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去他大爺的天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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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老者換做平時也許真的能夠教育一下海龍,這麽些年海龍能一直在海上逍遙,自然是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本領。

    但是今天不行,現在的海龍見神殺神,見鬼弑鬼。

    “日你大爺的,裝神弄鬼,給我滾下來!”

    海龍現在根本心情和別人廢話,右手還是扶住李遠,左手虛空一抓,眼見著天空裂了一個大洞,一個小老頭像是被套住了脖子,從空中跌下來。

    這下可摔得夠嗆,小老頭直接跌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海龍還是那副模樣,冷冰冰的說道:“我今天心情不好,別讓我殺你!”

    小老頭一桌很搞笑,花裏胡哨的,不過眼神卻是死死盯住海龍,嘴裏不由自主的說出四個字,“逆反天階!”

    語氣十分的驚訝,讓人摸不著頭腦。

    海龍不知道什麽叫做天階,隻知道自己的和別人不一樣,當時和暗影他們交流過。

    人家的天階是順應天意,掌控天道,他完全是忤逆天意,將老天爺踩在腳底下,在痛罵一番,毒打一遍,就這麽稀裏糊塗的升階了,自己也很納悶。

    要是平時他肯定得和老前輩請教一番,但是今天他什麽都不想。

    好的大夫京都裏應該有不少,他得給他的兄弟療傷。

    小老頭特別吃驚,但也看出這個大漢心情非常不好,也被剛才那一下嚇住了,這逆反天階有點變態了,幹脆說了一句,“等你兄弟好了,有時間去風雲穀找我,我叫令風雲,咱倆聊聊!”

    說罷轉身就走。

    海龍真是急眼了,他在京都的人脈不深,雖然隸屬兵部,但和兵部那幾個大佬關係一般,他也不知道找誰了。

    直接飛入京都,在城牆上大吼著,“操你大爺的,蘇誌,你他娘的死哪去了。”

    這一嗓子可把夢中的百姓全都驚醒了,當然韓校長也聽到了,看了眼在一旁的蘇誌。

    心中還是暗自說道,你蘇誌看來又得罪一個大佬,此人的氣息好奇怪,不過一直看不上蘇誌的他自然不會多理會。

    大皇子倒是害怕了,馬上撇清界限,“蘇誌,這是誰啊?”

    蘇誌笑笑,他已經聽出來這個聲音,不就是海龍嗎,怎麽會這麽激動。

    海龍的大嗓門再次傳來,“日你啊,李遠不行了,蘇誌你大爺,快來!”

    蘇誌一聽這話,臉一下子就白了,連招呼都不大,心急的飛了出去,順著聲音跑來。

    他真是用了全力,甚至馬上就要燃燒生命和內力了。

    好在距離不遠,當他看到海龍懷中的李遠時,怒氣衝天。

    “海龍,誰把李遠傷成這樣子的,我要殺了他!”

    蘇誌的臉色已經要凝固了,眼神變得血紅,渾身散發的殺氣就連海龍都有些畏懼。

    殺氣甚至將雨水都給凝固,變成了冰霜,附近一片白色。

    海龍十分詫異,這小子到底殺了多少人啊,如此重的殺氣,這可不適好事。

    “就在城東的一個山莊裏,我也不知道都是誰,不過全讓我殺了,聽李遠說,他把路之寒殺了。”

    蘇誌的殺氣稍微回落了一些,心裏越發難過,這一切都是為了蘇誌,如果不適蘇誌讓他來京都,這個傻子也不會變成這樣。

    現在最關鍵的是個李遠找醫生,其他的內疚和悲痛都是次要的,說起來蘇誌真的很冷靜,不像海龍那麽傻。

    蘇誌二話不說,直接來到京都最出名的醫館,一腳踹開大門。

    最頂級的醫館自然有最頂級的侍衛,但卻被蘇誌的一句,我是千騎司司長,把你們最好的大夫給我找過來,我就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要不然,雞犬不留。

    蘇誌平日裏也不是這樣,他心裏這個恨啊,恨李遠這個傻子,自己說過了不要單獨去山莊,他非得去。

    蘇誌更知道,按照現在的情形,如果李遠不去,死人花消滅不了,路之寒也死不了,但那又怎麽樣,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這次不行那就下一次。

    既然能夠抓到一次路之寒的疏忽,那就會有第二次。

    可他媽這個傻子,非得這樣,現在最少半條命搭進去了,不值得啊。

    當大夫聽說千騎司司長來了的時候,第一個想法就是趕緊收拾細軟,能跑多遠跑多遠,後來一想不行。

    第二個想法就是寫封遺書吧,不過自己也沒犯什麽大錯啊,不至於千騎司找上來,千騎司抓的可都是達官貴人。

    護衛也是大喘氣,喘了半天才說出救人的事情,這大夫也放心了,雖然救不好也是死,但怎麽也比滿門抄斬好的多。

    起碼下一代能活下去。

    當大夫來到醫館,也不管其他的事情,他知道自己救活眼前的這個東西,對,就是這個東西,完全像一個人了,就能活下去。

    這怎麽可能是人,身上大大小小傷疤幾百處,就完全沒有一個好地方了,看這臉色,血也流的差不多了,這麽多傷口,沒當場死亡,沒失血過多而死,已經算是個奇跡了。

    大夫也精明,他也知道沒必要和司長大人說什麽我一定盡力,後果很難預料的客套話,這個人死,他死,這個人活,他活,就是這麽簡單。

    不過也挺奇怪,這麽重的傷,看起來病人的呼吸還很勻稱,心跳和脈搏雖然衰弱了一點,但看起來並不致命。

    這傷也太重了,左肩完全被擊碎,裏麵的骨頭不能說是渣了也斷了幾十截,刀口幾十個,刺穿的傷害也有不少,這人就算好了,也是得像個麻布袋子一樣,根本不成人型了。

    馬上喚過徒弟,“去把我的人參拿過來,就是年份最長的。”

    徒弟還有點發呆,被大夫踢了一腳,馬上去拿了。

    蘇誌從懷裏掏出一張大額的銀票,輕描淡寫的說道:“此人是我的弟弟,他活,你活,他死,你全家死,自己選擇吧。”

    大夫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這千騎司實在是霸道,就連雙手都顫抖著,寫的藥方也有些淩亂。

    努力的控製著自己的情緒,千騎司一向說道做到,一定要謹慎再謹慎、

    大夫看著蘇誌,平心靜氣的說道:“放心吧,病人的體質太特殊了,別看傷很重,其實正在自我複原,不過速度我說不好,我開的方子就是幫他加速複原的!”

    “呼!”兩聲歎氣聲,海龍和蘇誌的心終於回到肚子裏,隻要不死,就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