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大唐賢王 到此一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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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接上文,上回書說到楚墨風突遭襲擊,彼岸花突至救援,熊熊烈火,遍地哀鴻,放下慈悲,再度啟程。這才引出草原明珠,死神降臨,大唐怒火,烈焰焚城。

    一路向著達蘭紮駛去,史寒霜策馬緩緩地走在楚墨風身旁,時不時地看一眼楚墨風,似乎是有什麽話要說,然而話到嘴邊卻欲言又止,似乎之前那場屠戮,帶給史寒霜更多的是震撼。

    曆經這麽多年,彼岸花眾人雖然時常外出任務,但是像此前這種殺戮,卻是史寒霜從未見過的,還記得蕭若蘭手中的長槍刺向那些手無寸鐵之人時,緊握長槍的手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興奮,手指已然發白,那一刻麵具背後閃過的雙眸之中,透出的卻是一種莫名的冷漠,其間還夾雜著絲絲的嗜血。

    念及於此史寒霜微微一扯韁繩,緩緩地停住了前進的腳步,而後待蕭若蘭來到身側時,輕聲問到“若蘭,今日我看你在”

    “霜兒我知道你要問什麽。”聽見史寒霜開口,蕭若蘭當即明白對方要問什麽,隨即雙腿一夾馬腹緩緩地向前走去,“楚大哥曾經說過,似乎這些年我們過了太多安穩的日子了,前隋大業十一年(公元年)突厥大舉犯邊,那時你在峨眉學藝,並不知道中原大地究竟有多麽淒慘,百姓每日過著風聲鶴唳的日子,唯恐明日一早醒來,突厥人闖進來,當時突厥人屠了我居住的村子,男女老少皆不放過”

    說到這蕭若蘭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而後緩緩地說到“我還記得當時突厥人到了我們村子之後,根本不管你是大人還是孩子,隻要見到人就殺,後來村長跪在他們麵前苦苦哀求,問能不能放過村裏的孩子,你猜那些突厥人怎麽說的?”

    史寒霜聞言搖了搖頭,腦海中突然浮現出蕭若蘭所形容的那個場景,心中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隻見蕭若蘭冷笑一聲說到“那些突厥人一刀將村長砍死之後,麵目猙獰地說到,斬草除根,你們漢人就是用來被劫掠和虐殺的。”

    聽到這句話,史寒霜突然間怒由心生,右手緊緊地攥拳,眼神中冒出了熊熊怒火,誰知一旁的蕭若蘭卻是冷哼一聲說到“其實他們說的也對,我蕭若蘭當時苟活了下來,幸運地遇到了楚大哥,遇到了你們,這麽多年雖然跟著楚大哥四處征戰打的都是中原人,但是楚大哥曾經告訴我,有朝一日他會帶著我踏平突厥王庭,而他對我的要求就是所過之處人畜不留。”

    聽聞此言,史寒霜轉過頭望著另一邊的柳非煙、顧貞兒和宇文琇三人,柳非煙和顧貞兒都是一臉堅定地點了點頭,而宇文琇則是歎了口氣說到“霜兒,我知道你是因為有了凝晗,不忍心造殺孽影響孩子,但是你想一想,當初你父親、我父親、賀若弼伯伯還有高大人,不都是始終堅持抵禦外族入侵嗎?那時候咱們中原百姓被突厥人殺的還不夠多嗎?”

    此話一出,史寒霜瞬間想起當初自己的父親史萬歲,前隋開皇三年(年)四月,隋軍發起對突厥的全麵反擊。隋文帝楊堅命秦州總管竇榮定率九總管、步騎兵三萬,由涼州道北攻擊突厥。五月二十四日,與突厥阿波可汗所部在高越原地區相拒。史萬歲憑借一人之勇武威震突厥人,隨後對方不戰而退。

    此時宇文琇緩緩地說到“墨風是開皇二十年(公元年)出生的,他可能不知道就在他出生前的一年,他的父親命時任上柱國的趙仲卿率兵三千為前鋒,進至族蠡山,與突厥相遇後連戰七日大破突厥;大軍隨後繼續追擊至乞伏泊再次大敗突厥,俘虜千餘人雜畜萬計。誰知隨後大軍被突厥人團團圍住,死戰五日死傷無數,本以為就此落敗,誰知就在危急關頭,是高伯伯率領大軍趕到大破突厥,是役都蘭可汗敗逃後被其部下所殺。高伯伯率軍追過白道,越過秦山七百餘裏然後還師。這些我都是聽父親大人說的,其實告訴你個小秘密,這麽多年我始終沒有說出來,當初父親大人曾經說過,如若高大人還有兒子的話,定然要將我許配給他兒子,但是後來母親大人不同意,而且你父親借著墨風的滿月宴給你定了親,所以啊,便宜你了小妮子。”

