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五章 暴露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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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人惶恐,害怕無比,因為他從秦陽身上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而且那劍刃就在他脖子前了。
秦陽不說話,隻是看著他,等待他開口。
“是樊家讓我們來洛城,主要目的就是找你,哦不,是你的另一個身份,鹿力大仙。同時家主交代,讓我們順便解決掉一個叫秦陽的人,我們沒得拒絕。”
他開口,首先開脫自己,為自己爭取活命的機會。
“都是些沒用的消息,我都能猜到,要你有何用?”秦陽開口,劍刃逼近地上人的脖子。
這人縮著朝後退去,可後方是牆角,根本無路可走。
這人心態奔潰了,麵露淒慘和無奈之色。
“我們一共來了十個人,今晚過來兩個,還有八個人沒來。”他淒慘道,也是心下一狠才說出來。
現在可不能顧忌樊家的懲罰了,首先得從這位劍下活著。
“十個人?”秦陽眼睛一瞪。
“是的,十個人,沒來的八個,在遠處的紅浪漫酒吧,那裏已經成了樊家的場地。”
這人說的很快,並且將紅浪漫酒吧的各種布置,有多人普通人,以及剩下八人的實力,全部交代出來。
一口氣說完這些,他鬆了一口氣,也許說這麽多,會有一絲活命的機會,最好是被關到玄門內,這樣他就不會死於樊家之手。
秦陽聽的明白,還好不是十個人都來襲家。雖然十人也無法對他造成威脅,但定然有機會偷襲他的父母。
“我全部交代了,希望給我一個機會,我願意一輩子在玄門大牢裏工作。”這人開口。
顯然,對於樊家他是畏懼極了,現在出賣了樊家,最好的結局就是在玄門的大牢,雖然沒有自由,但至少能活著。
秦陽沒有說話,他在思考些許東西。
現在不管是樊家還是許家,都不知道他鹿力大仙的身份,所以派來的人,也盡皆是弱者,要是知道了,肯定不會派這些人。
他知道,他加入玄門的情報已經被傳出去了,相信不久之後,他的身份定然會暴露。
因為他在玄門內會完成很多任務,肯定會被人知道實力。
地上的人看到秦陽在走神,當即心中大熱,他不敢生出敵意,因為隻要有敵意,秦陽肯定能感受到。
但他現在能夠逃跑!
他很清楚,他雖然將所有消息都說出去了,但對方不一定會放過他,畢竟他這是私闖民宅,且想殺人放火,死罪不為過。
他心中大動,忍住疼痛,瞬間竄出。
他要逃走,為自己創造活命的機會,他不能死在這裏,他實力很強,他以後還有大好的前程。
秦陽眼神一冷,在他麵前想要有動作?要知道他覺息術一直開啟,對方就是動一下指頭他都能察覺到。
待到對方從窗戶跳出,劍光一閃。
“不!”
這人臉上帶著遺落的欣喜,發出最終絕望的回響。對方好狠的心,等他跑出來才揮劍,是為了……不弄髒地板嗎?
秦陽收劍,沒有絲毫同情,雖然對方很慘,但對方襲擊他的父母是真的,而且想要殺他全家,豈能留手?
他轉身,看到父母就在身後,父母表情皆是有些驚訝,這孩子得吃了什麽苦,才能狠心殺人?
他們不覺得秦陽心狠手辣,反而是心疼,因為每個人的變化,都需要經曆很多事情才會發生。
“爸,媽,你們不用擔心,我很快就回來。”秦陽開口,現在不是談論別的,還有八個人在外麵呢。
接著,他便從家裏出來,既然對方想要對付他,那他就要給對方一個驚喜!
紅浪漫酒吧。
這是一個很久以前就存在的酒吧,名字略顯老舊,但熱度卻是不錯,哪怕現在城外野獸環行,這裏依舊有很多人出入。
夜色深處,秦陽從小巷出來,宛如迷失的路人,一頭栽進就紅浪漫酒吧。
他很輕快,步伐輕盈,躲開酒吧內的攝像頭,來到一房間前,覺息術開啟,仔細感受在內的人員。
很大的房間,有些人在喝酒,有些則是在一邊熟悉戰鬥,這麽大的房間,就算是戰鬥起來,也足以放的下。
“我們什麽時候去找鹿力大仙?”
