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 誰的頭發(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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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還真的猜對了,你分到的生肖真的是老虎。”
說道這裏,柳玄妙停頓了一下這才接著說道,“難道這些生肖形狀的泥塑就是咱們這局遊戲的生肖標誌嗎?”
見柳玄妙這麽說,正在四處查看的賀戈頭都沒回的說道,“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
聽到賀戈這麽說,柳玄妙想了想這才說道,“要是這樣的話,那我之前以為的我的生肖禁忌就不對,如果我的生肖禁忌不是不能稱體重,那又會是什麽呢?”
見柳玄妙這麽說,賀戈停下來想了想這才說道,“不出意外,應該也同吃的有關,這幾天吃東西的時候注意一些。”
聽到賀戈這麽說,柳玄妙這才有些興奮的說道,“好,我會注意的,不過有個事情我有些想不明白?”
見柳玄妙這麽說,賀戈這才說道,“什麽事?”
“你在發現你的生肖禁忌之前,你明明都不知道你的生肖禁忌是什麽,但中午吃飯的時候你卻精準的躲過了它,你是怎麽做到這一點的?”
聽到柳玄妙這麽問,賀戈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我不喜歡吃雞蛋。”
賀戈的話讓柳玄妙很是吃驚,“居然是這個原因讓你躲過了一劫,可是不對啊!今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我明明看到你吃了雞蛋啊?”
見柳玄妙這麽說,賀戈這才冷冷的說道,“不喜歡吃,不代表不會吃。”
聽到賀戈這麽說,柳玄妙笑了,“哈哈哈哈哈,看來挑食有時候也不是不好的事情,畢竟不知道什麽時候挑食這個毛病就會救你一命。”
見賀戈沒有搭理自己,柳玄妙也不在意,自顧自的接著的說道,“對了,如果我的記憶力沒有出錯的話,薑英漢分到的生肖好像就是雞,他的生肖雞禁忌又是不能吃雞肉,可是昨天晚上的時候他卻吃了很多,也就意味著薑英漢絕對是觸犯了他的個人生肖禁忌了,難道遊戲規則是這樣的,觸犯個人禁忌就會變成了炸雞塊,而觸犯了遊戲禁忌就會變成了炸薯條嗎?”
眼看著自己說完話後,賀戈老半天都沒有搭理自己,就在柳玄妙打算去衣櫃那邊去探查一番的時候,卻沒想到賀戈卻開口了,“想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隻要你能活到明天早上自然就會知道了。”
見賀戈這麽說,柳玄妙想了想這才說道,“你覺得我有希望能活到明天早上嗎?”
聽到柳玄妙這麽問,賀戈冷冰冰的回複她道,“不知道。”
見賀戈這麽說,柳玄妙想了一下這才說道,“哎,聽天由命了,也不去強求了,要是能活到明天早上自然好,要是活不到也沒啥好怨天尤人的,畢竟現在還能站在這裏本就是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說完這話,柳玄妙就去到了衣櫃那邊去探查,以至於她沒看到賀戈看向她略有些深沉的目光。
衣櫃裏麵的情況,的確同林青之前的說差不多。
裏麵的衣服基本上都比公爵現在的身材大二到三個碼,除此之外,柳玄妙還發現衣櫃裏麵一些衣服應該是新做的或是新買回來的,因為有些衣服的標簽還沒有拆掉。
見到此,柳玄妙連忙把自己發現同賀戈說了。
聽完之後,賀戈陷入了沉思,他想了想這才說道,“公爵為什麽要買比自己身形大那麽多的衣服,難道是她有什麽特殊的喜好嗎?”
見賀戈這麽說,柳玄妙想了想這才說道,“應該沒有什麽特殊的喜好吧!畢竟她昨天穿的衣服還是很正常的。”
聽到柳玄妙這麽說,賀戈想了一下這才說道,“這個先放放,先找其他的地方。”
見賀戈這麽說,柳玄妙連忙點頭稱是。
本來柳玄妙都以為不會有什麽發現了,畢竟剛剛林青和李德凱他們兩個也就發現了這些,但她卻意外的在公爵大人的枕頭下麵發現了一根純黑色的長頭發。
見到此,柳玄妙有些疑惑,畢竟他們昨天見到那個公爵大人明明就是擁有著一頭金黃色的頭發的美人啊!怎麽在她的床上卻出現了黑色的長頭發呢?
難道是女傭的,可是也不對啊!城堡裏麵的女傭的頭發要麽是金黃色的,要麽就是棕色的,根本沒有黑色頭發的。
想了想,柳玄妙突然想到這根頭發有沒有可能是其他的遊戲選手的,畢竟溫明心跟趙茵茵他們兩個可都留著長頭發,如果要這根頭發真都是選手的,那也就說明溫明心他們可能先他們一步先來了公爵大人房間。
可是這種假設基本上不可能的,畢竟她跟賀戈是最先離席的人,要說最先來的人那也應該是他們兩個才對。
不過這個事情也不好說,畢竟早上溫明心和李桐他們兩個人去了哪裏他們不清楚,萬一他們就是那個時間段來了公爵大人的房間呢。
就在柳玄妙拿著頭發琢磨的時候,就聽到不遠處的賀戈開口問她道,“發現了什麽?”
聽到賀戈這麽問,柳玄妙連忙把自己剛剛找到的黑色長頭發拿給他看,“我剛剛在公爵大人的枕頭底下發現了一根黑色長頭發,你覺得這跟頭發是誰的?”
柳玄妙的話一說出口,賀戈就把目光對準了她手裏麵的長發,他不過是看了一眼,就當機立斷的說道,“不是選手頭發。”
見賀戈不過是看了一眼,就立馬得出了這個結論,柳玄妙有些吃驚,“你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
聽到柳玄妙這麽問,賀戈這才說道,“你沒發現你手裏麵的這跟黑色頭發來回彎了好幾下嗎?”
被賀戈一說,柳玄妙連忙去打量,果然發現自己手裏麵的頭發跟賀戈說的那樣,來回彎了好幾下。
“我知道你為什麽會說這跟頭發不是選手的了,因為我手裏麵的這根頭發有被燙過的痕跡,所以這跟頭發不是選手的,畢竟選手中沒有一個大波浪。”
見柳玄妙這麽說,賀戈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對這種情況柳玄妙早就習慣了,所以她繼續說道,“可是要是不是選手的,那這跟頭發會是誰的?我記得城堡裏麵的女仆和公爵大人要麽是金發,要麽是棕發,根本沒有一個人是黑發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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