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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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則直接叛變,不說別的,京城早就破了。

    京城一破,安國就崩盤了。

    再聯想到自己在考場看到的景象,遇到的事情,這些所謂的吳家侍衛很有可能就是內奸!

    至於是不是鬼怪不好說,但一定不是站在安國一方的。

    “沒想到,連丞相府都被滲透了這麽嚴重了嗎?”

    江陽歎了口氣。

    吳天雄要是不知道還好,知道的話就意味著局勢已經很糟糕了。

    連身為武聖的他在大本營裏麵都不敢妄動,可想而知,鬼怪對京城的勢力的影響有多大了。

    不過這些暫且與他無關,還是先解決眼前的事情為妙。

    首要任務是找到失蹤的小王。

    那個玉佩也許就是對方需要的東西,所以才會隔空出手,隻是奇怪的是他既然能在這裏布下儀式,為什麽不幹脆直接把玉佩拿走呢?

    何必多此一舉?

    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江陽環顧儲物間。

    剛才的一番打鬥將不少的東西都打碎了,反而更方便觀察。

    隻是他依舊沒看見小王的身影。

    按道理來說,就這麽大的地方,能藏人的地方除了方才雜物的後麵,也沒什麽地方能夠容納下一個人不被發現了。

    “這是?”

    江陽意外看向牆角。

    那裏本來堆著很多東西,由於打鬥,不少的東西都砸到了地上,露出下麵的木質,好像底下是什麽東西。

    他走到跟前,把上麵的東西全都扔到一邊。

    下麵露出的竟然是一具木質棺材!

    “小王!”

    他立馬反應過來,猛然拉開棺材蓋。

    果然,裏麵靜靜地躺著一個男人,正是消失不見的小王。

    不過他此時整個人就像是被冰封了一樣,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常人忍受不了的寒氣,就跟死人無疑。

    棺材打開的一瞬間也有一股極致的寒意爆發了出來,幸虧他身體強悍,不然根本撐不住。

    “嘶……”

    他伸手想要把小王抬出來。

    結果手觸碰到的一刹那,寒氣就像是找到出口一樣往他體內湧去。

    “北冥!”

    江陽冷哼一聲,全力運轉北冥神功。

    這寒氣本質還是和鬼氣一樣的能量,並且還是無根之萍,他難道還怕它不成。

    凶猛的寒氣在更猛的源源不斷的北冥真氣的衝擊下,不一會兒就化作白氣被吸收殆盡,成為江陽的資糧。

    寒氣被吸收了,小王的心跳體溫也恢複正常,他很輕鬆就把他拉了出來。

    “小王……小王……”

    小王迷迷糊糊睜開了雙眼。

    “大人,你怎麽來了?”他摸了摸腦袋,掙紮坐了起來,眼露疑惑,“我這是怎麽了?”

    “你……”

    江陽大概和他解釋了一下。

    就算省去了不少,還是將小王嚇得不清。

    “對了,當時發生了什麽,還有那塊玉佩呢?”

    “玉佩本來是放在這個棺材裏麵的,我就是想把東西移走,然後才拿到手就莫名其妙暈倒了。”小王老實回答道,隨即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破掉的玉佩,“在這裏,大人。”

    古樸的玉佩已經有了不少裂縫,上麵隱隱約約可以看出幾個字。

    “幽冥……”

    江陽拿到手中端詳。

    玉佩正麵和反麵各有一個字,連起來讀就是幽冥。

    這或許和那個組織有關。

    玉佩還殘留著淡淡的寒意。

    那股寒氣應該就是從它散發出來的。

    “因為這個玉佩是從案發現場帶回來的,隨著時間推移會慢慢出現裂縫,很詭異,於是邢捕頭找了村子上懂行的人,他說必須得用木質棺材裝著才行。”

    小王解釋道。

    “是這樣啊。”

    江陽點了點頭。

    他已經大概推測出當時的場景。

    這個玉佩估計不是活人能碰的東西。

    或者說裏麵的寒氣不是活人能碰的東西。

    所以那群人必須要接觸死亡人的身體來拿玉佩。

    小王接觸玉佩的時候,玉佩裂縫太多了,導致寒氣透著縫隙出來把他給凍住了,如果沒有江陽,時間久了,他就真死了。

    “你進來的時候門是開著的嗎?”

    江陽想到了一個關鍵。

    這具死屍到底是來之前就被控製了,還是說有人在這裏擺放了工具,臨時控製的。

    後一種情況的話,那放東西的人應該會是內部人才對。

    門顯然沒有被擊打的痕跡,也就是說是正常用鑰匙打開的,儲物間中也沒窗子,而且從交手來看,和他交手的鬼怪並不在這裏,隔著這麽遠也不可能做手腳。

    無論是哪種可能性,那具屍體也必須要自己走進去才行。

    “半開著,我以為是他們忘記關門了,他們經常不關門。”

    聽到小王的回答,江陽皺了皺眉頭。

    這樣就很難判斷哪些人有問題了。

    “除了邢捕頭房間裏你用的鑰匙,還有誰有鑰匙?”

    …………

    “小趙,我們就先走了,你好好照顧邢捕頭。”

    剩下的幾個捕快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邢同讓他們都回去,說他沒什麽大礙,他自己一個人就行了。

    這幾個捕快商量一下,還是準備留一個人照顧邢捕頭,小趙自告奮勇要留下,眾人就隨了他的意。

    “小趙,其實你不用陪著我的,捕頭的身體沒什麽問題,回去吧。”

    邢同躺在床上,無奈地看著出去上完廁所才回來的小趙。

    “沒事的,捕頭,反正我閑著也是……”

    小趙露出微笑,突然愣住了。

    表情凝固在臉上。

    “怎麽了,小趙?”

    邢同疑惑地盯著麵前的小趙。

    手不自覺地朝著邊上的尖刀摸去。

    不知道為什麽,他感到有些不對勁。

    這是多年捕頭經驗帶來的對危險的一種直覺。

    “捕頭,你要幹什麽?”

    小趙的雙眼慢慢流出黑色的血液,順著臉龐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嘴角還掛著那抹微笑。

    此刻看起來,極其詭異。

    “不好!”

    邢同暗叫糟糕。

    都這樣了,他怎麽可能還不明白。

    小趙早就出事了,眼前的都不好說是什麽鬼東西。

    唰!

    他一躍而起,猛地拔出尖刀,朝小趙身上砍去。

    雖然他身受重傷,但這麽點時間也得到了一些休息,還不至於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