    聽了宇文琇的話,史寒霜先是老臉一紅,而後悻悻地說到“姐姐現在進門也不晚啊。”隨後緩緩地搖了搖頭說到“罷了,我也想明白了,就算是完成父親大人的遺誌吧。”

    話音一落隻聽楚墨風那爽朗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你又錯了,不是為了什麽微小的目的,而是為了將他們施加在中原百姓身上的那些痛苦和磨難,一樣一樣原封不動地還給他們,他們屠殺我們一個百姓,我們就要殺掉他們十個人,他們焚毀一座村落,我們就要燒掉他們一座城池,隻有將這些突厥人打疼了打怕了,他們才能感受到中原的怒火。”

    然而此刻突厥王庭內,一臉憤怒的頡利可汗聽了下屬的匯報之後,將麵前台子上的美食盡數推在地上,而後怒氣衝衝地說到“這麽說我們派出去的那些勇士盡數死在了那個大唐賢王手中。”

    眼見可汗震怒,跪在地上的下屬一臉忐忑地說到“啟稟偉大的可汗,事實確實如此,而且據隨後的探馬回報,臨近賀蘭口附近的一個叫做卡塔的部落,派出去兩百人劫掠,聽聞也盡數死在了大唐境內。”

    聽到這句話頡利可汗緩緩地點了點頭,思索了片刻說到“兩百人有什麽用,現在是議和期間,所以本王不能派太多人,待尋個由頭之後,本王定要率領大軍壓境。”

    而就在頡利可汗大發雷霆大展宏圖之際,王庭一隅一處大帳內,一名身著突厥服飾的女女子緩緩地掀開帳簾,對著帳內的女子行了一個漢人的禮節,帳內之人見到這名女子,先是一愣,而後冷笑著說到“不知可敦前來見我這亡國之人做什麽?莫不是你們突厥又一次南侵成功了?”

    聽聞此言這名女子先是一臉無奈地笑了笑,而後走到帳內之人麵前說到“嫂子,你我本就是一家人,何必如此生分?”

    這名被稱為可敦的女子正是前隋傳奇公主義成公主,提及這個義成公主也算是個傳奇人物,開皇十九年,和親突厥啟民可汗的安義公主卒,為發展與突厥和好關係,隋文帝以宗室女(即義成公主)嫁於啟民可汗。然而義成公主自啟民可汗之後,接連下嫁始畢可汗、處羅可汗和頡利可汗。

    而被義成公主稱之為嫂子的人,正是隋煬帝楊廣的正牌皇後蕭皇後,當初蕭氏國色天香宇內馳名。隋煬帝楊廣一死,她先落到宇文化及手裏,後來被農民起義領袖竇建德接管。正在走投無路的時候,義成公主便代表突厥可汗前來要人。竇建德不敢得罪兵強馬壯的突厥人,就乖乖地將蕭皇後及其小孫子,送給了義成公主,就這樣姑嫂二人一同歸了突厥可汗。

    在對於滅掉隋朝的大仇人大唐的問題上,義成公主始終主張對大唐用兵,而蕭皇後或許是曆經了多年的顛沛流離,早就對這些看淡了,為此姑嫂二人鬧得不可開交,盡管如此女人在突厥人眼中就是消耗品,是沒有什麽話語權的,索性曆代突厥可汗始終覬覦中原土地,所以這也間接遂了義成公主的心願。

    聽到蕭皇後如此譏諷的話語,義成公主不怒反笑地說到“這一次嫂子應該高興了,大汗派去的三千人,盡數死在了賀蘭口外,聽聞就是那個什麽賢王楚墨風做的。”

    聽到這句話蕭皇後先是一愣,隨後笑著說到“這個小子現在都成大唐賢王了,看來大唐真是氣運日盛啊,當年這小子可是沒少給竇建德和王世充找麻煩的。”

    隻見義成公主歎了口氣說到“嫂子,你就真的不恨大唐嗎?我大隋可是毀在李淵手中的啊。”

    “你錯了,大隋不是毀在李淵手中,而是毀在了你皇兄手中。”隻見蕭皇後慵懶地靠在一旁,瞥了義成公主一眼說到“你皇兄最後那幾年愈發殘暴,荒淫無道,民間百姓都已經食不果腹了,朝廷庫房堆積的錢幣上的繩子都爛了,朝廷也不拿出一成用於賑濟百姓。官員無道,民不得不反。你還能埋怨大唐嗎?”

