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悲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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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星奇門決‘該死的兩腳猴,別想壞我的好事!’

    站在鐵籠子邊上的鬆恒立繪,揚起了手中大拇指粗細的長鞭,抽打在了鐵籠當中高峰的麵頰之上。

    鬆恒立繪揮舞的長鞭是用上了靈力的緣故,其上的力道大得驚人。

    打在高峰麵頰之上的一瞬間,高峰的頭就連同身體一同被抽的側了過去。

    也正是這一次抽擊,讓得原本就虛弱的高峰更是雪上加霜,要是鬆恒立繪的力道在大那麽一點高峰定然會直接殞命當場。

    被狠狠的抽打了一下,高峰也再沒有力氣發出呼喊之聲,就這麽徹底癱軟在了鐵籠子當中。

    見狀鬆恒立繪滿意的一笑,並衝著身側的夏木舞香討好的笑了笑。

    可麵對鬆恒立繪的討好,夏木舞香是一點也沒有好臉色。

    如今夏木舞香的目光正不斷在附近尋找著,仿佛是要將躲藏起來的嶽墨塵揪出來一般。

    隨著夏木舞香犀利的目光掃視著,躲在牆角後麵的嶽墨塵連忙收回了觀望的視線。

    雖然嶽墨塵對自己的易容法陣十分自信,但是嶽墨塵卻有著一種感覺,隻要自己與夏木舞香對視一眼,對方就可以認出自己。

    如今高峰是一點戰鬥力也沒有,嶽墨塵可就就算將空間陣法成功啟動高峰也不可能成功傳送離去,最有可能的是直接死在傳送的過程當中。

    ‘真的沒辦法了嗎?’

    嶽墨塵喃喃著,心中很不是滋味。

    這種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忘年交死在麵前的感覺,擱誰誰也估計不會有多好受,更何況嶽墨塵還是一個十分看重感情之人。

    不等嶽墨塵再有思索的時間,此刻高台之上夏木舞香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我知道你已經來了,你的朋友此刻就在這個鐵籠當中,再過半刻鍾時間如果你不出現在我的麵前,我就當著你的麵斬下他的頭顱!’

    夏木舞香的聲音不大,但是卻無比清晰的傳到了嶽墨塵的耳中。

    嶽墨塵知道夏木舞香在說出這番話語之時,同時釋放出了神識,將聲音擴散了出去。

    這樣做的好處就是,可以讓附近之人可以清晰的聽到她的話語,並且夏木舞香還可以通過神識鎖定,那些聽到話語後,情緒波動較大之人。

    雖然嶽墨塵知道夏木舞香的目的,但是聽到了夏木舞香的這番話語,還是讓得嶽墨塵情緒顯得有些憤怒與衝動。

    好在嶽墨塵及時將這種衝動的情緒壓製了下來,才讓的夏木舞香這次神識的尋覓撲了一個空。

    片刻之後,高台之上夏木舞香有些失望的收回了神識。

    這次她可謂就連人族都沒有看到一個,這就更別說嶽墨塵了。

    這讓的夏木舞香失望的同時也是有些微怒,他倒是不是惱怒自己找不到嶽墨塵,而是惱怒自己的躲在暗中的部下,過了這麽久了竟然就連嶽墨塵的影子也沒有找到。

    ‘舞香你看我們是不是要將這個人族先殺了,泄泄氣了?’在見到夏木舞香不悅的一瞬間,鬆恒立繪就立刻提議道,欲要讓夏木舞香高興高興。

    可鬆恒立繪卻不知道,如今夏木舞香心情不是對找不到嶽墨塵不悅,而是對自己的那些辦事不利的手下而感到心中不悅,由此可知夏木舞香對鬆恒立繪的態度自然是沒有多好。

    ‘你就知道殺殺殺!除了欺負一些這廢物人族,你還有什麽本事!’

    被夏木舞香突如其來的訓斥一聲,鬆恒立繪立刻就是賠笑道,‘舞香你教訓的是,我確實有些魯莽了。’

    雖然不知道自己因為什麽惹到了夏木舞香,但是鬆恒立繪卻立刻就開始了補救。

    如今夏木舞香無非是想將嶽墨塵找出來,而自己這邊最大的籌碼就是高峰,於是鬆恒立繪就將注意再次打在了高峰的身上。

    眼珠子一轉,鬆恒立繪就有了主意。

    鬆恒立繪麵上掛上了一抹討好的笑意,指著鐵籠當中的高峰,道‘舞香你看這樣如何,我們先將這個人吊起來,沒過十息時間,我們就將一根鐵刺紮入他的體內。’

    聞言夏木舞香美目當中亮光一閃,確實鬆恒立繪的這個仿佛十分不錯,通過不斷的折磨高峰就算不能將躲在暗中的嶽墨塵逼出來,也可以讓讓嶽墨塵感到憤怒或者其餘的較大的情緒波動,這樣自己也就可以尋找到嶽墨塵的方位了。

    猶豫這次鬆恒立繪總算是說了一句有用的話語,夏木舞香也對他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

    這讓的鬆恒立繪倍感興奮,立刻就開始了折磨高峰的計劃。

    伴隨著高峰被吊了起來,躲於暗中的嶽墨塵也在此刻探出了頭。

    噗嗤!噗嗤!