“不急,咱們人少,盯著玄門就夠了,洛城出了這麽強的人,玄門比誰都著急。”
“說的對,讓玄門去找,反倒是被家主提及的那個叫秦陽的普通人,盡快解決掉才好,家主的怒火,咱們承受不起。”
“放心吧,不久之後就會傳出,室內著火,一家三口喪命的消息。”
有一個尖嘴猴腮的人陰笑著開口,似是很不足道的事情。
秦陽聽此,帶著濃烈的殺意,輕輕一拽,便將房門給打開來,反身就將門給關上了。
“你是誰?”房間內的人全部起身,戒備著秦陽,進來這人身上氣勢太重了,殺氣壓抑的喘不過氣來。
刷!
說話間,秦陽身形動了,速度極快,對方眼中一迷,便已經到了身邊,一拳砸出,轟然而至。
砰!
那人受了重創,雖然身體無恙,但五髒六腑骨骼盡皆破碎,倒飛之時,已了無性命。
“不出意外,明天就會傳出,酒吧著火,八人喪命的消息。”秦陽冷聲開口。
“你是……”剩下氣人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這話多麽熟悉,不就是他們剛才說的話麽?結合此話,那闖進來這熱身份呼之欲出。
“你是秦陽,你……你不是個普通人嗎?”尖嘴猴腮那人大叫,他看過秦陽的照片,已經辨認出了秦陽的身份。
瞬間,七人頭發都豎起來,請報上顯示,這僅僅是個普通人,沒有任何覺醒能力,但現在,這還是個普通人?
他們的心劇烈跳動,知道遇到前所未有的高手了。
下一刻,這氣七人很配合的一同出手了,七個人,竟然都是古武者,有使用拳法的,有使用腿法的,還有順手就拿起武器的。
他們包圍而來,顯然很有配合。
秦陽絲毫無懼,指尖泛起烏光,淩厲的氣息竄動而出。
刷刷……
這些人沒有絲毫抵抗力,盡皆被秦陽擊飛出去,有些直接喪命,還有些防禦稍微強悍,重傷垂死。
秦陽沒有使用全力,這些人不值得,而且外麵人多,會鬧出大亂子的。
刷!
一個受了傷,欲要起身而逃的家夥被秦陽追上,一指戳穿了喉嚨。
血液順著指尖滴落,是敵人的血,仇人的血,而這不過是和樊家正是對抗的開始。
剩下還有幾個尚未斃命的,掙紮起來想要逃走,他們已經認出了麵前的這人,正因為如此,他們沒有絲毫想要戰鬥的。
當今的世界,劍法能夠如此出神入化的,隻有一人。
以指為劍,堙滅一切,一劍斬伐髓!
刷刷!
秦陽身形閃動,沒有讓一人逃出去,一劍一人,這些人根本形成不了任何抵抗,便被斬殺完畢。
“你們千不該萬不該動我父母,但凡觸底我的底線,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他心中有柔情,但隻給予那些值得的人。他有一套判定標準,對於妄圖傷害他,威脅他的人,絕不會留情。
秦陽將電話打給顧安濟,委托他處理後事,顧安濟一口答應下來。
很快,他悄無聲息的從門口出去,踏入夜色消失。
秦陽回了家,安慰了父母,小歇一陣,等明天一早,便可以前往玄門,那時候,將不會再經受這種安全問題。
秦陽休息之時,洛城消息暴動,玄門派人進入一家酒吧,抬走眾多屍體,洛城各方勢力都知道,酒吧內的人是樊家人。
發生了什麽?
