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滅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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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司徒男就已經與那兩個隊長數次傳音,讓他們會與一處,給那個大異形張開大口吞噬他們的機會!
說起來司徒男的方法和之前那人大致相同,唯一不同的是,他出現在的位置,在異形和人類修士之間!
在發現出手的時機後,司徒男便是直接動用了自己的風屬性規則之力,讓他出現在了這個位置,並且生死球的前半截蓄力是他早就準備好的,所以此時一出現,便是生死球蓄力的最後一步,根本沒有給那異形反應的機會,他手中的生死球便是朝著那異形飄去。
說是飄,但實際上這生死球的速度卻是極快,因為司徒男在它的身上,附著了一絲精神力,這一縷精神力,帶著風!
“轟!”
“啊啾!”
隨著生死球的炸裂,暴虐的能量像是瘋狂亂竄的蜜蜂一般,在異形的嘴裏到處紮眼!
沒錯!就是紮眼!
哪怕司徒男的這道攻擊已經匯聚了他全部靈力的六成,但對於這隻已經差不多算是登封境的異形來說,這種程度的攻擊就隻是如同針紮一般,雖痛,但卻威力不顯。
不過司徒男本來也就沒有想著依靠他這種攻擊將這隻異形重創,如果說是之前那種程度的異形還有可能,他發動這個攻擊本來就是想要在這隻異形身上留下一個個針眼,然後讓對方的靈力,紊亂!
此時異形嘴內那一個個細小的針眼,由於混合了三種不同元素能量,所以這種傷口這隻異形一時半會自愈不了,當這些創口一直存在著的時候,外界靈力湧入到這異形體內,與它自身本就不穩定的能量一接觸,變化,就發生了!
“啊啾!”
隨著異形的叫喊聲,濃鬱到肉眼可見的靈力從它身上的傷口處外泄,隨後這些能量又被它給強行吞噬回去,這一變化,讓它連繼續潛藏自己的其它身軀都做不到,周圍的景象也是隨著變化,恢複成最初的尋常樹林樣子。
見到這一幕,司徒男喃喃道,“可憐……”話音一落,司徒男便因為過度使用精神力,而昏迷過去。
就在他即將倒地的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將他接住,隨後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之前司徒男和影辰看到過得那隻異形,再次出現在眾人的眼前,隻不過此時這隻異形看起來和之前破了個大洞相比,又有了另一種狼狽。
隻見它嘴上布滿了一個個小孔,雖然這些小孔沒有再往外泄露靈力,但卻在往外緩緩流出毒液,腐蝕著地麵。
在異形身前,此時還有一顆綠色的珠子,正靜靜地懸浮著,其上閃耀著一縷綠芒,正照耀著異形,讓異形的扭曲、顫抖,正在逐漸緩解。
這光芒的照耀隻維持了兩個呼吸的時間便是停止,隨後這隻異形便像是恢複了往常一般,除了那些細孔還在往外流淌毒液,並無其他不妥。
在恢複之後,異形便是怒嚎一聲,隨後直奔那兩隻小隊而去。
看見這異形衝著自己等人而來,這八人頓時慌忙逃竄,兩個隊長一邊跑一邊喊道,“又不是我們傷的你,你去找之前那人啊!”
說著,這兩人還四顧尋找了一番,結果卻沒有看見司徒男的蹤跡。
就在這隻異形追上這八人,並且準備對他們落在最後的一個登堂中期修士下手的時候,一道綠芒卻是一閃而逝,將那隻異形攻來的觸手給斬落。
盡管如此,這位登堂中期修士還是被嚇得呆在原地,一動不動。
“畜生,住手!”
話音未落之時,一道身影便是出現在這裏,隻見這人一身綠裳,樣子看起來有些清秀且年輕。
此時正在逃竄的七人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這突然出現之人隻不過是一個青年男子,而且看上去身上的威勢也不足,認定對方隻不過是來給這異形送菜的後,便是接著朝遠方離去,畢竟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
這男子發現了那七人還在繼續逃竄也沒有在意,隻是微微搖頭,隨後便接著對著異形說道,“哎,把你那顆珠子交出來,我就不殺你,怎麽樣?”
若是之前那些人聽見這男子的話語後,肯定會為之一驚,因為從這男子的話語中可以知道,早在之前,這男子就已經來到了這裏,可當時,卻沒有人或獸發現他!
異形對於男子的話語充耳不聞,就像是根本聽不懂這男子的話語一般,隻是自顧的嘶吼著。
“哎,你這樣我就難辦了,其實我不想動手的。可是你有那顆珠子的話,在這山脈裏麵很是麻煩。罷了,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去死吧!”
