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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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辰驚訝於司徒男這突然變強的氣勢,高興於司徒男的到來。但不管怎麽說,既然來的是友軍,那麽這對於場中的局勢來說,是有著很大的幫助的。

    隨後影辰便開始琢磨應該怎樣利用這一點。在略微思索之後,影辰發現以場中的局勢,似乎並不需要再去策劃些什麽。

    因此以場中的情況,隻要那司徒男待會兒再釋放出兩次之前那般的攻擊,將張平那邊的兩人給打退,這個局勢自然就活了過來  。

    ……

    想到這兒,影辰便是立刻朝著張平趕了過去,相比於塞班而言,他與張平的默契程度自然是要高上許多。

    影辰因為一直沒有被別人所針對,所以一直都處於一個放空的狀態,此時立刻就抓住機會來到了張平的身旁,在幫著張平再一次將那倆入室初期修士擊退後,影辰便立刻告訴了張平來人的身份。

    張平得知來人的身份後,也是心中一喜,並且流於表麵。

    辛拉德二人見張平這般樣子,立刻了解到,對方恐怕是通過什麽手段,知曉了來人的身份,看著笑意,想來此人定是對方的幫手。

    他們二人雖有心在司徒男的到來之前將塞班給打的失去戰力,哪怕不去防禦影辰的攻擊。

    但怎奈他們了解塞班,塞班也了解他們,此時雖說他們二人奮力攻擊,但塞班還是在勉強招架。

    也就在這時,司徒男終於是趕到了現場。

    司徒男人尚未到達的時候,他的精神力就已經先一步探了過來,也是大致看清場中的局勢。

    隻不過司徒男有些不解的是,為何張平和影辰此時仍是跟塞班在一起,而且這兒的位置,怎麽與之前與辛茂實交戰的位置這麽近。

    這交戰地點說是巧合,但其實是有它的合理性。

    因為這雙方交戰的地點本就在之前梵音的位置與最近的森林邊緣的路線上,所以他們才會在此交戰,並且被司徒男給遇上。

    司徒男來到這裏之後,便是和張平影辰二人極有默契的同時對著那兩個入室初期修士出手,並且抬手就是一記三階生死球甩了過去,想要現在聲勢上嚇住對方。

    可結果卻是出乎司徒男的預料,那一顆生死球還未被司徒男引爆,便先在空中爆炸開來,雖然還是對那兩人產生了一些效果,但作用卻並不是很大。

    那入室初期的兩人和辛拉德二人本來看司徒男來的聲勢如此驚人,自然以為這是一個狠角色。結果司徒男這開頭的第一招便是如此的“花裏胡哨”,頓時將他們的戒心給降了下去。

    “呦嗬,這不是之前那被所有人追捕的司徒男嗎?怎麽這幅德行了?”

    聽著辛拉德的嘲諷,司徒男並沒有搭理他,而是在心中默默思索著,“是因為還未完全恢複掌握嗎?”

    司徒男心中這般想到,不過此時他也已經來到了對麵這兩人的身旁,便是想要試一下他此時這內含金光的肉身,到底和之前有什麽不同。

    “張大哥,影辰兄弟,這個人就交給我了!你們趕緊把另一人淘汰掉,然後便去幫那位賽前輩吧。”

    張平和影辰二人聞言,便是認同了司徒男的計劃,因為他們已經信任司徒男,所以才不會對司徒男的安排起疑。

    可麵對司徒男肉身攻擊那位,他在經受司徒男之前那虎頭蛇尾的一擊後,便認定此人乃是一個笑話。

    他見司徒男攻來,也是肉身相迎,同時還微微一笑,“小兄弟,看在我們都要進入青龍學院的份上,我得教教你,一個大境界,可不是那麽容易跨越的!”

    “哦?是嗎?”司徒男聞言,粲然一笑,“我就試一試,帶會讓還請大哥你手下留情。”

    “嘿嘿,這怎麽可以呢?”

    那人麵上帶笑,下手可是一點不輕,仗著修為比司徒男高上一截,便是準備對著司徒男迎頭痛擊。

    “嘭!”

    “嗯?”那人與司徒男對轟一拳之後,頓時被擊退好幾步,駭然道,“你這,怎麽可能是登堂期的肉身!”

