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劫後餘生,一起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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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爆炸聲如約而來,漫天火光。

    慕斯遠,喬易和楊安死死的盯著那個方向。

    “傅少不會”

    “別胡說,傅少什麽樣的場麵沒經曆過!”

    “來了!”

    三人立馬迎了上去。

    傅逸寒抱著黎晚大步走來,原本帥氣的男人此時已經是灰頭土臉,根本看不清原來的模樣。

    他懷裏的女孩已經昏睡過去了,身後是火光。

    “沒事吧?”

    “去醫院。”

    傅逸寒抱著黎晚上直升飛機。

    廢棄工廠,陸欣言被炸到三樓,全身血汙,神誌模糊。

    她眼見著,傅逸寒剪斷線後,將炸彈甩了出去,那個男人抱著黎晚就狂奔。

    其實無論剪哪一根,都會炸。

    可傅逸寒的身手快到如入無人之境,硬生生躲過這一劫,可是她就沒有這麽幸運了!

    等她被炸到三樓的時候,才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在她邊上,是陸珍!

    她媽媽,什麽時候被帶來的!

    她絕望到閉眼的時候,麵前出現了一雙紅色高跟鞋,朝她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直升機直達醫院天台,醫護人員已經準備好了。

    傅逸寒抱著黎晚下來,“小晚,醒醒。”

    這一路上,無論他怎麽叫她,她都沒有反應。

    就連傅逸寒也沒法判定她的情況,隻能催促直升機快點再快點。

    “快將病人放下,送入急救室。”

    醫護人員立馬實施急救。

    傅逸寒站在原地,腳步晃悠了一下,慕斯遠扶住他。

    “你”他都能摸到溫熱的液體,傅逸寒後背的西裝已經焦了。

    慕斯遠扶住傅逸寒,“要不給你也叫個擔架?”

    傅逸寒白了他一眼。

    手術室門口,傅逸寒站了很久,無論慕斯遠怎麽勸都不肯走。

    楊安和喬易不敢勸,就一起等著。

    依舊是上次的院長,他出來後恭敬道,“傅少放心,傅太太沒有生命危險,體內也沒有毒素,好好調養就是了,臉上和胳膊上可能會留疤,等恢複些手術去除一下就行了。”

    “謝謝院長。”

    院長的手落在傅逸寒肩膀上,“我讓醫生過來給你處理傷口。”

    傅逸寒點點頭。

    等黎晚再度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她環顧陌生的環境,卻在隔壁床鋪的男人嚇了一跳。

    隻見傅逸寒趴在那裏,朝黎晚揮揮手打招呼。

    “你沒事吧”黎晚緊張的看傅逸寒。

    她記得爆炸的時候,傅逸寒整個人都抱緊了她,即使是這樣,她都能感受到現場的衝擊力有多大。

    傅逸寒,是不是受了很重的傷。

    原本英明神武的總裁大人,此時趴著就和個烏龜似的,好慘啊。

    傅逸寒手撐著腦袋,“沒事,你還好嗎?”

    即使知道了她的情況,可他還是忍不住問她。

    “沒什麽感覺。”黎晚下意識的看了眼手臂,緊接著又去摸臉頰上的傷口。

    “醫生說,等你身體調養好一些,做個小手術就能解決,不要擔心。”

    沒有一個女孩子是不愛惜自己的容貌的,傅逸寒最擔心的黎晚想不開。

    “嗯。”黎晚低著頭,有點自卑。

    前世到臨死的時候,她也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那個時候除了活下去就沒什麽想法,可現在她這副樣子,不太好意思麵對傅逸寒。

    傅逸寒掙紮著下床,坐到了黎晚的床邊。

    “你你怎麽過來了”黎晚再抬頭的時候,傅逸寒都已經過來了。

    “小晚,能治好。就算治不好,我也不會嫌棄你。”

    黎晚輕輕的靠在傅逸寒的肩頭,“可是,我會嫌棄自己,我這樣怎麽還能站在你身邊。”

    “不是的,隻有你配。”傅逸寒抱住了黎晚。

    “傅逸寒”

    “小姑娘真勇敢,醫生已經再三檢查了,你體內沒有毒品,隻是傷口可能會疼。”

    “我不怕。”

    “我怕,我怕你疼。”

    “老公”

    黎晚靜靜的靠著傅逸寒流眼淚。

    還以為,她一直是個堅強的小姑娘,沒想到還是哭了。

    她能哭出來,傅逸寒的心就放下了一半。

    能哭出來就行,就怕哭不出來,悶在心裏悶壞了。

    傅逸寒溫柔道,“老婆,你沒事就好。”

    傅逸寒哄著黎晚,直到她睡著了,給她蓋好被子,擦去她臉上的淚痕。

    他走到了外間,楊安等候多時,“傅少,陸珍和陸欣言已經死了,不過陸欣言被爆炸毀了容,我們的人發現的時候,已經認不出模樣。”

    “嗯,處理幹淨。”

    “陸欣言那些同夥。”

    “一個不留。”

    “是。”

    “告訴傅聽,傅氏集團靠他了。”是時候讓他這個弟弟撐起一片天了。

    楊安,“”二少,你多保重。

    再度回到病房裏,傅逸寒依舊坐在黎晚的床邊。

    她臉都是腫的,一邊還包紮著,胳膊也是,身上更是大大小小的傷不少。

    她一個小姑娘,就要承受這麽多。

    被注射了毒品,手起刀落的將那一塊地方都削了。

    他佩服她的勇氣,可也心疼她受的苦。

    他的小姑娘,不該受這些苦的。

    黎晚是被傅逸寒叫醒的。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睜開眼看到的是急切的傅逸寒。

    “起來,吃點東西吧。”

    “嗯,好餓。”

    傅逸寒一個病人親自扶起黎晚,又拿了枕頭給她靠著,小口小口的給她喂粥。

    溫熱的雞絲粥下肚,黎晚感覺胃裏很滿足。

    “你吃了嗎?”

    傅逸寒握住勺子的手一停,有一種被抓包了感覺,“沒”

    黎晚推著他手裏的勺子到他麵前,“你吃。”

    傅逸寒低頭看著一小碗粥,太少了似乎不夠吃。

    “吃吧,我們吃同一碗好不好,你不嫌棄我吧?”

    勺子都已經碰到嘴唇了。

    “怎麽會。”傅逸寒吃了一口。

    緊接著,你一口,我一口的,都吃完了。

    “我去換個大床病房。”

    “啊?”黎晚拉著傅逸寒。

    “不想和你分床睡”

    “不行,老實的待著。傅逸寒我們是來養傷的,又不是來度假酒店,還分標間和大床房,老老實實養好再點回家吧!”

    傅逸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