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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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額”

    宗秀也不傻,他總感覺秦瓊是在故意提醒他什麽。

    “軟劍嗎?”宗秀雙眼微眯,深深的吸口氣,最後堅定的說道;“走,去易鳳閣!”

    易傾情的劍舞是顏傾城教的,而易傾情擅使軟劍,顏傾城想必也不差。

    詭異的軟劍,造型奇怪,若真與她有關,與其回去問易傾情,讓易傾情擔憂,還不如直接去易鳳閣當麵質問顏傾城。

    這次秦瓊沒攔著,撩開馬車的簾子對守在外麵的神武軍道:“啟程,去易鳳閣。”

    “是。”

    隨行護衛的神武軍調轉陣型,護衛著馬車向易鳳閣而去。

    李承乾和李泰被刺後,長安城的大街上空空蕩蕩,往日市井閑逛的百姓全都被強行趕回家中,連街道兩邊的店鋪也悉數關門。

    等宗秀趕到易鳳閣的時候,就發現不光自家的鋪子關了門,對麵的易鳳閣更是被數百金吾衛圍的結結實實。

    人還未下車,就有個將軍模樣的中年人喝道:“站住!什麽人!”

    秦瓊從馬車窗口探頭往外看了一眼,見是熟人,笑道:“胡將軍,我奉陛下旨意陪鴻臚寺卿調查凶案,還請放行。”

    胡策是禁宮將軍,平日裏值守皇城,倒是不認識宗秀。

    可他認識秦瓊啊。

    最巧的是胡策在被調入金吾衛當值前,還是秦瓊麾下的人。

    “將軍?”胡策急忙上前,喜道:“將軍怎麽來了?早聽說你身體抱恙,屬下一直想去看望,奈何職責所在,一直脫不開身,還請將軍見諒。”

    秦瓊笑眯眯的擺了擺手:“你我兄弟貴在交心,何須客套。正事要緊,我隨鴻臚寺卿前來,是為拜訪一人,還請行個方便。”

    胡策壓低聲音問道:“將軍要拜訪的可是顏傾城顏大家?”

    秦瓊點了點頭。

    宗秀問道:“胡將軍,為何易鳳閣門前有這麽多的金吾衛?莫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胡策低聲道:“實不相瞞,一個時辰前,顏大家已經被不良帥帶走,關入不良人秘牢。”

    “啥?”

    宗秀大驚。

    秦瓊疑惑道:“為何?難道顏大家和刺客有關?”

    胡策道:“這倒不確定。隻是董玄城帶我們過來請顏大家回去的時候,也不知發生了什麽,顏大家突然暴起,連傷我們數十名兄弟,還妄圖突圍逃逸。最後我們也是沒有辦法,萬箭齊發將她射傷,這才被拿下。”

    暴起傷人,妄圖逃逸

    宗秀驚的臉色蒼白,莫非顏傾城真和刺客有關?或者說——顏傾城就是那個刺客?

    “宗秀”秦瓊雙眼微眯,神色有些複雜,糾結了一會才道:“顏傾城既被董玄城帶走,你打算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去不良人秘牢啊!”

    宗秀沒好氣的說道。

    他早上剛從不良人秘牢裏出來,現在又要回去,還真是晦氣。

    “嗬嗬,你可想好了。顏傾城如今已是不良帥親自押解的要犯!”

    秦瓊嘴角勾勒出一絲笑意,極為古怪。

    宗秀兩眼一翻:“不良人怎麽了,我還是天下文宗呢。走,去不良人秘牢。”

    馬車再次啟動,隊伍浩浩蕩蕩的向不良人秘牢奔去。

    一路上宗秀都是一言不發,而秦瓊坐在宗秀對麵,嘴角的笑意就沒斷過,好似在等著看笑話。

    再次趕到不良人秘牢,人還未靠近,遠遠就見數百身著甲胄的兵丁正圍在牢房外,裏麵隱隱約約還傳來爭吵之聲。

    宗秀嘀咕道:“什麽情況?這麽節骨眼長安城還有人敢和不良人起衝突?”

    大唐‘不良人’雖稱不上位高權重,平日裏也有手握實權的京官不把‘不良人’放在眼裏。

    然而現在情況不同——太子和魏王同時遇刺,一傷一死。李世民震怒,著不良人徹查此事。

    現在和不良人剛正麵,那不是自找苦吃嗎?

    宗秀和秦瓊走下馬車,向聚攏的人群走去,聽到的聲音也越來越清。

    “英公,這是陛下的旨意,還請你別讓我難做。”

    “嗬嗬,陛下的旨意?當時陛下傳旨的時候,我也在場。陛下可是說了,事情沒確定之前,要客客氣氣的。你是怎麽做的?”

    “那是她拒捕逃逸,動手打傷我們幾十個人在先。”

    “顏大家自至長安來,一直和氣生財,若非你們出言不遜,硬要栽贓與她,她又豈會和你們動手?現在本帥隻是來給她送藥,憑什麽不能進?”

    等宗秀和秦瓊穿過士兵的包圍圈,赫然發現裏麵正在爭吵的二人竟是李世績和董玄城,雙方還都帶著人馬。

    不良人秘牢外,是李世績帶的家兵護衛;牢房門口站著的卻是數百刀劍出鞘的不良人。

    雙方人馬中間有一片空出來的場地,李世績和董玄城吵的正激,一個非要進去,一個不讓進。

    宗秀表情古怪,悄悄推了秦瓊一把:“什麽情況?英公平時不是這麽冒失的人啊。”

    “你不知道?”秦瓊嘴角的笑意更古怪了。

    宗秀搖了搖頭,他還真不知道。

    在宗秀的印象中,李世績是個精明嚴謹的將才,平日裏不苟言笑,為人處世滴水不漏,絕非不知輕重之人。

    秦瓊笑了:“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更不能說了。哈哈,有空你自己問他吧。”

    說完,秦瓊又古怪的說道:“對了,給你提個醒。此番顏大家遭難,倘若你能保她平安無事,李兄定會欠你個天大的恩情。”

    “”

    有古怪。

    宗秀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小心髒就像貓抓似得,那個好奇那個癢!

    他還想再問,秦瓊已經推開前麵的兵丁走了過去,大聲笑道:“李兄,董帥,這是作甚。大家同朝為官,都是為陛下分憂,何事能吵的如此麵紅耳赤。”

    “胡公。”

    “叔寶,你來了?”

    眼看秦瓊進來,李世績和董玄城不吵了,各自和秦瓊打了個招呼。

    秦瓊笑道:“這不是陛下有旨,讓我協助鴻臚寺卿調查凶案嘛。宗秀,過來過來,站那作甚。”

    秦瓊一邊叫著宗秀的名字,一邊道:“董帥,我與鴻臚寺卿查到一些刺客的線索,本想到易鳳閣請教顏大家。奈何剛過去的時候聽說她被你帶到這了,故而前來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