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九十四章強奸犯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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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界第一mei nu易小凡親臨現場,在她身邊是昆侖第一ei nu驚現,並沒有引起大家的注意,他們都在傾聽天哥的口哨聲,細細品味著天哥內心的憂傷。
柳含煙對這首歌曲太熟悉了,阿杜的天黑!
後廚什麽鬼樣子,她非常清楚,要是關閉房門,裏麵一片漆黑,她曾經認為這裏不是後廚,而是屠宰場,更像是太平間,一年四季陰冷潮濕,隻有灶台的火焰噴出的時候,才能感覺到一絲暖意。
在梵天的口哨中,柳含煙能感受到他此時非常厭惡黑暗,因此而憎恨的調皮起來,他應該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梵天這種自娛自樂,讓諸王暗自讚歎,他在任何困苦的環境之中,總是能保持著瀟灑的風度,這一點誰都比不了!哪怕下一刻就是死亡,天哥該吃吃,該唱唱,花酒照樣喝。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對待自身的生活,感悟人生,久而久之,對生活都形成一個習慣,也就是對生活的態度。
站在法壇前的雲紫,微微皺眉,這梵天真是討厭,好不容易她找到一個拯救他的機會,馬上就要實施營救,他整出這個調調,這是氣誰呢?還是故意裝逼呀?
不過,雲紫這小丫頭並不是小心眼的女人,她很聰慧,很快眼睛一亮,她在梵天口哨中,有了新發現,想要破除九爠鬼煞境的結界,不要求助風雷劍,也許還真無法破除。
一直大家都疏忽了一種極具強大穿透力的音波,梵天的口哨能滲透出來,九爠鬼煞境的弱點完全暴露了,隻要找對頻道對上音波,調好頻率,一下就擊破法陣。
聽著梵天的口哨聲,透著戲謔的味道,雲紫向在場的諸位,攤開雙手,聳動著肩膀,做出很無奈的表情,意思是她所做的一切都徒勞,顯然天哥不用她幫忙,小日子過的依舊很滋潤。龍戰天心情豁然開朗,他還哼哼唧唧跟著梵天的口哨節奏唱著:“我閉上眼睛就是天黑,一種撕裂的感覺,嘴裏泛著血腥滋味,多麽傷的離別,我承認我最怕天黑,夢被掏空的錯覺,我已不再是你的誰,想
到就會心碎……”阿拉貢看著龍戰天嘚瑟的那一出,一臉陶醉,他微微皺眉,很痛苦的說道:“龍王,你老大不小了,能不能讓天哥和你家阿姨省點心呀?你扯脖子鬼哭狼嚎的,還以為西伯利亞的狼來了,你別把女生給嚇跑
了,那你就罪過了,沒有看見嗎?來探望天哥的!”
龍戰天停下歌聲,扭頭一看,易小凡跟洛神站在不遠處的涼亭中,他嘚瑟的走了過去,伸手打著招呼,喊道:“你們是來找天哥的嗎?我是他的兄弟龍王龍戰天,剛才我唱的那首歌沒有嚇壞你們吧?”對於梵天身邊的萬道傳承者,易小凡做了一個詳細的調查,諸子百家都離不開一家——儒家!儒門掌控著諸子百家,不管是法家,墨家,陰陽家……都有著嚴謹的情報網,諸王的情報早就送到易小凡的手
中。易小凡微微一笑,發出嬌美的聲音:“在下易小凡,早就聽聞過龍王的大名,隻是一時沒有機會見麵,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有著皇族的貴氣,歌聲唱的很好,我也很喜歡!可你能告訴我,這是一首什
麽歌曲嗎?”“天黑!”龍戰天被萬界第一mei nu讚美,心裏老爽了,就像從汗蒸房裏出來,喝了一瓶冰鎮的可樂,樂嗬的回答:“其實我唱的味道稍微差點,阿杜的歌聲要掐著半拉嗓子唱,低沉,嘶啞,壓抑,憋的上氣不
接下氣,然後在gao chao點,哇的一下全部釋放出去,往死了嚎叫,盡情宣泄內心的壓抑,把情感毫不保留的全部一股腦……”
易小凡眼睛一亮,她心裏著實驚訝,梵天的兄弟跟他都差不多,瘋瘋癲癲,說話毫無章法,不仔細聽,你都聽不明白他要表達什麽?
