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江南春 第101章、一曲紅綃

字數:6615   加入書籤

A+A-


    qzone.io,最快更新穿越時空當劍神 !
    田致雨和烏力罕走回木屋的時候,看到匠人們已經拉來了大量的木材磚頭瓦片,還帶了建造房屋需要的各種工具。
    為首的匠人看到田致雨,馬上上前道:“公子,建造溫室需要的物料都準備好了,我們這就準備開始動工了。”
    田致雨笑道:“好,反正施工的事兒我也不大懂,就全部交給你們了。”
    “這點公子放心,您這麽信任我們,我們一定把活兒幹得漂漂亮亮的,絕對讓您滿意,”那匠人道。
    田致雨又問了問建好這個溫室大概需要多長時間,匠人估摸了一下,說他們加班加點的話,大概十天左右,田致雨覺得速度還挺快,便承諾他們,如果能快速建好,還會給他們獎勵。
    聽到這話匠人們更開心了,不待田致雨說什麽,都操起了家夥,熱火朝天的幹了起來。
    “致雨,這個溫室是做什麽用的?”烏力罕問到。
    田致雨把溫室的作用給他講了一遍,說等以後溫室普遍使用的話,北方冬天也可以大規模種蔬菜,而且還不可以大幅度減少病蟲害和極端天氣的影響。
    烏力罕道:“這麽神奇?那為何現在北方沒有見過這種東西呢?”
    “因為溫室的建造成本太高了,那樣種出來的蔬菜水果價格也會非常高,超出普通家庭的購買能力了,所以這個暫時還沒辦法大規模推廣,”田致雨道。
    “那致雨你有辦法降低它的成本嗎?”在烏力罕心裏,田致雨已經是無所不能的了。
    田致雨搖搖頭道:“現在缺少一種材料,如果有那種材料的話,會大大降低成本,不過這種材料,怕是幾十年之內造不出來。”
    要是有塑料的話,這個世界會方便很多很多,田致雨想到,同時也會汙染很多很多。
    等他們回到園子的時候,管家過來告訴田致雨,下午剛吃過飯,馮思恭就派人來找他,說是要他過去踢球。
    田致雨苦笑,心知招惹了馮思恭這樣的紈絝子弟,難免以後會被他各種糾纏,他在心裏暗暗下決定,以後陪著他踢球可以,再也不跟他去青樓了。
    接下來幾天,田致雨每天上午就去木屋那裏,一邊看溫室的進度,一邊在木屋裏鼓搗盆盆罐罐。馬本財為他準備的兩位老農也每天陪著他各種收拾。
    田致雨給老陳和老李分別講了木屋前那些大缸裏都是什麽,告訴了他們等發酵好了應該怎麽用,還讓他們想辦法收集盡量多的草木灰。
    兩位經驗豐富的老農,雖然不知道這些東西的用途,卻把田致雨交代的話都牢牢記在心裏了。
    下午他便去馮思恭的足球場,陪著那群瘋狂足球愛好者踢球。
    他教給了那些人最基本的知識,包括怎麽顛球,怎麽短傳,怎麽長傳,也在實戰中教會他們怎樣排兵布陣,怎樣何理配合,幾天時間這群人已經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
    隨著田致雨更多的表現出自己的絕技,這群人對他更加佩服了,對他的話沒有不聽從的。
    尤其那群官二代,本來都是誰也不服的主兒,卻在田致雨麵前都乖乖的。
    馮思恭已經把他奉為神明了,一直拉著他要他教各種花哨的動作。
    這次訓練完之後,馮思恭又拉著他道:“還有十來天就到清明節了,那天是個大日子,我跟二皇子約定好了,比賽就定在清明節的上午,也不耽誤下午的活動。”
    “下午還有什麽活動?”田致雨好奇問到。
    馮思恭驚訝地望著他道:“你竟然還不知道?那天下午西湖邊有場盛大的演出,所有青樓的當家花魁們都會傾巢出動,在西湖邊打擂。”
    “啊?還有這樣的活動?清明節不是用來祭祀的嗎?”田致雨也非常驚訝。
    馮思恭咧嘴大笑,道:“也不耽誤祭祀啊,普通人家早晨起來到墳頭燒點紙,像我們這樣的也不過去祠堂上個香,並不耽誤下午的活動。”
    “所有的青樓花魁們都會去嗎?”
