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他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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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他生病了
“辰!我終於知道你最近為什麽這麽不正常了,原來是”
皇甫川猛地一把推開南宮辰的房門,可話還沒說完,卻見他安靜的側躺在床上,臉上微微的還有些紅。
“辰,你怎麽了?”
他不由擔心的走了過去,伸手在南宮辰的額前探了一下。
天啊!好燙!
“媽!媽!”
他第一個反應,就是去找自己的母親水雲菲。
皇甫珊才剛進屋不久,就看見南宮辰的房門大開著。有人在裏麵出出入入。
“怎麽回事?”
她抓住了剛走出來的皇甫川。
皇甫川伸手戳了戳她的頭,“都是因為你!哼!紅顏禍水!”
紅顏禍水?
皇甫珊對這樣的詞十分反感,剛要反擊,就聽同樣從房間裏走出來的水雲菲說了一句:“咦,珊?你回來了啊!那一會你每隔十分鍾進去幫他換一下冰袋吧!辰他發燒了。”
什麽,他發燒了?
剛剛他看著還好好的
皇甫珊很是意外,卻也因此腳步在他的房間門口停了下來。
水雲菲甩甩手又折回了自己的房間,“如果病情加重再叫我,不加重的話,明天再躺一天應該好了。”
皇甫川雙手交抱在胸前,倒是原地站在那裏。
“姐,你不會真喜歡那個紀夏吧?我剛看到他送你回來的。”
終於到了興師問罪的時候,皇甫川覺得自己有必要為兄弟出一口氣。
她斜了他一眼,“你看到了?”
“怎麽看不到?兩個人騎一輛自行車呢!”
“他是送我回來沒錯,但並不能說明我喜歡他啊!”
“你不喜歡他嗎?昨天還和人家單獨去看電影,還摟摟抱抱的。怎麽看都不是正常的友誼!怪不得辰會那麽生氣,還連續洗了好幾天的冷水澡降火!”
連續洗了好幾天的冷水澡?
這個人是瘋了嗎?
“辰的脾氣已經算好了,換做是我,看我不收拾你們這對狗男女!”皇甫川邊說邊揮著拳頭,威脅著道,然後也轉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皇甫珊被罵得一愣一愣,而剛才他們在外麵的對話,也全都被南宮辰聽進去了。
南宮辰雖然在床上躺著,但他卻一點都沒有睡著。
頭上的冰塊似乎已經有一些融化,冰水微微沾濕了毛巾,又慢慢的滲透到他躺著的枕頭上來。
他不想動,也沒力氣動。
就在這時,那冰塊忽然被人拿起。
他下意識的睜開眼,看到皇甫珊正將冰塊外麵包裹的毛巾拿出來擰幹,然後又重新纏了上去。
就在她又要將冰塊重新放在他額上的時候,他又快速的將眼閉上。
“就算現在天氣還很熱,但洗冷水澡很容易生病。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還一點都不會照顧自己?”
皇甫珊弄好以後,又起身朝門口走了出去。
她要先回房間洗一個澡,然後再過來繼續看他。
聽到門口又關上的聲音,南宮辰的眼睛再次張開。
以前,他也不是沒生過病,但每一次他發冷的時候,她都會跑到他身邊緊緊的抱住他給他取暖。
但那好像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是上小學的時候嗎?
自從上了初中以後,他也就很少再生病了。
水雲菲走之前已經給他吃過次藥,這一刻他忽然感覺很困乏,很想睡覺,但是又想強撐著。
他的內心希望她還會回來,就像以前那樣,擁著他將她的體溫傳遞給他。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祈禱生效了,房間門口果然再次被打開。
這一次,隨之飄進來的,還有一陣淡淡的沐浴清香。
她是去洗澡了嗎?
雖然沒有睜眼,但他還是感覺,那就是她。
額上的冰塊又一次被人拿開,擰幹,又重新放上。
他能感到那冰袋慢慢變軟,但依然還有較低的溫度,敷在他的額上,十分的舒服。
況且,他額上還貼著個降溫貼,配合冰袋的作用,就讓他感覺更加的舒適。
“辰,你身子冷不冷?”
就在他覺得自己快要睡著的時候,她的聲音在他耳邊響了起來。
“嗯”
他隨口胡亂應了一聲,即便他其實已經感覺好一些了。隻要睡一覺就好。
一隻小手在這時忽然從外麵伸進了他的被窩,摸上了他的手。
“呀,是出冷汗了嗎?”
又有一隻手伸了進去,那手還拿著一條幹毛巾,不停的給他被子下麵的身子擦汗。
手臂、前胸、後背,她能擦到的,她都給他擦了。
最後她還將那毛巾在他後背平整的攤開,好時刻吸幹他因為退熱而冒出的汗水。
南宮辰翻了下身,蜷起雙腿,麵對著她。
“冷”
他的聲音仿佛從喉嚨的深處傳來,很低,很暗啞,卻也十分的性感。
“還冷?”
她又伸手探了探他的臉和手,也不知是不是剛剛擦過汗的關係,表麵還真的有一點點涼意。
她微微的似有一些猶豫,但最終還是掀開他的被子擠了進去,就和兒時一樣,緊緊的抱著他給他取暖。
這似乎隻是一個兒時養成的習慣,她不單抱過南宮辰,皇甫川生病的時候她也同樣抱過。所以,她到現在還覺得沒什麽。
當然,僅限於在生病的時候才會這麽做。
“這樣好點了嗎?”她小聲的問。
南宮辰沒有說話,可心裏卻在默默的感受她身體的柔軟。
和以前比,她真的長大了很多。腿長了,腰更細了,懷抱也比以前還要溫暖。
他很開心她依然能像原來那樣,但他更希望她能再靠近一些。
這麽想著,他終於對她伸出了手,將她整個人牢牢的攬在懷中。
“這樣就好點了”
皇甫珊似乎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但他確實還在發汗,她不忍心用力將他推開。
算了,又不是沒抱過。
當做是今天對他的一點補償。
等了一會,他見她沒反抗,就又更大膽了一些。腿伸直,慢慢的朝她挪了過去。
她的身子好香,頭發上似乎還粘著未幹的水滴,就連她身上的睡衣也好像被他的汗弄濕了。
可他還是想和她靠近,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將她融入到自己的骨血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