    在嶽墨塵眼睜睜的注視之下,一根根三寸長小拇指粗細的鐵刺就刺入到了高峰的體內。

    起初幾根鐵刺還不致命,可伴隨著時間推移鐵刺愈加向著高峰身上一些致命的位置靠近著。

    嶽墨塵知道這是他們想要將自己逼出來而使用的手段,雖然嶽墨塵此刻已然前行將心態穩定了下來,但是嶽墨塵的雙目當中依舊是充滿了凶利的紅芒,就仿若一頭則人而食的野獸一般。

    伴隨著一根根鐵刺刺入高峰的身體當中,一絲絲鮮血如同潮湧一般從高峰的身上各處被鐵刺-插過的地方湧出,僅僅過了一會高峰就化作了一個血人看上去有些嚇人。

    如果要用一句話比喻高峰現在最恰當的話,就是向一根鮮紅的冰棍一般。

    之所以比之鮮紅冰棍是因為,高峰的四肢都已然被砍斷,人已然化作了人棍,如今身體各處都在滲血,就好比一根被倒吊著的鮮紅冰棍一般。

    看到這一幕,嶽墨塵心如刀絞,可是他卻沒有一點辦法,隻能眼睜睜看著。

    ‘嗯嗚嗚!’

    就在此時,高峰突然如同回光返照了一般,眸子當中短暫的出現了一道神采。

    聽到高峰的嗚咽之聲,就站在他身邊的鬆恒立繪以及夏木舞香都是眉頭緊鎖,顯然他們也猜到了高峰這是在提醒嶽墨塵則是一個陷阱不要出來。

    就連鬆恒立繪與夏木舞香都能猜到高峰的意思,嶽墨塵有怎能猜不到了。

    隻不過嶽墨塵又怎能眼睜睜的看著高峰死在麵前了,就算真的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嶽墨塵也要這些海族人付出代價。

    ‘還敢亂叫,看樣子你還很舒服啊,那我就讓你好好享受一下!’

    鬆恒立繪見到高峰依舊不斷的嗚咽著,便再次拿出了一根鐵刺,向著高峰的脖子直刺而去。

    刺啦一聲,鐵刺刺入高峰的脖頸,一股鮮紅的鮮血噴湧而出,高峰眸子當中的神采開始消散,嗚咽之聲也戛然而止。

    ‘鬆恒你為什麽這麽早就殺了他,他還有用!’

    對於鬆恒立繪這一次自作主張的行為,夏木舞香顯然很是不悅。

    鬆恒立繪連忙賠笑道,‘舞香我這不是讓他閉嘴嗎,在說了我還有一個注意讓那家夥自己跳出來。’

    聞言,夏木舞香麵上的不悅之意才散去了一些,見狀鬆恒立繪立刻就說出了自己的機會。

    ‘我聽說他們人族對於侮辱親朋好友的屍體有著很高的忌諱,隻要我們辱-屍,我就不相信那家夥還能眼睜睜看著。’

    夏木舞香的眉頭微皺,對於侮辱-屍體,她心中有些不願,但是一想到這也是一個可以引出嶽墨塵的方法,她也就沒有反對。

    很快得到了夏木舞香的默認後,鬆恒立繪就開始了執行計劃。

    伴隨著一頭頭長相醜陋的妖獸,被鬆恒立繪從遠處牽了過來,躲在暗中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嶽墨塵終於是忍不住了。

    ‘欺人太甚,你們竟然想辱-屍!’

    ‘如果今天不然你們付出代價,我日後就誓不為人!’

    嶽墨塵終於是忍不住了,可是嶽墨塵卻沒有立刻下手,而是靜靜地等待了起來。

    此刻正牽著一頭醜陋妖獸而來的鬆恒立繪,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正在向著他逼近著。

    在鬆恒立繪要抵達高台的道路當中,嶽墨塵布下了一座傳送陣法,原本嶽墨塵是想找機會救出高峰得,可在看到高峰的狀態之後,嶽墨塵也隻能選擇了放棄。

    可如今鬆恒立繪竟然要經過這個傳送陣,嶽墨塵自然是毫不客氣的啟動了傳送陣。

    因為嶽墨塵對於空間陣法的領悟不夠,可以說鬆恒立繪隻要被卷入傳送陣當中,就有著六成的可能死在傳送的過程當中,就算真的傳送成功了,鬆恒立繪也有著一半的機會傳送到一些危險的地段。

    可以說自從鬆恒立繪要經過嶽墨塵所布下的傳送陣之處時,他的生死就已然不能他自己可以控製的了。

    而此刻鬆恒立繪心中還在想著,抓到嶽墨塵之後要如何折磨嶽墨塵之時,他就感覺腳下有著銀光閃爍。

    緊接著一股十分濃鬱的空間波動,就被鬆恒立繪包括附近其他的海族所捕捉到了。

    ‘不好!少主有危險!’

    一瞬間一名名氣息驚人的海族就從一處處隱蔽的角落當中衝了出來,欲要去將鬆恒立繪從傳送陣當中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