    “當然啦,一年一度,盛況空前,所有花魁都會把最好的節目展示出來,那天贏了擂台可以吹噓一年呢,哪一家都不願意放過這次機會,”馮思恭一臉的憧憬:“不但所有的花魁們會去,全城的男女老少都會去,那可是餘杭每一年裏最熱鬧的日子。二皇子本來還說要月底走,聽到這樣的活動也推遲了幾天,等參加了活動再走。”
    這個時代的人們還挺會玩兒的,田致雨想到。
    聊完這些,馮思恭馬上又換上一臉猥瑣,低聲道:“我還忘了問你了,那晚那位小姑娘怎麽樣?我們那三個可都還不錯,那小身子骨,酥啊,軟啊,雖然累是累了點,可是真他媽爽啊。”
    田致雨並不想跟他討論這個問題,便說道:“其實,那晚我帶小姑娘回去之後,又喝了點酒,結果喝多了,便什麽事兒都沒做。”
    馮思恭一臉不相信,不過他也沒追問,而是接著說道:“今晚還去不?光跟小丫頭片子玩兒也沒啥意思,還是楚楚姑娘那樣的才夠勁兒。”
    田致雨連忙搖頭拒絕道:“我今晚還有事兒,你跟二皇子去瀟灑就行。”
    馮思恭也不強求,又跟他練了一會兒球,便借故離開了。
    等田致雨回到園子的時候,看到玉簫和柳鶯兒正等在門口。
    田致雨有些詫異地問到:“玉簫姑娘,你今晚沒有節目嗎?”
    玉簫笑道:“我們青樓姑娘每十日也可以休息一日的,不是每天都要拋頭露麵。”
    田致雨大感驚奇,沒想到青樓還有這福利?又想到在太原的時候蘇憶瑾可沒有休息日,不由感慨到,自古以來,江南沿海的開明成度就要比偏遠地區好啊。
    “你們兩個吃過飯沒有啊?”
    “吃過了,”玉簫笑道。
    “我姐姐帶我去吃了好吃的,鶯兒吃了好多呢,”柳鶯兒顯得極為開心,今天不用接受殘酷的訓練,還跟著姐姐出來閑逛,像極了後來遇到周末的小學生。
    田致雨請著他們進了園子,兩位姑娘看到馬本財的園子裏如此巧奪天工,如此別具匠心,都是一路走一路感慨著。
    “這園子可真美啊,以前隻聽坊間傳聞疏大富豪馬本財家園子豪擲千金,今天才算開了眼界,”玉簫感覺自己的眼睛都不夠用了。
    “是啊,迎春花已經開了,接著馬上就要到暮春時節了,那時候園子裏會姹紫嫣紅,想來應該是更美的,”田致雨笑道。
    柳鶯兒也是看到什麽都覺得新奇,看山想爬山,看水想玩水,遠遠看到池塘裏的水鴨,竟想跑過去鬥著玩兒。
    “鶯兒,不得胡鬧,這是人家馬老板的宅子,小心給人家弄壞東西,”玉簫看柳鶯兒這般調皮,連忙製止道。
    “無妨的,讓鶯兒盡情玩兒吧,”田致雨笑道:“現在天氣也暖和了,水也不是很涼了,隻是小心別掉到水裏。”
    聽到田致雨這樣說,柳鶯兒更加開心了,一蹦一跳的跑去玩水了。
    田致雨本來想帶著她們二人進屋談,看柳鶯兒喜歡外麵的各種巧奪天工的假山和池塘,到底放心不下她,就帶著玉簫找了一處涼亭。
    “玉簫姑娘你先坐下,我去給你們砌點茶水,”田致雨道。
    “田公子不必客氣的,”玉簫連忙道。
    田致雨笑著讓她先坐下,自己去了後院,正好看到侍女在幫他收拾房間,便讓侍女順便幫忙燒水沏茶。
    他又去了烏力罕的房間,發現他竟然不在家。
    等他回到涼亭,看玉簫出神望著獨自嬉戲的柳鶯兒,雙手托腮,頭倚靠著柱子,不知道在想什麽。
    “玉簫姑娘,前幾天我幫你寫得那幾首詞,效果如何?”田致雨問到。
    聽到田致雨的文華,玉簫連忙回過神,笑道:“玉簫正要感謝田公子呢,那三首詞果然不同凡響,不但讓我們的媽媽和掌櫃的大吃一驚,也讓諸多來聽曲兒的老爺公子感到不可思議,最主要的還是昨天讓三位書院的院長吃了癟呢。”
