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孩子都能打醬油了(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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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侯總是被打臉

    所有人都被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僵立在了原地。

    陳歌暗暗地嗤笑一聲,不慌不忙地後退了一步。

    這就沉不住氣了?

    也難怪呢,她這般煞費苦心地編織起來的網,她卻死活不肯跳進去。

    這回沒法得手,她便別想著有下一回了。

    她身旁的四個侍衛立刻擋在了她麵前,然而,不等那女子來到她麵前,就有一個人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那個女子的衣領,甩抹布一樣把她往地上一摔。

    隨即把她反轉成了麵朝下的姿勢,右腳膝蓋一下子抵住她的背,把她死死按在了地上!

    女子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這會兒,她是沒有精力改變自己的聲音了。

    方才她大喝著衝過來想行刺她時,用的也是她原本的聲音。

    這個聲音,真是越聽越熟悉啊。

    陳歌垂眸看著她,心裏有一個猜測,越來越明確。

    朱盛宏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滿心後怕之下,忍不住朝還一臉懵的馮氏怒吼,”這到底是怎麽搞的!二娘身邊怎麽會有一個這般危險的人物,要是方才真的傷了燕侯夫人,你要我們朱家怎麽辦!”

    馮氏也完全沒料到會是這個結果,整個人癱軟在了地上,語不成句“我……我……”

    她也不知道這個賤人竟懷著這般可怕的心思啊!

    莫非,二娘中的毒,也是這賤人下的?!

    就在這時,人群外傳來一陣嘈雜的人聲,隨即,在這片雜亂中,隱隱透出了一個較為清晰的男聲,“讓開,燕侯來了,都讓開!”

    陳歌一怔,猛地轉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可是她聽錯了?魏遠現在理應還在亳州,怎麽會在這裏!

    在場的人也怔然了片刻,有些猶豫了看了過去。

    方才那個男子的聲音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清晰,每一聲都仿佛敲在了陳歌的心頭,麵前的人群也逐漸地往兩邊退去,讓出了一條路來。

    路的盡頭,一個俊挺矯健的男人正健步如飛的朝這邊走來,一身黑衣更襯托得他氣勢凜然、英姿卓然。

    英俊的臉龐上一雙淩厲的黑眸深沉如海,暗含一股威勢,明明他是走在這燈火明亮的宴席間,卻莫名地讓人覺得,他是走在浩浩蕩蕩的千軍萬馬中,讓人心裏油然而生一種敬畏之感。

    在場的賓客無不心頭震驚,想看又不敢看,隻能把頭低著,朝來人彎腰行禮,“見過燕侯,燕侯萬福!”

    不是說,這位還在亳州嗎?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瞧他這風塵仆仆的樣子,不會是才從亳州回來吧?就是說,他一回來,便直奔楊府了?!

    這位比傳聞中的,還要看重他的夫人啊,在那之前,他們又哪裏敢相信,這在沙場上堪比活閻羅的男人,竟會如此依戀自己的夫人!

    一時間,在場好一些人的心中都轉過千般思緒,一些女子更是掩不住臉上的羨慕和向往,暗暗地歎了口氣。

    直到魏遠已是走到了陳歌麵前,她還沒回過神來,一眨不眨地看著麵前的男人,有些恍惚地道“我不是在做夢吧?”

    說著,還輕輕地晃了晃腦袋,仿佛要讓自己清醒過來。

    魏遠一雙黑眸中霎時染上幾分笑意,抬起手輕輕地、克製地碰了碰自己小妻子暖呼呼的臉蛋,隨即往下,牽起她的手,低聲道“城守府的守衛說你來了楊府,我便過來了。”

    在男人的手碰到她的時候,陳歌便感覺自己的一顆心飛了起來,直到聽到久違的醇厚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她的鼻子很沒有出息地酸了一酸,捏著他的一根手指暗暗使勁,在男人眉頭微蹙,似乎有些吃痛的時候,小小聲地、仿若泄憤地道“你這家夥,終於舍得回來了,再不回來,你的孩子都要會打醬油了。”

    女子的臉比他離開時圓潤了不少,顯得肉乎乎的,讓人看著就想伸手揉上一把,皮膚粉妝玉砌,杏腮桃頰,竟是也比他印象中更嬌嫩可口。

    一雙水汪汪的杏眼兒似嗔似喜地看著他,讓這幾個月看慣了軍中那群糙漢子的魏遠一下子有些目眩神迷,竟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

    若不是現在還在別人府上,還在被一群人盯著,他簡直恨不得就這樣抱起自己的小妻子,把她抱回房裏,好好地溫存一番。

    隻是,在那之前,他必須先把這裏的事情做個了結。

    他強迫自己的視線離開妻子的臉,冷冷地掃了四周圍一圈,最後,視線定在了一旁惶恐不安的楊威身上,“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還沒走近這裏時,他便察覺到了這裏的異樣,此時見到被一個男子壓製在地上,用一種莫名複雜的眼神看著他的女子,還有城守府這四個侍衛擋在陳歌麵前的架勢,魏遠的眼神慢慢地危險了起來。

    楊威在心裏哀嚎一聲,隻是事情已經發生,瞞報的話隻是罪加一等,心情再忐忑,也隻能如實把事情跟魏遠說了。

    在他闡述情況的時候,藍衣和呂氏派過去的侍婢也準備好了陳歌要的東西,連同楊府找來的大夫一起過來了。

    見到突然出現的君侯,藍衣小嘴微張,直到看到陳歌暗暗給她使了個眼色,才勉強壓下心頭的震驚,和那大夫進了屏風裏救人。

    楊威越往下說,魏遠的臉色就越是黑沉,直看得他越發七上八下,說話的聲音也不自覺地低了下來。

    聽到地上被壓製著的女子竟想行刺他夫人,魏遠握著陳歌的手猛地緊了緊,眼中的殺氣如有實物一般朝那女子射去。

    女子臉上忽地迸射出一股衝天的惱怒和壓抑的絕望來,厲聲道“魏遠,我不許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本公主!

    當初我就該讓父皇把你殺了!

    如果……如果當初你死了,怎會有這之後的事!我皇兄又怎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魏遠的眉頭慢慢蹙了起來。

    其他人也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她說……本公主?這個想行刺燕侯夫人的人竟然是公主!

    “你一直在跟我作對,我們第一回見麵,你就把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讓我在潯陽所有人麵前丟盡了麵子,現在……現在更是公然跟我皇兄作對!”

    女子臉上雖然是憤怒的神情,一雙眼睛卻如泣如訴,哀婉怨恨地看著麵前俯視著她的男人,“你可知道我皇兄為了奪回皇家應有的地位,花了多少時間和心血?

    你可知道我們三兄妹因為你,有多痛苦多絕望!

    魏遠,你這混蛋!我為什麽不早一點把你殺了!我應該一早就把你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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