說著,這男子眼中冷光一閃,淡淡的說道,“鎮壓!”
隨著男子話音落下,他麵前的空間確實突然撕裂,隨後一物便是從這道裂縫中出現。
這件物體看起來並不大,尋常人巴掌大而已,看起來像是一塊板磚,如果一定要說它有什麽特點的話,那就是它的顏色,很是古樸。
並且這塊“板磚”身上,還有三個字,沈怡然。
當這塊板磚出現後,一直在嘶吼的異形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同時它的身軀也開始變得瑟瑟發抖,同時一塊綠色的珠子再一次出現在它身前,並且向著這男子飄去。
男子見狀,微微一笑,然後將這顆珠子接過,隨後淡淡的說了一句,“晚了!”
話音一落,這塊板磚便是朝著那異形鎮壓而去,說來也怪,當這塊物體向著那異形靠攏之後,那異形龐大的身軀竟開始緩緩縮小,當那塊形似板磚之物來到這異形頭上的時候,這隻異形已經變得和尋常蚯蚓一般大小。
“啪!”
血霧爆開,這隻之前讓一群人雞飛狗跳的異形,此時竟和一直螞蟻一般,被人輕易碾死!
當這異形死去之後,這男子停在原地,拋了拋之前異形給他的那顆珠子,喃喃道,“倒是個好東西,還能有這麽大範圍的隱藏氣息的效果,不過終究還是差了點,不然我還真發現不了!”
說著,這男子將這顆珠子隨手一拋,隨後便是消失不見。
之前被這男子救下的那個登堂中期修士,早就在一旁看呆了,一直到這男子離去,才像是緩過神來一般,喃喃道,“登封境!封神榜!”
……
此時叢林中,影辰正帶著司徒男在疾馳著,之前他和司徒男商量的時候就已經算到了,可能司徒男的攻擊還無法致那頭異形於死地,但卻一定會很大程度上影響到對方!
如此一來,隻要能夠讓對方接觸之前那種結界封鎖,至少在影辰的幫助下,逃跑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當然,若是效果不錯的話,影辰再上去補補傷害,將對方擊殺了也不是不可能。
本來在最初的時候,影辰是覺得自己有機會將那異形擊殺的,可當那顆綠色的珠子出現後,他就知道自己沒有機會了。
有寶物的異獸和沒有寶物的異獸那是兩回事!
所以在看到那顆珠子之後,影辰便是離開帶著司徒男開始逃竄,至於之後發生的事情,他也就不太清楚了。
至於之前影辰救下的那個登堂中期的修士,此時還在之前那片林子裏,隻不過被他換了個地方,對方能不能夠活下來,就看對方的命了。
就在兩人逃竄的時候,一道黑影卻是突然朝著兩人襲來,影辰有心閃躲,但這件東西來得實在太快,他一時躲閃不及,便讓那道黑影越過他的身軀,砸在了司徒男的身上!
“哎喲。”
突然吃痛,司徒男一下子就從昏迷中恢複了過來,畢竟之前他隻是精神力消耗有點大而已,又不是什麽大事。
醒來之後,司徒男低頭看了一下身前的這顆綠色的珠子,轉頭向影辰問道,“什麽情況?”
誰知道,司徒男扭頭發現影辰此時竟然比自己還懵,一幅目瞪口呆的樣子。
“怎麽了?”司徒男見狀,更是納悶,“我昏迷的時候發生什麽事情了?異形沒解決掉,所以你帶著我跑了?”
影辰麵對司徒男的問題,方才是回過神來,喃喃道,“這顆珠子,是那隻異形的!”
“哦?難道你之前把它給殺了?”
“沒有,它用這顆珠子恢複傷勢,我就帶著你跑了。”
“那這是?”
“我也不知道,之前我帶著你正在林子裏跑,結果這東西自己就跑了過來,砸在了你的身上。”
司徒男聞言,皺了皺眉,然後晃了晃頭,調動精神力探查了一下這顆珠子,過了一會兒,司徒男才開口道,“這顆珠子上有登封境的氣息!”
“登封境?那隻異形不是……”
“不是它,應該是人類修士!”
影辰聞言,先是疑惑,隨後開口道,“意思是在我們走後,有學院的登封境感到,將那異形擊殺了?”
“嗯!之前不是打聽過嗎?學院控製著這片山脈中不能有登封境的異獸出現,這隻異形很明顯超界了!”