    “哈哈,”司徒男此時雖然也退後了幾步,但他已經確定此時他的肉身已經在之前那金光的作用下,進入到登堂後期巔峰的狀態。

    如果再加上琉璃體的增幅,司徒男的這幅肉身與對方入室初期修士,也是可以正麵剛上一剛。

    甚是若是對方是像麵前這煉體武技修的不到家的家夥一樣,司徒男還能隱隱壓住對方一頭。

    張平和影辰二人之前雖說信任司徒男,但還是會對他正麵與對方交戰心存擔憂,此時見兩方對攻一擊之後,司徒男安然無恙,才算是徹底放下了心。

    不過無論怎麽說,司徒男此時也是在跨階對戰,張平和影辰二人也是為了能夠盡快的施以援手,便是對另一名入室初期修士進行近乎瘋狂的攻擊,想要早點將其淘汰。

    至於另一邊辛拉德幾人的戰圈此時也是戰的如火如荼,辛拉德二人在發現司徒男的實力並不像最初所見的那麽簡單之後,心中也是感到了一絲焦急,若是讓張平能夠提前空出手來,他們這一次的伏擊也算是功虧一簣了。

    塞班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他也是打起精神,來應對辛拉德二人更為激烈的攻擊。

    此時場中又順其自然的分為了三組戰圈,所有人都在爭分奪秒,優勢的那一方想要盡快幹掉與他們交手的人,劣勢的那一方想要多堅持一下,等到自己隊友的到來。

    “天馬流星拳!”

    司徒男在發現生死球此時有些不受控製之後,便又重新將之前的天馬流星拳拿出來用了,這一用之下司徒男發現效果還不錯。

    因為以往司徒男用處這一招的使用,更多的是依靠它能夠巧妙地輸送暗勁到對方體內,以此來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若是在對方發動一些重要武技的時刻引動,還能起到決定戰局的作用。

    不過此時司徒男肉身強度大進之後,卻是發現,這一套武技單從物理攻擊上的效果來看,也很是不俗,從對方的反應就可以看出來。

    司徒男天馬流星拳的第一拳攻上去的時候,對方因為之前與司徒男的那一計對轟,心中也是不忿於竟然讓一個登堂期的修士給擊退了,所以此時他為了證明自己,也是沒有閃躲,再度選擇了與司徒男對轟。

    “砰!”

    這一次,因為對方已經做好了準備,所以並沒有被轟退,可就當對方心中暗自得意的時候,卻發現司徒男下一拳又是攻了上來。

    “砰!”

    這人沒想到司徒男的第二次攻擊來的如此之快,隻能倉促之下略作阻擋,可他在擋下司徒男這一擊之後,發現對方的這一記攻擊似乎威力也不夠。

    結果就在這時,他卻是發現司徒男的拳已經變得越來越快,在勉強擋下司徒男接下來的幾拳後,他的雙手便是暫時脫力,之後就變成了被單方麵吊打的場麵。

    “砰,砰,砰砰砰……”

    司徒男在使用這一套天馬流星拳的時候也是發現,這幅軀體經過短暫的不適宜,在連續轟擊幾拳之後,整體的協調性高了許多,出拳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

    再加上此時這一拳又一拳,勢大力又沉的,對方頓時沒能完全擋住,隨後的幾拳也就是拳拳到肉,打在了對方的胸前。

    最後一擊,司徒男雙手握拳,來了一招雙峰貫耳,震得對方眼冒金星,司徒男抓住這個機會,又乘機補上了一腳,頓時將對方踢得不見蹤影。

    “怎麽會?”

    此時另外兩處戰圈仍在激烈的戰鬥中,在發現司徒男這裏竟然率先以弱勝強,將那位入室初期修士打退之後,皆是心中一驚。

    在場的人裏麵,哪怕是最了解司徒男的張平,也不敢相信,司徒男竟然隻用了這麽短的時間,就將其對手打退。

    要知道,嚴格來說司徒男這裏才不過交手一招而已。如此迅速的淘汰掉一名高階修士,而且對方還是即將進入青龍學院的精英,這就不可謂不驚人了。

    不過司徒男卻是知道,這應該是對方那人有意為之的。

    對方在承受了司徒男的天馬流星拳後,雖然確實是沒能擋住這一套攻擊,但實際的效果也還不至於直接將對方打的不敢再戰。或許對方是受了一些傷,但在司徒男的一些後手未出的情況下,傷勢也絕對不重。

    司徒男那一腳雖然是將對方踹飛,但更像是對方借勢而為一般。或許是因為察覺到局勢的變化,或許是對方開始懷疑辛拉德之前欺騙他們的話語,總之那人定是在司徒男到來,並且與他交手後,產生了退意。