    田致雨看玉簫說這話的時候,神情裏帶著說不出的得意,馬上問到:“這是怎麽一回事兒,你快講來聽聽。”
    想到昨晚三位院長那目瞪口呆的表情,玉簫還是感覺很解氣,所以眼角眉梢都帶著說不出的媚,她笑著說道:“公子為奴家寫了那幾首詞之後,奴家第二天便試著譜曲兒,好在公子的詞好,這曲兒也就非常好譜了。”
    “奴家先為少年遊譜了曲兒,那晚鬥琴之前,奴家有個獨唱的,便試著把少年遊唱了出來,本來奴家想著可能會有不錯的效果,結果豈止是不錯,下麵聽曲兒的人都連連叫好,連媽媽都忍不住誇讚這詞寫得太好了。”
    這種反應也是超乎田致雨的預料,他記得上次跟馮思恭去醉仙樓,看到恩客裏大都是中年衣上的男人,其中看上去有文化的人並不算多,沒想到大家竟然能領會到這闋詞的妙。
    “其實也是奴家討巧呢,那晚的觀眾裏,倒是有不少的讀書人,所以奴家才敢大膽唱出那闕少年遊,”玉簫看出了田致雨的疑惑,連忙解釋到。
    原來時這樣,難怪呢。
    “後來怎樣?玉簫你接著說,”田致雨連忙問到。
    玉簫抿嘴笑笑,雖然她依舊穿著男裝,卻擋不住她天生麗質的絕代風華。
    “那晚唱了這首曲兒之後,奴家得到了不少賞錢呢,不過這倒是其次的,下了台之後,媽媽連忙問這詞誰寫的,奴家就說是一位極有才華的公子,媽媽又打聽是哪位公子,那樣子可是玉簫從來沒見過的。”
    田致雨也笑笑,可以想象出來當時的情景。
    “玉簫你沒有說出我來吧?”
    玉簫搖搖頭道:“田公子說了暫時不要對外人講,所以玉簫也直接跟媽媽說了,說這位公子不願讓外人知道,媽媽再三追問,玉簫隻是不說,最後媽媽也無可奈何,她便去找掌櫃的,掌櫃的也跟奴家追問,奴家便裝作有些生氣,掌櫃的也不好再說什麽了。”
    說完玉簫想到那一次還是近期來第一次有揚眉吐氣的感覺,依舊覺得很解氣。
    “那後來呢?”
    “那晚三位院長來了之後,聽別人說起我唱的曲兒,馬上找到我,也問這詞是誰寫得,那表情,又羨慕又嫉妒,我一輩子都忘不了。”玉簫笑道。
    田致雨好奇道:“三位院長都是飽讀詩書之人,怎會有這樣的表現呢?”
    玉簫有些不屑,道:“這三位雖都是滿腹經綸,可也都不是什麽正經人。”
    “此話怎講?”田致雨有些好奇。
    玉簫想起三位院長的所作所為,輕聲道:“這三位,一直都是醉仙樓的常客,楚楚姑娘來之前便經常來,幾次三番找到奴家,言語裏盡是輕薄。好幾次說要幫著奴家填詞作曲,但是又幾次三番暗示,要奴家委身於他們,奴家自是不從,後來楚楚姑娘來了之後,他們就找到了楚楚姑娘,對奴家各種打壓。”
    原來這三位院長是這種人,田致雨想到,這種事兒自古以來就有,不管任何有一定威權的人,都會想辦法利用自己的威權作威作福。
    “對了玉簫,之後發生的事兒呢?”
    “奴家那首少年遊唱了兩天,不但讀書人喜歡,便是尋常客人也喜歡,但是三位院長卻冷嘲熱諷,說我不知道勾搭了哪個窮酸書生,幫助寫了這麽首詞,由於三位院長學生無數,所以這流言也就傳開了。”
    田致雨聽到這裏有些氣憤,這三位老先生不但沒有讀書人的高風亮節,反倒是一肚子男盜女娼,真把讀書人的臉麵丟到家了。
    “然後那晚,奴家本來還想著唱少年遊,結果下麵不知道哪裏來了許多陌生人,紛紛說這小曲兒聽過了,不想聽重複的,非要奴家唱個新曲兒,然後好多人跟著起哄,弄得媽媽都有些控製不住局麵了。”
    這招也夠損的,找點人去起哄砸場子,青樓又不能一下子得罪這麽多人。
    “玉簫,那你怎麽辦的?”田致雨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