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順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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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6章 順其自然
出院後的蘇頤澤,如闕言所預料的一樣,在兩天後給安雅如打電話,約她在市區的一家露天咖啡廳見麵。
這次蘇頤澤約見的地點是露天咖啡廳,這更說明了蘇頤澤有所圖謀,畢竟,蘇頤澤如果想要挾持安雅如,露天咖啡廳當然比任何一個室內公眾場合都要方便。
雖然這是引蛇出洞的計劃,闕言的人絕對會保證安雅如的安危,但顧清幽還是替安雅如擔心。
“你真的要去見蘇醫生嗎?”她問。
“隻有我才能讓蘇醫生露出真麵目。”安雅如親吻被自己抱著的小公主,語調平淡輕鬆。
“可是蘇醫生如果真的和霍雨桐是一夥的,你這樣去真的很危險。”顧清幽很是擔心。
安雅如這才看向顧清幽,認真道,“就算你不相信我說的蘇醫生不會傷害我,你也要相信闕言的能力,否則闕言也不會讓我去引蛇出洞。”
顧清幽無奈點了下頭。“那你一切小心。”
安雅如把小公主抱到了顧清幽的懷裏,但不舍地親了一下小公主的額頭。“這段時間發生了這麽多事,幸好有你和淑姨替我照看女兒”
顧清幽沒好氣地橫安雅如一眼。“我不準你再說感謝的話。”
安雅如笑了笑。“好,以後都不說。”
顧清幽這才滿意,跟著露出微笑。
這時候,房門被人輕輕敲響。
安雅如前去開門,看到來人是自己的母親,她微微驚訝。“媽?”
安母先是跟顧清幽打了聲招呼,這才責怪的語氣對安雅如道,“你這孩子,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也不告訴我們如果不是看到新聞上說霍雨桐被抓進警局,我還不知道她那麽喪心病狂地要對付你。”
安雅如扶著母親進房間,歉疚的聲音道,“我也不過是不想你們擔心,哪裏知道新聞會鬧得這麽大”
“這次幸好有驚無險,謝天謝地。”
“是的,伯母,事情已經過去了,您也不需要再擔心。”顧清幽幫忙撫慰。
安母從顧清幽的懷裏把小公主接了過去,疼惜地說道,“可憐我的小可可,她的媽媽總不知道替她考慮。”
安雅如低下頭,咕噥,“媽這話說的,我哪裏沒考慮可可了?”
安母在親吻了一下可可後,瞪著安雅如。“你要考慮過可可,當時你幹嘛一個人就去救蘇醫生?你知道你要是出事,可可怎麽辦?”
“是,我錯了。”安雅如把頭勾得越低,知道越是老實承認錯誤,越是能把這個話題快速地翻過去。
安母果然歎了口氣,語氣不再似剛才的譴責,“在孩子麵前,我也就不多說你了不過,有件事我要跟你問清楚。”
安雅如這才抬起頭,看著母親,討好地露出微笑。“你說。”
“呃”安母似乎有些難以開口,在心底掙紮了片刻,才道,“我聽說蘇醫生是在離開涵田酒店的時候被綁架的,對嗎?”
安雅如點點頭。
“那蘇醫生當時怎麽會突然離開涵田酒店啊,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度假嗎?”安母斜斜地看著自己的女兒,有些試探的意味。
安雅如是那樣理解自己的母親,雙手抱臂,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正色說道,“媽你究竟想問什麽,我直接回答你就好了”
安母咳嗽了聲,這才說道,“我聽說闕言去涵田酒店找你,然後蘇醫生就離開了酒店,所以你和闕言”
安雅如沒有猜到母親要問的是這個,她以為母親已經知曉所有的事情,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母親,也不知道要不要回答母親。
見安雅如沒有作答,安母認真的語氣又道,“女兒,闕言要是因為看到你和蘇醫生在一起而回頭來找你,這回頭草你可千萬別吃啊蘇醫生人那麽好,而闕言對你和可可那樣的不負責任,你千萬別再栽進去”
“清幽,你替我跟媽解釋清楚吧,我要準備一下等會兒出去。”說完,安雅如去了洗手間。
安母看安雅如提到闕言臉色瞬變的樣子,疑惑,“她這是怎麽了?”
顧清幽陪同安母在沙發坐下來,隨即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清清楚楚地告訴安母,安母聽完之後,愣在沙發上許久,待回過神後,仍不敢相信地道,“你是說闕言並沒有拋棄雅如,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跟雅如在一起?”
顧清幽點點頭。“所以雋才會勸說伯父與霍家競爭,所以伯父才能在這麽短時間能打敗霍家。”
或許是這個結果實在太令人震撼,安母又怔愣許久,然而這次回過神後,她把可可抱給顧清幽,立即去了洗手間找安雅如。
安雅如正在化淡妝,待會兒就準備去見蘇頤澤。
“所以,你現在跟闕言是複合了?”安母急急地問。
安雅如淡然的表情,回答,“我不知道怎麽回答您就目前而言,我和他還在各自冷靜。”
“這是為什麽?”安母認真地說道,“如果闕言之前跟你提出分手,完全是為了現在能夠跟你在一起,他就值得你回頭!”
聽聞,安雅如看向母親,慢條斯理地道,“為什麽您一會兒闕言,一會兒蘇醫生?媽是覺得誰要我,我就跟誰嗎?”
安母這才意識到安雅如的心情不是很好,因為她說話的語氣裏帶著一絲負氣,而能讓安雅如有這樣情緒的人,顯然隻會是闕言。“你們難道吵架了?”
安雅如搖搖頭,如實回答,“我隻是在得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和他的未來時,依然開心不起來。”
安母撫慰,“傻女兒人家做了那麽多,你這樣的態度是會傷人心的。”
安雅如斂下眼簾,輕咬了下唇瓣,這才緩緩道,“媽我知道得知這樣的事實您會很開心,因為你一直都希望我和闕言能在一起,畢竟闕言是可可的父親,可是,我真的感覺不到他愛我因為在他的世界裏,我永遠都是可以被委屈的,他從未心疼過我。”
“這”安母不知道該說什麽。
安雅如深吸了口氣,不允許自己繼續悲傷下去,平靜地道,“好了,我和他的事情,順其自然吧你們無法給我做思想工作,也做不了思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