    此時便是抓住這個機會,迅速脫離了戰圈。

    不過司徒男知道這一點,其他人可不知道,尤其是正在被張平和影辰圍攻的那人,此時本就已經顯露敗象,再加上看到司徒男這裏的戰況,更是戰意全無。

    畢竟他本來就是為了獲得辛拉德等人的幫助,以此來更好地搜尋寶石,此時遇上司徒男這麽群硬骨頭,甚至看現在的情況還有要被崩掉牙的可能,也是立刻產生了退意。

    “好了,我撤了,你們有仇的報仇,有冤的抱冤,我隻是路過!就不打擾了。”

    張平和影辰見這人也已經失去戰鬥,於是便放鬆了攻擊,給對方留了一條退路,當然,這個方向肯定不是對著辛拉德那邊的。

    不過這人倒也不是想要耍詐,此時見對方放他一馬,也是抓住時機,立刻遠遁而去。

    而辛拉德和辛德拉二人,早在司徒男迅速的解決掉他的對手後,心就已經涼了一半了,此時再見這一人也是掉頭就走,那顆想要為他們兄長找回場子的心,也是瞬間涼透。

    辛拉德心中也是有些莫名的哀傷,按照他最初的計算,這叫司徒男的人應該是和那影辰一樣,在之前對法辛茂實的時候,是使用了秘法的。

    而此時過去的時間並不長,像這種秘法定不可能短時間重複使用,所以他最開始便沒有太把司徒男和影辰當回事。

    果不其然,當影辰與他們交手後,他們頓時發現此人雖然在速度攻擊等方麵有自己的獨到之處,但沒有了那種特殊的爆發之後,便對他們造成不了太大的困擾。

    所以在司徒男出現之後,他們二人也是抱著同樣的心態。

    哪怕最初因為司徒男的登場方式讓他們略微有些驚異,可當司徒男發出的第一顆生死球意外自動爆炸之後,便是讓他們的心立刻放了下來。

    這才過去多久,誰知道他們會因為這個花裏胡哨的司徒男,把他們臨時召集的小隊給弄得四分五裂。

    心知報仇無望,辛拉德瞥了一眼身旁已經有不少傷勢的塞班之後,對著司徒男等人說道,“這一次,算你們走運!”

    說著,辛拉德就和辛德拉一起,消失在樹林之中。

    塞班見這兩人離去,頓時鬆了一口氣,又一次的癱坐在地上,張平等人見這熟悉的一幕,不免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覺。

    塞班見狀,沒好氣地說道,“這怪得到我嗎?要知道,我可是一個人擋住了對方最強的那兩人!”

    “是是是,沒你我們剛才可不行。”張平見狀,也是陪笑道。

    司徒男看著麵前這三人的樣子,一時沒忍住,拉著張平到了一邊,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問出了聲,“你們這是個什麽情況?”

    張平聞言,一拍腦門,“嗨,你看我,倒是忘了給你說了。”

    接著,張平便是將之前他與塞班的交談,和他自己心裏的一些想法告訴了司徒男。

    “我覺得我們之前那般舉動雖然是無意的,但也會得罪一些小心眼的人,日後等進了學院免不得遭到一些人的敵視,所以此時我看這塞班既然有意向我們示好,那我們何不交他這個朋友?”

    司徒男聽完,微微點頭,“張大哥所言甚是!拋開之前的事情不說,俗話說得好,多個朋友多條路。對方能夠加入到青龍學院中來自然是有他的一些獨到之處,此時交好,對日後也是有益的。”

    張平聞言,點頭道,“可不是嘛,就拿之前跟司徒你交手的那人來說,你別看他修為隻有入室初期,但他那一手法係攻擊可是相當不俗,單從威力上來說,已經可以媲美很多入室中期的攻擊了。”

    “法係?”司徒男聞言,有些納悶,他之前見對方以肉身與自己相博,還以為對方並不擅長法術攻擊呢!雖然當時司徒男也很納悶,為何對方的肉身攻擊似乎也不怎麽樣,這種情況是怎麽進的青龍學院?走後門?

    此時聽到張平這樣說之後,才知道,對方其實並沒有拿出真正的實力來與司徒男相對,結合對方那有意離去的舉動,司徒男頓時明白,恐怕對方在自己一露麵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離去的打算。

    雖不知對方為何如此,但司徒男此時在這裏苦想也是無濟於事,便將此事放下,走到塞班身前,問候道,“賽前輩好,不知賽前輩此時狀況如何?”