夏奎湊了過來,笑吟吟道:“龍兄弟,你的一股腦什麽呀?是不是豆腐腦加燒餅啊?再來一包榨菜!放點辣椒油,澆點醋!一頓早餐解決!”“哎呀夏奎,你成精了?你去過世俗界混過呀?現在張嘴都嘮大都市嗑!”龍王古怪的目光望著夏奎,心說這小子真壞,我剛跟第一mei nu打聲招呼,你跑來湊什麽熱鬧,你看看你長得……別汙染了mei nu眼球,
出言有些諷刺的味道。夏奎豈能聽不出來,也沒有當回事,他“嘿嘿”一笑,道:“我跟我太舅姥爺單獨在一起那段時間,我每天晚上央求他給我講他以前的生活,我就自然記住了!不僅記住了,榨菜我也吃了!我可不是大都市的
市民,跟你更比不了,你唱歌都帶京腔,我先前還以為你唱京劇呢!”龍戰天心裏發堵,夏奎的語言太鋒利,他有自知之明,跟誰玩語言,都不能跟夏奎鬥嘴,這小子的嘴巴太尖利,被他叨住那就沒好,最要命的是他每次說話的語氣都是那麽謙卑,還能旁敲側擊讓你心裏難
受,卻無力反抗。“夏奎,我們都是一家人,不能總嘮兩家話!什麽跟我比不了,讓天哥聽見了,又煩惱我們兄弟之間不和睦,他一天事兒夠多了,我們就別給他添堵了!讓他省點心……哎?”龍戰天猛然想起阿拉貢先前說的
話,味道有些不對,什麽叫讓天哥跟我媽省點心?幾個意思?說的好像梵天是我爸似的!阿拉貢這孫子怎麽越來越陰險了,還敢造謠天哥跟我媽有緋聞!
想到此處,龍戰天什麽心情都沒有了,易小凡不是他的菜,也就是梵天不在,他跑過來打聲招呼,應應景,別怠慢了客人,讓人家覺得梵天的兄弟都沒有禮貌。
“夏奎,你陪著大mei nu聊會天,我找阿拉貢談一下家庭私事兒!”龍戰天拍了一下夏奎的肩膀,向易小凡跟洛神揮揮手,急匆匆的閃人。
夏奎衝著龍戰天遠去的背影,扯脖子大喊道:“有話好好說,別衝動,千萬別動手,實在有解不開小疙瘩,等我太舅姥爺回來給你們評判!”劍王和戰王他們都好奇的望向龍戰天,就見他大闊步來到阿拉貢近前,伸手握住阿拉貢的胳膊,說道:“走,我們倆去後院小樹林好好嘮一嘮,今天不嘮透了,誰也別出來,直接就挖一個坑,我們倆一起躺
進去。”阿拉貢一臉疑惑,龍王先前還好好的,怎麽突然風向轉變,這是耍的什麽風,酒勁早就過了,絕對不是酒瘋,一邊跟著龍王往後院走,一邊問道:“龍王,你怎麽了?我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兒了?你板著臉
嚇唬我呢?”
“等一會兒沒有人的時候,我跟你好好掰扯一下,要是掰扯不清,這事兒正如夏奎所說,真要找天哥評評理,不然我順不過去心裏這口氣!”龍戰天發出清冷的聲音。
阿拉貢多聰明,很快就想到了先前不經意的調侃,隻是開個玩笑而已,沒有想到龍戰天還反應過來了,真是禍從口出,一切煩惱唯心造!
夏奎見他們走遠,望著易小凡,微笑道:“易小凡,萬界第一mei nu,果然名不虛傳!”易小凡柔和的目光望著夏奎,一臉欣喜之色,在她眼裏夏奎長得很逗,也很可愛,他是醜,但絕對不會讓她感到厭惡,反而歡喜,就像世俗界華裔的笑星,幾乎都是醜態百出,但是觀眾就是喜歡看,醜也
是一種境界,要是隨便醜,那就是醜鬼了!
“夏奎軍帥,多謝你的讚美!”易小凡嫣然一笑,就像百花齊放,真是美極了。
夏奎目光望向一直沒有說話的洛神,很禮貌的打著招呼,道:“夏奎見過太舅姥姥!”洛神本來就是清冷mei nu,她喜歡清淨,少言寡語,夏奎向她施禮打招呼,還叫太舅姥姥姥,她以為不是自己,是別人,還扭頭看身邊,除了易小凡就沒有其他人,她臉蛋瞬間紅了,急聲道:“夏奎軍帥,你
可別亂叫,我不是你嫂子……我可不是你太舅姥姥!”