“可是……”影辰有些疑惑的問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位為什麽要將這顆珠子丟給你呢?”
影辰說著,還想到了之前看到的這顆珠子在空中轉了個彎,直直的砸在司徒男身上的樣子。
司徒男沒有注意到影辰話語中的那個“你”字,想了想說道,“應該是這件東西那位用不到,然後就隨手丟給我們了吧?
畢竟之前的事情,我們出力也算不少。說不定最後那位能夠找到我們,也是因為我們傷到了那隻異形,從而讓它用這顆珠子療傷,然後才被找到的。”
司徒男說的沒錯,沈怡然之前雖然察覺到了那隻異形想要強行突破的氣息,但因為這隻異形終究沒有突破成功,而它所處的那片區域又有這顆珠子收斂氣息,使得沈怡然一直沒有找到那異形確切的位置。
直到司徒男偷襲成功,將那異形給傷到,使得對方將這顆珠子取出,修補傷勢。
沒了這顆珠子的掩護,沈怡然立馬察覺到這邊的動靜,隨後便是出現在這個區域中,自然也是通過現場的情況判斷出大致的情況。
特別是當他看到那逃亡的兩隊人不顧隊友,同時對他這個出手相助之人無動於衷之後,也就在心中抹殺了對方之前無論是有或者是無的功績,並將其全部轉移到已經昏迷的司徒男這裏來。
至於為什麽不是影辰?一個脫力昏迷,一個活蹦亂跳的,雖然是安排的原因,但在沈怡然的眼中終究是司徒男暈了不是。
再加上這顆珠子對於登封境的存在沒有什麽大用,也就被沈怡然隨手丟棄了。
雖說是隨手丟棄,但為了不被其他異獸獲得,以此來隱藏氣息,給他再造成一些其他的麻煩,所以他就把這個丟給了他認為的,功勞很大的司徒男!
……
對於這一切,司徒男雖然不知道,但還是大致猜到了一些,當他察覺到這顆珠子並沒有隱藏一些不好的東西之後,便是心安理得的將其視作自己的戰利品,轉頭對著影辰說道,
“既然有大能出手,將那隻異形給幹掉了,再加上之前那些入室境的異形都被消滅幹淨,那裏應該也就沒有什麽其它的異獸了。此時我們狀態也不太好,不如就回學院吧。”
影辰聞言,點了點頭。
雖然此時距離規定回學院的時間還有半天,但對於他們這種收獲頗豐的人來說卻是不需要遵守的,除非是那種毫無收獲的人,會被那些守衛認為是在山脈中消極應戰,從而不允許提前回學院。
司徒男在醒來之後,雖然精神力還是有些虛弱,但隻是簡單地行走還是沒有太大問題的。
就這樣,一行兩人便是朝著學院所在的位置走去。
走了一刻鍾後,司徒男的精神力又有了一定程度的恢複,使得他可以提升速度,不用再像之前那般如同一個普通人一般行走。
在兩人提速之後,很快的,他們二人就是來到了學院所在的位置,一座熟悉的關卡坐落著,讓兩人頓覺心安。
畢竟隻要回了學院,就要少上許多威脅。
不過這種想法兩人都隻是產生了一瞬,隨後就消散了,若是為了貪圖安逸,他們不如在家裏呆著?那種感覺,要比現在不知安逸多少!
如此想著,兩人相視一眼,皆是看見了對方眼中的堅毅,相視一笑,兩人便是朝著關卡所在的位置走去。
此時關卡所在的位置,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些人,正在門口,想要進入到學院當中。
“我真的沒有騙你們!山脈裏麵真的有異獸要突破到登封境了,我們是回來報信的,你們快讓我們進去!”
“就是,我們至於騙你們嗎?”
“不行,時間沒到,你們的戰利品需要每人至少一隻同階異獸才能進去!”
“你這人怎麽油鹽不進,外麵現在有登封境的異獸,我們在外麵要是死了,你們這些兵油子擔得起責任嗎?”
“嗬嗬,你既然知道我們是兵油子,那就應該知道,你們這些鳥蛋的話,我們用不著聽!”
……
迎著爭吵聲,司徒男和影辰來到了關卡處,此時這在關卡外圍堵的一行人,正是之前那兩隻小隊逃走的七人!
