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宗師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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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清進入湯府之時,神都之中不少百姓都親眼看到他走進湯府,而李清在湯府之中一呆就是三天,本來就八卦的神都頓時沸沸揚揚了起來,有人說首陽山傳人挑釁湯大都統,被大都統斬於馬下,也有人說大都統看中了李清,要招他做大都統府的姑爺,也有人說李清被湯大都統收為外姓弟子,教授武道功法,短短三天之內,神都之中就已經傳的沸沸揚揚。

    與外界人聲鼎沸不同,此時這座防衛森嚴的大都統府中,氣氛已經劍拔弩張了起來,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李清的闖入,提議把湯燾的寶貝孫女湯語嫣嫁入趙家,成為母儀天下的玄霄帝後,這種事情對於尋常人家自然是大喜事,但是對於湯家這種位極人臣的家族來說,卻不見得是好事。

    話挑明之後,有兩件事讓李清很是意外,一是身為當事人之一的湯燾,居然隻是悄悄猶豫了片刻,就點頭答應了這樁婚事,而在李清看來,答應了這樁婚事之後,禁軍大都統湯燾就死死的和新帝趙辰光綁在了一起,而這個大都統的站隊,就至少決定了一半禁軍走向。

    第二個讓李清意外的事,這樁婚事除卻事先就已經表態無論湯家女如何粗獷都照娶不誤的趙辰光除外,湯家家主湯燾也已經點頭同意,這時候湯家要嫁的這個大小姐卻不願意嫁給當今天子,在湯府後院大吵大鬧不說,更為糟糕的是這個自小練武的大小姐脾氣還有些暴躁,一度提著一把大砍刀就要衝進李清的房裏,提刀砍了李清這個出餿主意的始作俑者。

    更讓李清頗為無奈的是,自己還真不一定這個湯家大小姐。這位湯語嫣小姐,身高比起李清還要高出些許,據說三五歲就開始練武,不到十四歲就把爺爺湯燾一身武道架勢學了個七七八八,加上湯燾也頗為寵愛這個孫女,平時靈藥奇珍從未斷過,導致這個脾氣暴躁的大小姐今年未滿二十歲,就已經是煉魄的境界,據湯燾所說,她幾乎已經要煉成武道法相!

    這是何等可怖?要知道即便被譽為十萬大山五百年一出的洛雪芹,我隻是擁有接近金丹真人的真氣而已,而武道法相就已經的的確確是與金丹真人平起平坐的境界了!

    “姓李的,你給本姑娘出來!”

    一柄造型誇張的大環刀,被一個容貌清秀但是身材極為高大的女子握在手裏,就站在李清的房門口,對著屋裏大聲喝罵。

    “混賬東西,敢管我湯語嫣的閑事,今日不把你打成豬頭,你便不知道誰才是神都臥龍榜第一高手!”

    臥龍榜是神都之中一群衙內閑人搞出來的,號稱品評青年一代高手排行榜,這些年這個臥龍榜在神都搞得風風火火,就連玄霄官方也對此不聞不問,甚至還隱隱有些由官府出麵,規範化這個臥龍榜的意思。

    麵對屋外湯語嫣的叫囂,李清在房中苦笑不已,其實以他如今煉魄境界的修為,麵對已經鑄魂巔峰的湯語嫣,如果真要打起來,非但不會劣勢,八成還會站在上風,因為眼下身在神都之中,全部都被玄霄大陣之中籠罩,在這座大陣裏,除了李清之外,其餘修士的實力多多少少都會被大陣鎮壓。

    盡管湯語嫣在門口叫囂的厲害。但是李清卻不能和湯語嫣動手,不是因為什麽男女之別,在玄霄王朝,男女地位其實相差不多,

    “她跟十七成了親,將來她八成見了我,還要喚我一聲哥哥,現在且忍他一時。”

    對於這場婚事,李清心中還是有數的,兩邊的最高話事人都已經點頭,不管這位新娘子如何不情願,如何反抗,都已經逃不脫嫁入第帝王家的宿命。

    “看在的確是我害你嫁入皇宮的份上,這些罵人的話我就忍了。”

    李清在房中自言自語,他被這個瘋婆娘堵了兩天的門,心下頗為鬱悶。

    “出來!混蛋出來!”

    湯語嫣在外麵大呼小叫,讓李清很是煩惱,終於他從屋內走了進來,沒好氣的說道:“你煩不煩啊……”

    “你終於出來了!”

    湯語嫣上前,一把抓住李清的手臂,大聲嚷嚷道:“你總算出來了!”

    她很是急切的拉著李清就往湯燾的書房走去,邊走邊喊:“快,快跟我去找爺爺,讓他取消這個莫名其妙的婚約!”

    李清頓時腦殼一通,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大多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唯一的漏洞居然是這個傻姑娘居然硬是不想登臨後位,母儀天下!

    “湯姑娘,成為皇後幾乎已經是整個九州所有女子可以期望的最好之位,湯姑娘還有不滿的地方?”

    “各有所求而已,你又不是我,你憑什麽替我規劃我湯語嫣的生活?”

    “湯姑娘,有些事情,我必須要跟你說清楚。”

    “你說。”

    李清的父親李宴平和如今的李家家主李宴安是一母所生的胞兄弟,因此這個自稱是李宴安母親的老太太,如果所言屬實的話,同時也是李宴平的母親,神都李家的老太君,李清的親生祖母。

    李清起身深吸了一口氣,恭恭敬敬的向著這位眼含淚水的老夫人行了一個晚輩禮。

    “老人家,李清給您見禮了。”

    老太君已經六七十歲,一輩子見過了太多太多事情,哪裏會看不透李清的想法?

    “孩子,你還對李家心存怨氣?”

    李清搖了搖頭:“既然從來沒有什麽時突然跳出來一個李清,種種跡象甚至大致年紀都表明了很可能是自己大兄的兒子,讓他心中很是複雜,談不上驚喜,但有些突然。

    “信天候認錯了,家父乃是嶺西絕漠之中的一個小小驛丞,可萬萬當不起信天候一聲‘大兄’,信天候這一聲“大兄”,家父九泉之下恐怕都會惶恐不安。”

    李清畢竟少年,一股怨氣在他心底很多年,始終還是做不到心平氣和的離開李府,停下腳步冷冷的嘲諷了李宴安一番以後,心中又覺得無趣,自言自語的輕聲呢喃了一句。

    “一個死在荒漠,別說牌位,連族譜上都沒有名字的可憐人,跟你們這個富麗堂皇的李府自然扯不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