    “別,你可別叫我賽前輩。”塞班聞言,擺了擺手,“我可是聽張平他說了,你們可是平輩論交,而我同樣與張平,還有這位影辰兄弟平輩論交,你叫我前輩,這豈不是亂套了。”

    塞班此時之所以對司徒男這麽客氣,不僅僅是因為之前與司徒男的一些相處和對方所展現出來的這些實力。

    塞班已經從張平口中得知,這個司徒男正是那天,被離夜殿下指明要求交戰,並且戰勝了的那位司徒男。

    就這一點,就讓塞班覺得司徒男並不一般。大帝的親傳弟子指明要求對戰,而且還能勝的人,有多恐怖?

    再加上之前那道聲音接二連三的提起司徒男的名字,塞班已經在暗中思量司徒男是不是青龍學院內哪位大佬的子嗣,否則為何會對他這般特殊?

    正是由於有這種想法,塞班才會對司徒男如此,不然按照他的性子,哼哼,你不叫我幾聲“賽前輩”,我就不帶你們玩!

    司徒男聽見塞班這般說,然後看到張平也是對著他點頭,於是在思索一番後,便是開口道,“那我就恭敬不如,見過賽大哥。”

    “哎,這不就對了!”塞班說著,還拍了自己大腿一下,結果碰上了牽扯到了之前新添的傷口,疼的嘶牙咧嘴的,司徒男等人見狀,連忙想要來探察一番。

    塞班倒是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沒事,小傷。”說著,塞班看著司徒男說道,“那我就跟張平一樣,叫你司徒了。”

    司徒男點了點頭,“賽大哥你樂意就好,我都可以。”

    張平見司徒男和塞班相處的融洽,也是放下心來。

    雖然他與司徒男的接觸過程中一直覺得這個兄弟還不錯,但此時畢竟是他在沒有知會司徒男之前,擅自決定為他們這個小團隊增加一個人口,若是司徒男心中不願,倒是會讓他感到尷尬。

    不過幸好,司徒男沒有出乎張平的所料,很輕易地,就同意了接納塞班這個認識不久的人。

    “行了,既然沒什麽事情,我們就前往下一個地方吧。”

    塞班在與司徒男交談之後,便是站起身來,想要不把自己表現得那麽窩囊,便是向司徒男等人提議,盡快出發,趕往下一個地點。

    不過司徒男等人卻是看出,此時的塞班狀態不佳,於是司徒男便開口勸阻,“賽大哥,你這傷?還是休養一下吧。”

    司徒男說著,看出塞班有些心動,但卻又害怕因此被司徒男等人給嫌棄的,於是便接著說道,“賽大哥,不僅僅是因為你,我現在也有些問題。還記得之前我來的時候的腳步聲麽?就是因為我現在出了些狀況,此時正好在恢複一番。”

    張平之前便是心中詫異,不知司徒男去見梵音之後發生了什麽,此時見司徒男提起,連忙問道,“還沒問你,之前你去見那位前輩,都發生什麽了?”

    司徒男不在意的隨口說道,“沒什麽大事,就是我在前輩那裏得了一場造化。你們看,我這肉身不是這麽一會兒就加強了許多。

    隻不過因為是剛增強,我還需要一些時間適應。之前與那人交手幾招後倒是讓我舒緩了不少,不過還差點,正好你們幫我和賽大哥護法,我們恢複一會兒。”

    張平聞言,點了點頭,然後便是看著塞班說道,“塞班,你就聽司徒的吧,休息一會兒不礙事的。如今才剛剛進入第二天,我們的時間還長著呢。”

    塞班聽見司徒男和張平這般說,也是放寬了心,盤膝坐下,開始恢複傷勢。而司徒男也是如此,之前在梵音麵前司徒男隻是粗略的解決了一些上的問題,還有其他的問題他還未曾在梵音麵前展露出來。

    之前司徒男在抹去自身的不適宜感的時候,發現了這種感覺的根源,那是來自靈魂與隻見存在著的陌生感!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司徒男才又一次的想起,現在的這幅軀體並不是他的,這幅軀體的主人,此時還在一顆簡陋的納魂珠裏沉睡。

    也不知是不是司徒男想到對方的原因,司徒男感覺到,那顆已經沉寂許久的納魂珠,波動了一下。

    不過由於當時司徒男身旁有一個梵音,所以他也不敢去細細探查,此時梵音不在身邊,可司徒男也拿不準梵音會不會在某個地方打量著自己,所以也不能將這納魂石取出,但隻是用精神力探察一番儲物戒指,還是可行的。

    可司徒男在探查之後卻是發現,此時的納魂石已經恢複到如往常一般,再無半點動靜。無論司徒男怎麽用精神力去撥弄他,也是沒有半點回應。

    司徒男無可奈何,隻能繼續熔煉自身,增加對這幅軀體的掌控。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進樹林之時,司徒男和塞班也在同一時間,睜開雙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