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 風起雲湧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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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莊內,密室門口圍了密密麻麻的人,幾百人或者上千人,李遠並不清楚。

    他欣慰的看了看已經被烈火全部焚燒的藥膏,值了。

    雖然挨了幾下,最起碼現在還活著不是馬?

    自己的使命完成一半了,還剩下最後的一半,那就是路之寒。

    比起自己想的順利了許多,李遠的黑刀滴滴答答的淌著鮮血,地上有些濕漉,但轉瞬間被烈火燒幹。

    鮮血和藥膏的味道在屋內彌漫著,烈火的高溫讓李遠有些口幹舌燥,該衝出去了,現在不衝也許就沒有機會了。

    李遠像一隻受傷的野獸,眼神泛紅,渾身的肌肉全部膨脹,發出低沉的嘶吼。

    原本就渾厚的聲音變得嘶啞,也許是烈火熏的,也許是傷勢疼的。

    “亂我人間者,殺!”

    一刀揮出,刀芒閃現,逼退了一眾人。

    李遠這一刀牟足了全力,不僅帶走兩三個人的性命,甚至將左側的鋼板割出一道大口子。

    “為禍人間者,殺!”

    再次劈出一刀,躲避不及的敵人被活活撕裂。

    “還我人間太平,成魔又如何!”

    李遠的右臂產生了無邊的巨力,催使著黑刀在空中無數次劃過,橫七豎八,沒人知道這是什麽刀法,可就這看似平常的刀法,再次將人群砍殺出一片空隙。

    而原本在這空隙裏的人早已被刀芒剁成七八個小塊,四分五裂而亡。

    人群暫且退卻了,而沒人看見左側的鋼板上已經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縫。

    借此機會,李遠雙腿用力,猛踏地麵,發出巨大的聲響,接著這股力量,他的左肩直接撞到鋼板上,硬生生的撞出一個大洞。

    李遠居然從這密室中闖了出去。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李遠那可是血肉之軀啊,居然能把半尺後的鋼板撞裂,連帶著後麵的石牆。

    當然也隻是取巧而已,在無數次的搏殺中,李遠刻意的讓最後的刀芒落在他左側的牆壁上。

    刀芒之鋒利自然不用多說,每一次的刀芒都會給牆壁帶來損傷。

    李遠統共幾十刀,刀刀如此,這牆壁早已不堪重負。

    當他感到差不多的時候,才冒險一擊,直接從鋼板和牆壁的破碎處衝出。

    當然付出的代價也是非常恐怖的,左肩已經被撞碎了,而身上變成了麻袋,這全是被鋼板的縫隙割的,已然成了一個血人。

    看起來慘不忍睹。

    好在當年學過一些硬功,在加上龍皮的保護,要不然就光那鋼板的縫隙就足以將他變成爛泥。

    一切都是臨時想起來的,因為他的右臂還有用,他的刀不能停。

    李遠根本沒管後麵的人,反而是黑刀繼續發威,一直在他的左側發力,將石牆割碎,雖然左肩已經粉碎,但他強忍著無邊的巨痛,一直向左側的牆壁撞過去。

    一道牆,兩道牆,直到李遠撞開第七道牆,進入了最左側的房間。

    沒錯,那裏就是路之寒藏身的地方。

    路之寒臉色蒼白,李遠讓他元氣大傷,隻能靜悄悄的躺在床板上,床邊放了兩條木頭打製的假腿,看起來栩栩如生。

    而他看到李遠,絲毫沒有意外,笑的很淒厲,“終於等到你,我說過,要殺了你,他們畏懼暗鼬,不敢殺你,現在他們的報應來了!”

    李遠根本沒有聽他說任何話,即使路之寒心裏藏著可以顛覆世界的秘密,那也與李遠無關。

    他不是聖人,也不想知道,他就是一個匹夫而已,有仇就報,哪敢天塌!

    一刀砍向路之寒的腦袋,隻聽路之寒最後喊出一句,“混沌之祖,降臨。。。”

    沒等說完,路之寒的腦袋自脖子上被砍落,李遠仍然不放心,直接將他的身體割碎,成了千百塊肉段,這時的他才終於放心。

    仇報了,路江,無涯你們的仇我報了,有的人說當你大仇得報的時候心裏會有一種失落感。

    可李遠沒有,他輕鬆了很多,他遇到過無數的敵人,有的強悍,有的狡猾,但從來沒有一個人給他帶來這麽大的壓力。

    他有的時候真的害怕了,真的想求求路之寒不要在針對自己了,他無數次險些扛不住,他不是神,也不是什麽壯士,就尼瑪是一個山村裏的小獵戶,非得讓他承擔那麽大的壓力,他不行的!

    要不是有報仇的信念,他早就扛不住了,現在渾身都輕鬆了。

    渾身好痛,身上被鋼板割出了幾百道的小口子,身上密密麻麻的,每一個都像小孩的嘴巴一樣,向外翻著。

    有的一尺多長,有的一捺長,渾身就沒有一個好地方,李遠苦笑著,現在這個樣子讓外人看到了得嚇壞了。

    這就不是人樣,左肩徹底腫了起來,像是包了無數層紗布一樣,鼓鼓的,但顏色黝黑,看起來更是讓人無法目睹。

    他卻笑著,自己複仇了,從此天地任我遨遊。

    敵人衝上來了,看到李遠的樣子也都嚇了一跳,眼前的這就不像一個人。

    而藏在這屋的路之寒也失去了蹤跡,但地上的一灘爛肉讓人務必的惡心。

    “路使者呢,你把他藏那裏去了,說出來,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帶頭的是誰李遠不清楚,也沒有必要清楚。

    李遠抬不起左胳膊,隻有拿右臂在眼睛上蹭了蹭,因為額頭上被割了兩三道口子,鮮血糊住了他的眼睛。

    “找路之寒?”李遠指指地上那灘爛肉,笑著說,“這不是嗎?”

    不過剛一笑,就扯動傷口,臉上那幾道小口子,像是好多個小嘴,一起在笑一般,看起來更是讓人渾身不舒服。

    剛才那一瞬間,李遠砍了多少刀,他自己都不清楚,就是把一個活人砍成了肉餡,根本看不出人的形狀。

    別說什麽殺人不過頭點地,如果有可能,李遠現在都找個破布把這堆肉餡包起來,扔進河裏喂魚。

    看著李遠那不像人的模樣,在一想路使者被人剁成了肉餡,後麵一些殺人少的都快要忍不住嘔吐了,胃裏好一頓翻湧。

    有些人感覺自己麵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真正的惡魔。

    惡魔又怎樣,隻有以殺止殺,才是最好的辦法。

    如果你想讓惡人畏懼你,那就需要比他們還惡,還要殘忍,這是血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