一條條關於樊家的消息被傳出去,進入各方勢力掌權人的耳中。
這並不難打聽,大家都在一個城市裏,一下子湧入這麽多勢力,相互之間想不碰麵都難。
地下,豪華的住所。
這裏十分隱蔽,就算是金丹強者,也沒有實力闖進來。
氣氛壓抑的會議室內,樊旗一臉平靜的坐在上方,下方,是他的眾多心腹。沒人說話,因為大家都熟悉樊旗皺眉的樣子,但凡他一臉平靜,則預示著驚濤駭浪。
“終究是小瞧了天下人,一個實力強大的高手,居然一直被當做普通人。”樊旗很平靜的開口。
這次的損失也很大,死亡十名古武者。
這些古武者,都是他樊家剛剛招收進來的,剛進來就死掉,對於樊家的名聲,會造成極大的破壞。
當然,樊旗並不在意名聲,他要的是實力。
原本準備付出大代價,將鹿力大仙招收過來,沒想到,從一開始見麵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得罪死了。
“家主,讓我去吧,我將那鹿力大仙的頭給您提回來。”下方,一個絡腮胡子的男人 站起來,打破寂靜。
這人很魁梧,實力不弱,竟然有伐髓中期的實力,強於禦空神王!
“不……”樊旗搖頭“死去的十人中,有斷手門的人,將消息傳給斷手門,讓斷手門動手。”
“是!”下方立刻有人答應。
“通知許家,殺許天的人就是秦陽,許曼紫昏迷的凶手,也是秦陽。”樊旗又交代了一條命令。
“是!”下方再應道。
樊旗揮手,兩道命令便被傳了出去。
很快,另一處豪宅,穩重的會議廳內。
砰!
一道重重的拍掌聲響起,許家家主氣的麵色發紅。
“殺我同族者,竟然是秦陽!許狂呢,調查了這麽久,竟然打探不到!”有老者開口,言語間,將許狂指責出來。
因為許狂這些天來的動作,已經波及到了他的權力範圍。
“家主,對方異常狡詐,居然將所有大家族戲耍起來!是我辦事不利,請家主責罰。”另一邊,有一個視頻電話,是許狂。
許狂現在人還在洛城,參加會議,自然隻能通過視頻電話。
最上方,許家家主麵色一抽,許狂的話滴水不漏,又如何能讓他責罰?
先是拉扯到眾多家族,許家並非這些家族中最強,這些家族都查不到,何況他一個許家?
更何況許狂也沒有多少勢力,可用之人都沒有幾個,如果責罰他,反而顯得許家不講道理。
“有過必罰,但用人之際,你可以戴罪立功。”許家主道。
“我許家和秦陽是仇敵,沒有可談的餘地,滅掉秦陽的任務,每個人都有份,不然,等對方打來我許家,各位都跑不掉。”
下方,有人開口,是許家家主一脈的人,提醒在座的人都出工出力。
“家主,我願戴罪立功,可我沒有人手,若是家族願意派出人助我,自然是最好的。”座尾,許狂在視頻內開口道。
“嗯?你想要人?”有人哼聲。
“家主,我本是負責秦陽一事的人,如今對方崛起,而且不可阻擋,若我許家不能及早製止,恐怕……會有大禍害!”許狂又開口。
頓時間,會議場的氣氛有些古怪,許狂的話,頗有他意。
“好,那便給你一些人,若你不能拿下秦陽,再唯你是問。”有老者開口,他一直和許狂不對付,因為許狂的行動,已經幹擾了他的權力。
“家主,我願派我手下十人去協助許狂,拿下秦陽。”這老者又開口,請命道。
“十人盡皆聽從許狂指揮,若是許狂還拿不下,哼哼!”這老者冷哼。
“好,那便如此。”許家主低頭默許。
他頗有些費心思,許家不團結,每個人都隻看重自己的權力,需要一個能擔當大任的人。
這時候,他開始懷念許曼青,原本以許曼青的才能,是有可能擔任許家大任的。
但許曼青一直都在監護室,直到現在,還沉入昏迷。
時間一恍而過,第二日清晨,秦陽迎著紫霞修煉,在眾多鐵鏈中,他已經看到那個突破點。
很快他就可以突破成為伐髓,那時候,他的實力,將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修煉結束,玄門的人到了,一輛卡車停在外麵,足夠拉走家裏所有家具。
“老大,你可想死我了。”從車上下來的,率先便是郝俊郝帥。
兩個活寶快步衝過來,圍著秦陽。
“昨天不才剛分開,你們想我做啥?”秦陽沒好氣道。
“老大,你不知道啊,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咱們一夜沒見,算是半年了吧!”郝俊掰著指頭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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