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囂張至極的錢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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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越一行人出的了易世章的府邸之後,便回到了客棧當中,稍稍收拾了一番,便直接朝著城門而去。吳越一行人來到了城門口,正好與易世章口中的那個主簿打了個照麵。之間此人身高約一米八幾左右,皮膚黝黑,長有一雙三角眼,嘴角兩頭下壓,一看就是心機滿滿之輩。
“這個人是如何當上一縣主簿的?”此刻的吳越,便趕來的官兵,攔到了距離那個主簿數米開外,低聲的喃喃說道。
三德子當下則是趕忙站到了吳越的身前,自身當下了吳越麵前,眾多老百姓的擁擠,低聲的回應道,“回公子,奴才做了一些功課,這個主簿,名曰錢坤。是定遠縣鄉紳子弟,他們家,是當地有名的富族。”
“而他這個官,是捐來的。”三德子再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壓得更低。
吳越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了起來。
“看他通過城門的架勢,完全沒有將老百姓放在眼裏,把他們當成了任意擺弄的奴隸。這等人,就算有再多的銀子,也是不能用的?難道內閣的那些人替朝廷選拔官吏,就隻看誰出的錢多麽?”吳越的內心,像是滾燙的油鍋當中,滴入了一滴清水,瞬間炸開了鍋,側臉看向了身旁的婉兒,說話的聲音,都顯得極為的顫抖。
婉兒搖了搖頭。
“朝廷很大,有很多地方,是內閣的那幾位也是顧及不到的。難免有這麽幾個敗類出來,也是很正常的。”婉兒極力的寬裕著吳越的心情。
吳越冷笑著搖了搖頭。
“看來這個捐官的製度,也是時候禁止了。”吳越低聲的喃喃了一句,轉過身來,就要繞開這個錢坤,準備等他離開之後,再出城。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那位主簿的眼睛,卻是結結實實的盯到了吳越的身上。
錢坤上下打量著吳越,足足數分鍾,在吳越轉身離開的瞬間,直接出言,吩咐身邊的兵士,上前將吳越攔了下來。
“這位公子,我家主簿大人請您過去。”同樣也是一臉狡詐的兵士,上前直接攔下了吳越,一臉得意的朝著吳越說了一句。
吳越挑了挑眉毛。
“我有觸犯了王法麽?”吳越沉聲的問道。
“費什麽話,在這定遠縣,我們主簿大人的話,那就是王法。我主簿大人請你過去,那是給你麵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否則,讓你豎著進的城,橫著出城門!”那位兵士說話間,直接上手,一把將腰間的佩刀拽了出來。
就子啊這個時候,站在吳越身旁的李東,跨步上前,一雙虎爪猛地抬起,就要朝著兵士的額頭抓去。
那位兵士見狀,原本狡黠的臉,瞬間被嚇得煞白,身子不自覺的往後倒退了數步。
“好了,既然主簿大人有請,那就說,是老天讓我在這裏看著,我由何必忤逆了上天的意思呢?”吳越輕笑著說了一句,隨即將身前的李東扒拉開來,緩步朝著那位兵士而去。
婉兒一臉的驚愕,快步追上了吳越,三德子、李東也是疾步跟隨。
錢坤待看到吳越一臉從容的走了過來之後,嘴角掀起一抹詫異的微笑,仿佛俯視一般,輕笑著朝著吳越說道,“這位公子,你倒是很從容呀。”
吳越微笑著回應,“我沒有觸犯國法,又合理的納稅,沒有做任何對不起朝廷的事情,我為什麽要怕你?”
錢坤哈哈大笑,“是麽?”
吳越被錢坤的一句話,惹得忍不住的大笑出聲來,“難道不是麽?我是大清的臣民,難道這裏不是大清治下麽?”
錢坤搖了搖頭,沒有再搭理吳越,而是繞過他,冷笑著說道,“這裏是大清的治下不錯。但本官在這裏,那就是王法!你有沒有罪,不是你說了算的。得我說了算!”
“你們將他帶到府衙牢房吧。等本官應付了那個傻子,再去給他好好上一課!”錢坤側臉看向了緊隨自己而走的兵士,嘴角掀起一抹冷笑,大聲的說道。
“這是天地會的人?估計他也是天地會的毒瘤了吧?”吳越看著錢坤逐漸遠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的說道。
隻見那位兵士朝著錢坤遠去的方向深深躬身,之後猛地轉過身來,招呼著周圍的兵士,一下子將吳越等一行人圍在了中央。
“公子,那個錢坤是要銀子。隻要咱付了銀子,那就沒事了。”三德子見狀,趕忙俯下身子,朝著吳越低聲的喃喃說道。
“要錢?我的錢很好要麽?”吳越眼睛瞪得溜圓,怒視這三德子。
三德子低頭,沒有敢抬頭去看吳越的臉色。
婉兒在這個時候,一把挽住了吳越的手臂,低聲的說道,“夫君,好漢不吃眼前虧。咱現將銀子給他,避免沒必要的麻煩。”
“我相信,他拿著這些銀子,肯定不會平安度過今天晚上的。”婉兒雖說話的聲音,力道不強,但給人的感覺,同樣是冰冷異常。
吳越皺眉,側臉看向了婉兒。
婉兒則是在這個時候,朝著吳越,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個誰?我家主簿大人請你去大牢坐坐,您請吧。”在錢坤麵前滿是獻媚的兵士,滿臉的譏笑,抖摟著退,很臭屁的站到了吳越的麵前。
三德子在這個時候,趕忙臉上堆滿了笑容,躬身上前,來到了兵士的跟前,輕輕的解開了上衣,露出了裏邊的銀票。
“這位小哥,我有話跟您講,咱們介意不說話。”三德子滿臉微笑的上前,一把拉住了那名兵士,將其拽到了一旁。
十數分鍾之後,圍在吳越周圍的兵士撤去,朝著易世章的府衙而去。圍著看熱鬧的老百姓,也在這個時候,朝著吳越搖了搖頭,緩步的離開了這裏。或者是進城,或者是出城。反正沒有再圍在這裏看熱鬧了。
三德子臉色漲得通紅,跨步的來到了吳越的身前。
“公子,好了。”三德子說話的聲音很粗,聽其口氣,似乎也是滿腔的怒火。
吳越嘴角掀起一抹微笑,低聲問道,“咋了?心疼了?”
三德子微微側臉,看向了吳越,但片刻之後,猛地低下了頭,沒有敢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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