    一番話說的義成公主頓時語塞,一時間大帳內頓時鴉雀無聲,而就在姑嫂二人糾結過去的時候,遠在突厥王庭以南的達蘭紮,一支像是放牧歸來的隊伍緩緩地向著達蘭紮的城門處走來。

    守城門的士兵望著遠處雜亂無章地跑來的牛羊,當即眉頭一皺走上前大聲喊到“停下,停下,你們趕著這一大群進達蘭紮可是不行的。”

    楚墨風見狀趕忙催馬上前,從褳褡裏取出兩匹絲綢遞給這兩名守城士兵,而後笑著說到“這不是才放牧回來嗎,順道買了些中原的特產,給行個方便吧。”

    眼見自己還有好處收,這兩名士兵當即將大門打開,而後對著楚墨風笑著說到“好說,好說,但是得注意啊,進城之後找個地方安置好你的牲畜。”

    楚墨風見狀千恩萬謝地趕著牲畜向著城內走去,進城之後楚墨風低聲對著顧貞兒和柳非煙說到“找個地方聯係一下,把這些牛羊想辦法脫了手,順便查探一下地形,再看看哪裏能夠買到酒,要大量的酒。”

    二人聞言點了點頭,隨即脫離了大隊,徑直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沿途四處觀察了一番,達蘭紮的守衛力量讓顧貞兒和柳非煙覺得有些詫異,路過一個掛著牲畜交易牌子的氈帳前,柳非煙和顧貞兒翻身下馬走了進去,好在二人當年一直在張掖周圍與突厥人接觸,簡單的突厥語還是會一點的,“我手裏有一批牛羊你要不要?”

    “大約多少?有病的我可不要的。”隻見那名突厥人眼珠一轉,似乎不相信麵前這兩名女子會有大批量的牲畜。

    “牲畜在我男人那裏,你自己去挑就好,有病的給我們留下就是了。”柳非煙聞言一臉不耐煩地說到“突厥漢子哪裏這麽多廢話。”

    男子被人一說頓時老臉一紅,趕忙起身隨著柳非煙和顧貞兒走出帳篷,翻身上馬向著楚墨風的位置走去,望著麵前一大群牛羊,那名突厥人仔細地俯下身子挑了許久,隨後站起身望著柳非煙說到“這些我全要了,你開個價吧。”

    “我們也是第一次賣,你給個價吧,算是交個朋友。”聽了男子的話,柳非煙頓時一怔,心想老娘哪裏知道你們這裏什麽價,我要是說少了你再覺得有問題就不好,想到這柳非煙微微一笑說到“正巧也想跟你打聽一些事情的。”

    “看你們的樣子是經常去南邊做生意的吧?不如這樣,三百張上好的裘皮,你們覺得怎麽樣?”男子思索了片刻,聽聞對方要打聽消息,當即點了點頭說出了自己的價格。

    柳非煙聞言點了點頭,而後發現楚墨風對自己使了個眼色,隨即從對方的褳褡內摸出兩包茶葉遞給那名突厥人,而後笑著說到“一點小禮物別嫌棄。”

    眼見對方拿出來的所謂小禮物,竟然是對於突厥人來說珍貴無比的茶葉,這名突厥人當即笑著接過茶葉說到“好說好說,你們想問什麽,我圖錄德一定會告訴你們的。”

    “其實也沒有什麽,就是進城之後我發現咱們這裏沒有多少守軍啊,如若突利可汗那條老狗手下的狗崽子打過來,咱們這裏豈不是要遭殃了?”柳非煙見狀心想,老娘給你的茶葉在突厥一包就能換半匹寶馬,你小子當然得問啥說啥了。

    聽聞對方隻是打聽這個,這個自稱叫做圖錄德的男子當即哈哈大笑起來,“放心,雖然咱們達蘭紮這裏隻有區區二十名守衛,要是突利可汗那個老狗真的打過來,王庭方向的士兵大約一個時辰之內就能趕到的。”

    此話一出,楚墨風等人先是一驚,而後隻聽楚墨風輕咳一聲,對著圖錄德說到“那這樣我們就放心了,那五百張上好的裘皮暫時寄存在你那裏,等到我們準備離開的時候再去取成嗎?”

