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五章 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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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嗬,聽聞這河西村人傑地靈的,如今瞧著,也不過一般。”沈錦航淡淡的話語落下,秦安眼底戾氣一閃而過。
    心口堵得慌不過一個瞬息,手上的長劍卻是更為了淩厲,將對方逼得步步後退,可寡不敵眾,很快又被如同貓抓老鼠一般戲耍起來。
    “嗯?”他勾了勾唇,眼底閃過一縷詫異,“想不到這鎮平王的嫡出世子倒有幾把小刷子,但又如何,左右不過是一個鄉野村夫罷了。”
    停頓了一個刹那,眼底又劃過了一絲詭譎,“按照鎮平王那寵妾滅妻的性格,我估計你這一輩子都沒有機會回到京城中吧。”
    “哈哈哈……”殺手們及其配合,哈哈大笑。
    秦安擰著眉頭,眼眸裏藏著讓人看不懂的情愫,正想著發火,卻是被何淩一把拉住。
    “別上當,他們就是想要激怒你!”一句話直接點明了對方的心思,秦安長長的睫毛下那雙眸裏有失落若隱若現,轉瞬便轉化為濃濃的疲憊。
    “秦安!”一聲大嗬聲而起,不僅僅是兩人,就連那沈錦航也留意到了不遠處奔騰而來的眾人。
    “嗬,沒想到這七星鎮的縣令倒是個機靈的,還懂得帶人過來支援。”譏諷的笑意而起,他的雙眸閃過一抹寒厲,“那麽兩位小朋友,下次再見了。”
    嘴角劃出了一抹絕美的弧度,輕飄飄的帶著人閃身離開。
    “你們沒事吧?”岑參帶著人緩緩落下,瞧見了兩個人身上都沒有明顯的傷痕之時,這才兀自的鬆了一口氣,眼底燃起了一團火苗,“這群人也當真是太過分了!”
    “我懷疑酒樓裏的火也與他們有關!”麵對著他的話語,無論是何淩還是秦安,兩個人都沒有回應。
    岑參也不覺得怪異,眼眸裏的冷霜褪盡,用手肘碰了碰兩人,“快回去吧,不然一會兒珍珠該著急了。”
    一語點醒夢中人,兩人連忙上馬,夾著馬肚揚長而去。
    “唉,最近這段時間也是多事之秋啊。”他長歎了一口氣,眉眼冷了幾分。
    “守著過了今夜,應當就沒事了。”洛珍珠處理好了幾人的傷口之後,又開了些許退熱的藥。
    秦安擰著眉頭,眼睛半闔著,望著一旁落明玉眼皮在打架的模樣,一雙眸也微冷。
    “你們兩個先下去歇著吧,這夜長著呢……”
    洛珍珠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眼中的疲態盡顯,“也不知曉是誰這麽狠……”
    “去休息一會兒吧,後半夜再換你過來……”秦安沒有回應她的問題,推了推她,催促出口。
    她也沒有過多的猶豫和糾結,眼眸接連閃爍了幾下,淡淡的應下,“好,晚一會兒我過來接替你,如果有什麽特殊情況,你就過來把我叫醒。”
    垂著眼皮,打了個哈欠,她很快離開,秦安眼眸一眯,望向躺在床上的母女倆,心思莫名。
    這一夜極其漫長,轉瞬天明。
    “娘!”一大清早的,溫念安的聲音就把睡得迷迷糊糊的眾人全都驚醒了。
    洛珍珠眉梢處的冷漠又多了幾分,但最終沒有開口,上前替兩人打了把脈。
    朝著秦安微微點了點頭,表明了無礙的消息,安塵希也在此時悠悠轉醒。
    在屋內用過早膳後,一直守在院子中的何淩輕飄飄的推門而入,“鎮北王來了,在門外喊人,可需要開門?”
    望著母女倆那遲疑的雙眸,秦安兩人沒有開口,冰冷的視線落下。
    “你們自己拿主意吧,莫要讓人等久了。”洛珍珠眸子微挑,麵無表情。
    安塵希停頓一個瞬息,又搖了搖頭,“暫時先不見了。”
    她將心酸剔出心底,一團棉花堵在心口,翻湧的苦澀哪怕再用力往下壓,也隱隱約約而出。
    洛珍珠朝著何淩挑了挑眉,互相對視了一眼之時,無數的無奈而出。
    “夫人說暫時不見。”他沒有過多的解釋,隻淡淡的開口。
    溫少澤站在門口處,聽完他的話語,眼底先是閃過一縷詫異,很快瞳色瞬間冷了下去。
    “不見?”譏諷的笑意而起,眯著眸子,一抹威脅的精光而出,意有所指的眼神落下,轉瞬離開,甚至連多餘的話語也不多說一個字。
    何淩搖了搖頭,莫名的替母女兩不值。
    “何淩!”不過是霎那間,一道冰冷的女聲傳來。
    他淡淡地回頭,瞧見了阮冰香那張憤怒的臉。
    “你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躲我?”
    麵對質問,何淩眉心蹙了蹙,懶得回應,正想著關門離開,卻被對方直接擠了進入。
    “嗬,藥味怎麽這麽濃?該不會是有一屋子病人吧?你不想跟著我一起回到京城,莫不是因為這農家女?她有什麽好的,又黑又胖,而且還克夫。”
    她的眼底冒起了一層火焰,卻見何淩雙眸一黯,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溫念安不知道何時走了出來。
    “嘴巴這麽臭,你今早是沒有刷牙嗎?”
    眼底夾雜著一絲打量,嘴角微勾,“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呀。”
    “溫念安?”阮冰香滿目錯愕,“你怎麽在這裏?”
    “怎麽?很驚訝?”溫念安眉宇裏都是厭惡,鷹隼的眸子落下,“隻有像你這般沒見識的人,才會這般大驚小怪。”
    麵對著她各種步步緊逼的挑刺和諷刺,何淩從始至終都如同局外人一般,就守著那門口,仿佛在等著她的離開。
    “何淩!她如此這般羞辱你的未婚妻,你就不管管嗎?”阮冰香跺了跺腳,恨鐵不成鋼的目光落下。
    被點到名的他眸光意味不明,眉梢處的冷漠突然多了幾分,“你自己走還是要我丟你出去?”
    一句話讓對方的臉色驟變,緊鎖深眉,氣哼哼地怒視了兩人一眼,“等著!你們遲早會後悔的!”
    “嗬,還真的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溫念安毫不留情的戳穿,“後悔?後悔什麽?後悔今日沒有打死你嗎?”
    停頓了些許後,睫毛撲閃了兩下,直接在一旁,拎過了一個掃帚,二話不說就一邊打一邊衝了過去,“那我今天就要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