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四章 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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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一有些僵硬地看了一眼溫骨和幸川,他兩的表情看起來倒是十分鎮定,像是已經見怪不怪了。
在收到幸川肯定的眼神後,歸一確定了,他們就是已經見怪不怪了,這不禁讓他鬆了一口氣,既然是這樣,那他應該就不會被滅口了。
而顧九綿麵對忽然坦然地承認自己吃醋的慕柯,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說什麽才好,有些無奈,揚起她和慕柯交叉的雙手,眉頭一挑說“你覺得我們兩是什麽關係?”
慕柯垂下眼眸,說“不知道。”
不知道?!
顧九綿聽到這三個字差點就被氣笑了,別以為她不知道這個男人在想什麽,無非就是讓她親口承認二人之間的關係。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顧九綿惡趣味的性子忽然就上來了,她今天還就不順著這個男人,看他能怎麽樣。
“你不知道,那我也不知道。”說著,顧九綿直接鬆開了慕柯的手,自己一個人繼續往前走。
其實也不完全是顧九綿心裏的惡趣味在作祟,顧九綿在聽到慕柯說居然不知道他們兩是什麽關係的時候,心裏是真的生氣了,這個男人說不知道是什麽意思,那他們之前那些親密都算什麽?難不成都是她顧九綿一個人一廂情願嗎?
這樣想著,顧九綿腳下的步子不禁快了幾分。
慕柯看著自己被鬆開的手,一時間有些懵,這怎麽跟他想的不太一樣,他還在等顧九綿的答案呢,雖然他心裏大概知道顧九綿的答案是什麽,但是他還是想親口聽她說,現在直接甩下他直接走了是怎麽回事。
幸川在一旁看著自家主子錯愕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麽,居然覺得場麵一度有些好笑,但是他自然是不敢笑出來的,除非是嫌自己命太長了,但是憋笑真的好辛苦啊。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幸川這邊動靜,慕柯一個眼神瞥了過來,幸川揚起的嘴角還來不及收回去就這樣被慕柯逮了個正著,對上慕柯冰涼的眸子一張臉頓時垮了下來,頭也垂下,不敢說話。
不過慕柯倒是沒有多說什麽,而是轉身追著顧九綿去了,這個時候當然是哄人更重要,至於幸川,他有的是時間收拾。
“我們是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的關係。”慕柯追上顧九綿,拉住她的手,直接道。
顧九綿停下腳步,看向慕柯,下巴一揚“喲,怎麽?突然開竅了,剛剛不是還不知道嗎?”
慕柯看著顧九綿得已的小模樣,像是早就知道自己會追上來哄她,一陣無奈,抬手捏住他得下巴,故作嚴肅道“我還不能聽你親口說說了?”
“可以可以,你想聽我就說給你聽。”顧九綿笑得燦爛,她本來就並沒有很生氣,尤其是在聽到慕柯追上來對她說喜歡她心裏更是什麽火氣都沒有了,也知道什麽叫見好就收,所以十分痛快地湊到慕柯的耳邊說,“我們是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的關係。”
慕柯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情頓時就好了。
忽然,顧九綿瞥見了不遠處地上有什麽東西,仔細一看,是腳印,之前消失的腳印又出現了,指著那處喊道“快看!”
慕柯順著顧九綿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不遠處的地麵上看到了一串腳印。
幸川幾人也看到了那些腳印,率先走上前去查看。
“主子,這些腳印是之前那兩個腳印中的一個。”幸川檢查了那些腳印,得出了一個結論,“應該是兩人分開走了。”
顧九綿看著地上忽然出現,從兩個人變成一個人的腳印眉頭緊鎖,所以之前他們走過的沒有腳印的那一段路,那兩個人或者說那一個人是怎麽走過來的,他們又為什麽要分開走?
“往前看看。”
幾人跟著腳印繼續往前,越是往前走,腳印越是淡,很快腳印已經淡地看不清了,直到再次消失,他們麵前出現了一道石門,模糊的腳印消失在了石門下的門縫裏,看樣子那個人應該是進去了。
顧九綿伸手去推門,讓她感到意外的是,石門十分輕鬆地就被推開了。
出現在眾人麵前的是一個石室,顧九綿在看到石室的一瞬間整個人就愣住了,這個石室怎麽這麽眼熟。
這個石室的陳設,形狀,跟她之前去過的藏書閣下麵的那個墓裏的石室一模一樣,她甚至有一瞬間都要以為自己穿越了。
不止是顧九綿愣住了,慕柯和溫骨也愣住了,不過慕柯很快就將情緒藏了起來,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隻有幸川和歸一兩個沒有去過東禾藏書閣下麵的古墓的人神色如常,眼裏除了對麵前石室的好奇再無其他。
顧九綿回過神來下意識地就去看慕柯,想要從他臉上看出同樣震驚的表情,但是讓她失望的是,慕柯的神色如常,一點震驚的樣子都沒有。
難道真的是她想多了?
“怎麽了?是這裏有什麽問題嗎?”慕柯不解地看向顧九綿問。
“沒什麽,這裏跟我之前去過的一個墓的構造很像。”顧九綿一邊說著,一邊往裏走。
“你之前還去過別的墓?”慕柯問,他自然知道顧九綿之前去過別的墓,但是他現在的身份是慕柯,慕柯可不知道顧九綿之前去過哪裏。
“東禾的藏書閣下麵有一個墓,我因為好奇進去看過。”顧九綿一遍研究者石室的構造,一邊對慕柯說,但是並不打算對他多說什麽。
顧九綿下墓的事情慕柯都知道,所以也並沒有打算繼續問下去。
顧九綿將石室走了一圈,發現這石室雖然與藏書閣下麵墓十分相似,但是細看之下還是有不同之處。
藏書閣下麵的墓的石室看起來非常新,雖然那裏的石室布滿了灰塵,但是還是能夠看出來那個石室是新的,一看就是修建好了就再也沒有人去過的那種,但是這裏的石室就不一樣了,四處雖然也同樣布滿了灰塵,但是石桌和凳子上明顯有磨損的痕跡,而且在燭台內還有沒有完全幹涸的燈油,種種跡象表明,這裏曾經有人生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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