    圖錄德聞言點了點頭說到“成,那我先趕著這些牲畜走了,有時間去我的氈帳做客,你女人知道在哪裏。”話音一落圖錄德一邊吆喝著趕著牛羊離開了此處。

    待圖錄德身影消失不見之後,楚墨風這才抬起頭打量了一番四周的環境,而後輕聲說到“二十人,咱們得想辦法先搞定這些人,然後再研究怎麽大鬧一番。”

    望著周圍這些氈帳,顧貞兒一臉壞笑地說到“咱們不妨再燒一把?”

    隨著顧貞兒話音一落,楚墨風突然腳踩馬鐙發力,而後站在了馬背上,環視了整個達蘭紮的全貌,而後身形一矮落在馬背上點了點頭說到“其實也不是不成,這裏的氈帳比較密集,如若點火的話,還是有希望的。”

    眾人聞言一拍即合,隨即柳非煙雨和顧貞兒出去尋找賣酒的地方,而楚墨風等人則是一路走一路打聽,來到了那些駐守士兵居住的氈帳外,在奉上了精致的禮物之後,楚墨風等人迅速贏得了一眾士兵的好感,拉著楚墨風要喝上幾杯,楚墨風見狀對著史寒霜使了個眼色,對方見狀趕忙走出了氈帳。

    來到街上隨便找了個氈帳,買了一隻肥嫩的羊羔子,史寒霜隨即牽著羊羔子回到了突厥士兵的氈帳內,此刻隻見楚墨風對著一眾士兵說到“今天我請你們吃羊肉,但是我不會做,你們來吧。”

    其中一名大胡子突厥士兵見狀嘿嘿一笑,“這個我來吧,稍後在氈帳外邊一半烤了一半燉了,咱們好好喝幾杯的。”隨即大胡子將羊羔子牽到了外邊,掏出一柄牛耳尖刀開始拾掇著。

    史寒霜見狀拉著蕭若蘭和宇文琇走到氈帳外,從懷中摸出一個小紙包低聲說到“梓瑤配的,效果跟鶴頂紅差不多,待會兒看著起鍋了就全倒進去。”

    二人聞言點了點頭,隨即靜靜地站在氈帳外等著,不一會兒大胡子就支起了一口鍋,而後在旁邊點了一堆篝火,宰殺好的羊羔子被一分為二,一半斬成小塊丟進了鍋內,另一半則是吊在了一個鐵鉤子上,就那麽放在篝火上炙烤著。

    蕭若蘭和宇文琇見狀對著大胡子笑了笑說到“我們幫你看著,你進去喝酒吧。”

    原本就想偷懶的大胡子聞言,當即對著二人豎起了大拇指,而後轉身向著氈帳走去,眼見對方離開,蕭若蘭摸出那個紙包,將裏麵的粉末盡數倒在了那鍋味道鮮美的羊肉湯裏,隨即找了個木棍攪了攪。

    氈帳之內,一眾突厥士兵早已喝的有些微微醉意,平素把酒當水喝的楚墨風,半眯著眼睛時不時地瞥瞥帳簾方向,心中思索著這鍋羊肉怎麽還不上來,正在此時隻見蕭若蘭端著一大鍋香氣四溢的羊肉湯走了進來,“湯來了,趁熱喝吧。”

    一群突厥人見狀趕忙接了過來,大胡子抄起一個碗盛了滿滿一碗,而後笑著遞給了楚墨風說到“來,趁熱先喝點,一會那烤羊肉就好了。”

    楚墨風見狀趕忙伸手接了過來,而後湊到唇邊聞了聞,“嗯,真香,你們也趕緊吃的,喝完湯咱們再喝一杯。”隨後楚墨風將手中的碗放到一邊,而後笑著說到“我去方便方便,你們先喝著。”

    信步走出氈帳之後,身後蕭若蘭也緊緊地跟了上來,“大約多久能夠起效?”

    “十息之間就能見效,咱們可以開始準備了。”蕭若蘭聞言打了個呼哨,隨後就看見史寒霜緩緩地走了過來,對著楚墨風緩緩地說到“下一步咱們怎麽做?”

