣。
。。。。。。
城主府,
“大人!大人!大事不好啦!”一個護衛氣喘呼呼地跑到慶豐的書房說道。
“大呼小叫!成何體統!”慶豐微怒道。
護衛縮了縮脖子,吞了一口口水。
慶豐頭也沒抬繼續看著桌上的文件。“說吧,什麽事,這樣慌慌張張的。”
“大人,是這樣的。小的剛剛接到下麵的稟報,說是舞風去許府提親了。”護衛小心的說道。
“哦!?舞坤啊舞坤,我本來以為你是一個聰明人,沒想到這麽快你就要自掘墳墓了。哼!”慶豐眉毛一抬,呢喃道。
慶豐站了起來又在書房繞了一圈,揮了揮手,“知道了,這裏沒事你了下去吧。”
“是!屬下告退。”護衛退了下去。
慶豐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眼睛微眯。這是影帶回來的消息。“舞坤,既然你府上想辦喜事,那麽我,就讓你這喜事變喪事。哼!”
隨後找來了一直跟著他身邊的監察使。
“城主大人找在下何事?”
“哦,主子不是想要成果嗎?你現在告訴主子,小石城有尊者的存在。這兩天之內就能出成果了!”
“大人此話當真!”黑袍人露出一張瘦骨嶙峋的臉,顯得非常的激動。
“當然!”
“太好了,老奴這就去上報!”黑袍人高興地出去了。
慶豐看著離開的黑袍人嘴角冷笑!
。。。。。
舞風卻不知道一場危機正在緩緩地向他接近著,他來到許府,卻在門口頓足,不知道進門以後做什麽。
這時候許金從外麵走來,看著這陣仗和門口的傻小子,頓時一怔,隨即笑著搖了搖頭,心裏笑道,這傻小子。平時來商會的時候膽子那麽大。現在卻是這個樣子。
“舞風,怎麽了?來到許伯伯家裏也不進去,是不是嫌棄許伯伯家裏沒有你家好啊!”許金看著舞風笑道。說來也奇怪,許金和舞坤兩個見麵就抬杠的家夥。看著對方的兒女卻親切有佳。
“啊!!許伯伯,嘿嘿。這次來是。。。來是。。。”舞風看著眼前的中年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有些結巴的道。不知道怎麽開口一大早就被娘親叫起來去提親。雖然,聽娘親說過自己父輩的那些事。
許金看著舞風的樣子有點好笑,對他說到:“進來吧,看你這陣仗我就知道你要幹嘛。再說,當年我與舞匹夫打賭的事全城皆知。隻要晴兒沒意見,我也就同意了。”
到大廳以後,“舞風你隨便坐。來人去叫小姐出來。”許金大馬金刀地坐在上位。
“爹,你叫我?”許晴從後堂走了出來。
“晴兒,這傻小子過來提親,你覺得怎麽樣?”許金眼瞼一抬,品著茶,不緊不慢地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