見到司徒男和影辰出現,並且朝著關卡這邊走,這一行人先是一愣,隨後他們臉上出現了各種表情。
有的怨恨,有的驚訝,有的沉默,有的人臉上竟是出現了感激,不一而足。
對於這些人臉上的表情,司徒男和影辰都當做沒有看見,之前的種種,說起來也是因為對方的“逼迫”,自己隻不過是順水推舟而已,怎麽能怨到他們頭上。
這些人可以不理會,可是另外一批人他們還是要搭理的。
為首的一個士兵看著司徒男和影辰,開口道,“又回來兩個?任務單,如果是之前那個時間段的,就把積分卡拿出來。”
司徒男和影辰聞言,頓時知曉對方說的那個時間應該是他們進入山脈後,聽到的那個聲音,因為他們的隊伍被拆分了,所以隻能出示積分卡來表明身份和進入山脈的時間了。
從善如流的,司徒男和影辰將他們乙字號洞府的房卡,也就是他們的積分卡拿了出來,遞給了對麵的士兵。
看著兩人掏出來的是乙字號洞府的房卡,之前與司徒男和影辰瓜葛不淺的七人皆是臉色一變,因為他們當中,除了那位隊長甲隻差一些就可以入住乙字號洞府外,其他的人,都還差得遠呢!
一時間,眾人中還有想對司徒男和影辰報複的,皆是將自己的這個心思按下,乙字號洞府的人,他們這些人,還惹不起!
至於那士兵看到兩人的積分卡後,隻是挑了挑眉,並沒有表現得太過驚訝,拿著兩人的積分卡轉頭進了身後的一個小房間,過了幾個呼吸後便是走出,開口道,“明日才是回歸時間,現在回來,獵物可夠?”
司徒男和影辰聞言,點了點頭,隨後司徒男不見動作,倒是影辰伸手一招,將那隻雪狼王的頭顱給拿了出來。
“夠了嗎?”
士兵看著這隻雪狼王的頭顱,驚訝的看了司徒男和影辰一眼,“夠了!同階獵殺雪狼王,哪怕你們是兩個人,我也不得不說一聲佩服!”
聽著士兵的話語,之前影辰所帶的那一支隊伍中有人嘀咕了一句,“說不定是撿漏呢!”
影辰聞言,也不解釋,之前他就是給對方說這雪狼王頭顱是他撿的漏,沒想到對方竟然是信了。
士兵頭領聽到那人的話,也不去反駁,隻是心中對那人更是看輕,因為隻要眼力足夠之人,就能看出,這頭顱脖頸處的傷口是影辰造成的!
至於是不是撿漏,重要嗎?換個人,麵對雪狼王,哪怕是重傷的雪狼王,他又能夠殺死對方嗎?可笑!
示意影辰將雪狼王頭顱收起,這個士兵長便是招呼其餘士兵,給司徒男和影辰讓開了一條道路。
見此,司徒男和影辰自然是走了進去,至於其他七人則是不幹了,那隊長甲看著司徒男和影辰說道,“二位,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但是還請麻煩二位向這幾位解釋一下,山脈中確實是有一隻異形即將突破到登封境,如此,也能拯救我學院學子的性命!”
司徒男聞言,停下了腳步,看向一臉正氣的青年,笑著點了點頭,隨後看向那位士兵長,開口道,“他說的沒錯,山脈中確實是有一隻異形即將突破到登封境。”
那士兵長聽見司徒男如此說,臉色頓時出現了一些變化,之前那些連戰利品都不夠的廢物的話,他自然是不信的,可此時這可以獵殺雪狼王的人說的話,他卻是信了幾分。
至於那兩隻小隊的人則是有些高興,既然這個士兵長信了,那他們自然就可以提前回到學院當中,不用再在山脈中提心吊膽的了。
司徒男看著臉色變得有些嚴肅的士兵長和那些一臉喜色的學員們,接著說道,“不過之前在他們這些人逃離之後,就有一位學院的老師前去將那頭異形給處理了。”
說著,司徒男轉頭看向這邊的七人,“對了,那個時候,你們應該還沒走遠吧?”
聽到司徒男如此說,這士兵長的臉色頓時好看了許多,如果山脈中真的出現了登封境異獸,也是麻煩。
至於司徒男口中所說的那位學院的老師,士兵長追問道,“是不是一幅青年模樣,看起來有些……嗯,有些清秀。”
士兵長本來是想說某個女性詞匯的,可是不知為何,中途卻是換了一個詞語。
對於士兵長的問題,司徒男倒是回答不上來,畢竟他也沒有看到過那位的樣貌,不過在士兵長開口問話後,那邊七人本來因為司徒男的話語就變得有些難看的臉龐,此時更是難看。
看到那些人的臉色後,司徒男笑了笑,對著士兵長說道,“你看他們的臉色不就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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