    “稍後先進去補刀,然後咱們靜靜地等到深夜再說。”望著眼前正在滋滋冒油的烤羊肉,楚墨風笑著說到“等著補刀之後咱們先吃點東西休整一番的。”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之後,一旁的烤羊肉早已飄散出帶著絲絲膻味的香氣,楚墨風見狀低聲說到“霜兒跟我進去補刀,若蘭你想辦法找到貞兒她們。”而後楚墨風摸出腰間的匕首,掀開帳簾走了進去,眼見氈帳之內一眾突厥士兵早已捂著脖子倒在四周,楚墨風麵色猙獰地笑了笑,隨後與史寒霜依次在眾人的咽喉處劃了一刀,做完這一切之後二人緩緩地退出了氈帳。

    此刻顧貞兒和柳非煙也來到了此處,一見篝火上的烤羊肉,顧貞兒信步跑到楚墨風身旁,在他腰間一抹,匕首黃泉瞬間到了對方手中,隻見顧貞兒抄起匕首輕輕一劃,一片烤羊肉瞬間滑落,信手接住之後顧貞兒也顧不上冒著的熱氣,往嘴裏一塞隨即大口咀嚼著。

    此時柳非煙緩緩地走了過來,對著楚墨風說到“賣酒的找到了,就在前麵不遠處,人已經被我們給”說完抬起柔夷在咽喉處一劃,楚墨風見狀點了點頭,“不急,先吃點東西,待天一黑咱們就動手。”

    說話間天色漸漸開始轉暗,眾人飽餐一頓之後,隨著柳非煙來到了那處賣酒的氈帳前,掀開帳簾走了進去,隻見氈帳內陳列著大量的酒壇,楚墨風見狀笑著說到“所有的氈帳都要潑灑,大家速度行事,按照那個圖錄德的話,火勢一旦變大之後,咱們隻有一個時辰的時間撤退,屆時所有人跟著我往大唐方向撤退,切記不要停留。”

    眾人聞言點了點頭頭,而後搬起酒壇走了出去,來來回回往複數次之後,終於將達蘭紮所有的氈帳盡數潑灑了酒水,此時達蘭紮所有氈帳內的突厥人盡數進入了夢想,似乎他們做夢也不到,今夜此地將會有一場盛大的篝火晚會。

    此時楚墨風等人騎在馬上,手中各自舉著一個火把,隻聽楚墨風一聲令下,眾人兵分六路向著指定的方向跑去,隨後依次將氈帳點燃,借著烈酒的助燃,氈帳很快燃起了大火,滾燙的溫度瞬間驚醒了氈帳內的突厥人,眾人紛紛跑出帳外,望著燃起了大火的氈帳先是大喊一陣,隨即抄起一切可能救火的工具,開始瘋狂進行滅火,誰知就在此時,從黑暗的角落內不停地射出一支支利箭,瞬間穿透了這些突厥人的咽喉或者是胸腔部分。

    中箭倒地的突厥人不住地幹嚎著,隨即聲音又戛然而止,眼見火起城內的駿馬紛紛向著城外跑去,而楚墨風等人則是將手中火把一撇,而後迅速集中到先前進入的大門處,望著麵前的焚城烈焰,火光映照出的楚墨風的臉龐,顯得分外猙獰,隨即楚墨風信手抄過一名驚懼而過的突厥人,一臉詫異地問到“城內怎麽了?”

    隻見那名突厥人一臉驚恐地說到“火,大火,城內著火了。”似乎是被突如其來的大火驚呆了,這名突厥人並沒有察覺到死神就在眼前,隻見楚墨風突然輕咳一聲,身後的蕭若蘭手中長槍一抖,瞬間將對方刺了個對穿,隨即那名突厥人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望著楚墨風,隻見楚墨風笑著說到“這場大火很好吧?有沒有一絲溫暖的感覺?”

    這名突厥人被蕭若蘭用長槍高高挑起,隨後就見顧貞兒手中大刀一揮,對方瞬間腦袋與身體分了家,空空的腔子沒有了物體的遮擋,一股血柱霎時間衝天而起,此時楚墨風見狀用焚天蘸著對方的鮮血,在達蘭紮的城牆上奮筆疾書。

    隨後眾人調轉馬頭,雙腿一夾馬腹向著大堂方向飛奔而去,待眾人離去之後,牆上的字才顯現出來,隻見上麵寫著十六個蒼勁有力的大字大唐賢王,到此一遊,如若南侵,斬你狗頭!

    然而待突厥王庭反應過來的時候,楚墨風等人已然快要抵達賀蘭口下,望著牆上鮮血淋漓地大字,看著達蘭紮內早已被焚毀的景象,前來救援的突厥士兵頓時大聲喊叫起來,似乎是要將心中不滿的情緒發泄出來

    俗話說吾以吾刀證修羅,魂滅身死亦坦然,且看楚墨風拚死逃竄風聲鶴唳,再看突厥兵奮起直追命喪當場,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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