洛神一時著急,嘴都瓢了,把嫂子都禿嚕嘴了,她尷尬要命,這不是越抹越黑嗎?很顯然是想要當天嫂的暗示嗎!夏奎感歎一聲,道:“太舅姥姥,我太舅姥爺心裏有多少個女人存在,我可是一清二楚,他手機裏有一個影集,都有照麵,而且備注了時間,人名,以及評價語和五星點評!我一眼就認出太舅姥姥了,你是
昆侖第一mei nu洛神吧?”
“咳咳……”洛神見遠處有目光紛紛投射過來,她感覺麵紅耳赤,太丟人了,梵天怎麽會做這麽無聊的事兒,做也就做了,你為何私下給別人看?就是玄外孫子也不能給看,不嫌棄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洛神幹咳不止,無言以答,想要轉身避開尷尬,可走了,等於默許,豈不是更尷尬。易小凡多聰明呀!她一句話就化解了尷尬,轉移話題,為妹子解圍,畢竟昨晚實在做了對不起洛神的事兒,她微笑著望著夏奎,突然問道:“夏奎你會唱歌嗎?你太舅姥爺總喜歡唱歌嗎?那首天黑表達的是
什麽意思?”“你說的那首黑天呀!我聽我太舅姥爺唱過,我當時也問了,太舅姥爺這首歌曲表達了什麽中心思想呀?”夏奎開始白話起來,從遠處的諸王靠攏過來,鳥悄的,不驚擾夏奎的前提,能偷聽就偷聽,實在不
行,就直接加入進來。
妖王鮑爾最忌憚夏奎,身為妖王他有著不同尋常的妖力,對外界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很敏感,也對身邊的人,誰能對他造成威脅,腦海裏早就形成了防範意識。
夏奎也沒多想,就開始侃侃而談,說道:“我太舅姥爺當時隨口告訴我,其實……這首歌就是一個女人被qiang jian的整個過程!”
易小凡跟洛神都是臉色一寒,尤其是易小凡,心裏絕望了,梵天絕對不是好鳥,他跟正派根本就不搭邊,他就是邪魔外道,他的晚輩,他的朋友和兄弟都是流氓,就算不是流氓,也比流氓好不到哪裏去!
易小凡經過大風大浪,豈能被夏奎一句話嚇跑,也沒有qiang jian她,她怕什麽?她還很好奇的問道:“你太舅姥爺為什麽有這樣的邏輯呀?”“我當時也是這麽問的?很不理解呀!畢竟這首歌詞不是我太舅姥爺寫的,他怎麽能知道呢?”夏奎感歎一聲,可能是梵天沒事了,他心情豁然開朗,話匣子打開了,開始白話起來,道:“我太舅姥爺說,前
麵的什麽風停了,雲要飛了,睡不著,心碎了要賠償……為什麽要賠償?我太舅姥爺一句話就給我問懵逼了,是呀!為什麽要索賠?”
大家都是一愣,感覺有點意識,一首歌詞背後竟然隱藏著驚天的qiang jian案,少女是誰?qiang jian犯又是誰?所有的疑問接踵而來。夏奎一本正經,一絲不苟的講道:“我太舅姥爺說了,而且這個男的還有妻子,第一句風若停了,雲要怎麽飛?我當時想不明白,我太舅姥爺很耐心的跟我說,我是qiang jian你了,我要是娶你,那我老婆怎麽辦?風停在這裏了,雲怎麽飛?我當時就恍然大悟,不得不讚美我太舅姥爺,太有大智慧了!細細一想就這麽回事!你若走了我要怎麽睡?以我太舅姥爺當時的解釋,女人很奇怪,一旦被拿下了,她還上癮
了,舍不得你走,然後就撒嬌耍潑,要賠償,我的心被你傷了,若非你隻是貪玩的蝴蝶,女人問男人,你隻是想要玩玩我,然後就拉倒了?”
聽見的人唏噓不已,暗自挑起大拇指,天哥厲害呀!無人能比,分析的太到位了。
柳含煙聽了,都信以為真,因為她太熟悉這歌詞了!
易小凡聽的不是滋味,感覺有些不對路子,怎麽好像有點含沙射影,就算沒有含沙射影,映射也挺大,把她都照亮了,有點對號入座的感覺呢?誰也沒有說話,繼續聽夏奎白話下一段,又做如何解釋?(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