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二章 使者進神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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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婉兒?”武承嗣看著李安微微一個驚訝。
李安淡淡一笑不過卻沒有說話,隻是再次看著武承嗣道“舅舅將小王的人給送出來吧一直糾纏在這裏,你不好看,小王也不好看。
隻要舅舅將小王的人給交出來我們還是和以前一樣,井水不犯河水!”
“嗬!”一聲冷笑,武承嗣看著李安道“你還真的太高估自己了洛陽這塊地方不是靠著聖寵就可以逍遙一生的,你也記住,你的外婆年事以高了!”
“舅舅,你在恐嚇我?”李安不以為意的笑了一下。
隻是武承嗣卻直接轉身喊道“放人!”
“爹怎麽能放人呢明明!”武延基急忙的走了出來,不過,剛說一句話來到了自己父親的麵前,話都沒有說完整。
隻見武承嗣直接一個耳光甩了過去。
“啪!”
跟著就聽武承嗣恨恨的道“連你也要教本王做事嗎?”
被突然而來的一耳光抽懵的武延基連忙躬身道“兒子不敢,兒子不敢!”
“哼!”一聲冷哼,武承嗣再次喊道“放人!”說完,頭也不會的進入了魏王府,不一會,林默涵就被送了出來。
此時的林默涵已經進入了昏迷之後,六道傷口,觸目驚心。
好在張虎沒有帶歆衣過來,如果要是將歆衣給帶過來,還不得哭死,第一時間陳東跑了過來,仔細的檢查了一番道“死不了不過,我們要快點回去給林狀元縫合要是晚了,傷口發炎了,那就麻煩了。”
“用我的馬車!”李安連忙道。
不過,張虎卻搖頭道“殿下車中有貴人,還是用我們的馬車!”
李安沒有去爭跟著一行人又快速的離開。
李安的馬車中,上官婉兒看著李安微微的道“你和武承嗣這次算是對上了!”
看著上官婉兒,李安問道“外婆對武承嗣到底是什麽態度?”
“很失望本來陛下是對武承嗣寄予厚望的,可是武承嗣就像是爛泥一樣,根本就扶不起來,而且這個人還有反骨總是想要太子之位,所以陛下對武承嗣也是越來越失去耐心了。”
上官婉兒的話讓李安笑了起來道“那就好這樣的話,就算和他對上了,我也不擔心!”
“你呀也別高興太早,雖然說陛下已經放棄了這個侄子,可是你卻一定不能對武承嗣和他的家人下殺手因為陛下對武家還是有感情的,所以像今天這樣點到即止,千萬不能真的殺進去,那樣的話,陛下的臉麵就會掛不住。
因為陛下也姓武!”
微微的點點頭,李安看著上官婉兒笑道“婉兒姐姐,有你在身邊真好呀!”說完,李安手就開始不安分了,輕輕的在上官婉兒的腰間磨蹭著。
一下上官婉兒的小臉就紅了,不過,上官婉兒卻沒有拒絕李安,因為上官婉兒喜歡這樣的李安,十分的喜歡。
林默涵被送到了兵營之中後,還好沒有生命危險,止住了血之後,基本上這個家夥就沒有事了,倒是一邊的歆衣哭的叫一個心碎不已。
李安這個時候,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好在葉正濤過來,將這件事情的前前後後都和李安說了一遍,李安這才知道事情的原委,跟著李安也去看了歆衣,然後告訴歆衣以後她就不要回春暉樓了,從現在開始,就跟著林默涵了。
歆衣使勁的點頭,看樣子還挺喜歡跟著林默涵的。
之後李安又去做了一件事情,就是去看張虎被打,因為上官婉兒帶了聖旨過來,這次出兵的責任都算在了張虎的頭上,好在隻是打軍杖,而且武則天也給了李安麵子,僅僅打了六十,比張虎自己要求的還少了四十杖。
不過,即使是這樣,六十杖也是將張虎的屁股給打的稀巴爛,至少要在床上待上個把月。
李安這邊事情就是這樣,但是在武承嗣那邊,那可是氣的不輕,自己的兒子被人刺了一剪刀,然後自己家的侍衛又被人衝了過來在府前宰了一些。
跟著刺傷了自己兒子還殺了自己家侍衛的人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活著離開。
這對於武承嗣來說那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呀。
回到自己的書房,魏承嗣直接將書房桌子上的所有東西,都給扔了出去,很快,武承嗣的書房中就響起了瓷器碎裂的聲音。
這個時候,武延基走進了武承嗣的書房,看著自己父親書房中的滿地狼藉,武延基看著自己的父親道“父王,氣大傷身人已經送走了,就不要想太多了。”
聽到自己兒子的勸慰,武承嗣也是慢慢的冷靜了下來,跟著隻見武承嗣看向了自己的兒子武延基問道“延基,剛剛為父打疼你了沒有?”
武延基微微躬身道“父王,我沒事的,是兒子不懂事,不應該在那個時候,問出那樣的話來!”
看著自己兒子的懂事,武承嗣有些欣慰的道“延基,你比你弟弟要強太多了,你的這個弟弟呀,真的是一點都不讓我省心。
這次我們直接和李安撕破臉了,以後要更加的小心了。”
“父王兒有一事不明!”武延基看著自己的父親武承嗣問道。
“你說吧想要問什麽,為父都會告訴你的!”武承嗣慢慢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是這樣的,父王,兒子不明白,為什麽今天我們要放人,明明錯得不是我們,即使延秀有一點錯誤,可是這次李安帶兵圍了我們的王府。
那也是大忌了,難道陛下真的會不管?”
武延基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慮,在武延基看來,今天李安的所做所為應該已經觸及到了武則天的底線,帶兵進洛陽,兵圍魏王府,這絕對是帝王不能容忍的。
隻要自己的父王堅持一下,任由李安怎麽巧舌如簧,最終李安是吃不了兜著走的,所以武延基想不通,為什麽自己的父王要放人。
“哎!”一聲歎息,武承嗣看著自己的兒子道“我知道你很困惑,我直接放人你很不理解,但是你知道我在李安的馬車中看到了誰嗎?”
“誰?”武延基問道。
“是上官婉兒!”武承嗣搖搖頭道“延基,你要知道,在李安的馬車中看到上官婉兒就說明了,陛下是站在李安一邊的。
所以不管我們如何的占著理,我們已經注定敗了!”
“陛下就這麽寵著李安?”武延基有些氣憤了起來。
“誰讓我們失了先機上一次李昭德對陛下進行串聯我們沒有站在陛下一邊,反而是躲的遠遠的,李安和我們卻不一樣,他是堅定不移的站在了陛下的一邊。
跟著還幫陛下粉碎了李昭德的串聯。
這一次陛下給他的也很多很多,今天我懷疑,除了是陛下對李安的寵,也是陛下對我們的敲打,所以我們隻能忍了。”
“可是父王我還是感覺很生氣,我真的不想看到李安如此的囂張,難道我們武家就對李安一點辦法都沒有,他現在可是騎在了我們的脖子上。”
武延基的話,也是讓一邊的武承嗣重重的‘哼’了一聲道“我其實和你是一樣的想法,不過,兒子你要記住,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今天我們被李安占了上風,但是隻要我們可以討到陛下的歡心,那麽下一次鹿死誰手猶未可知,並且我們比李安多了一個天然的優勢。”
“我們有優勢?”武延基有些驚訝的看著武承嗣。
武承嗣看著自己的兒子道“我們姓武是當今陛下的血親,所以不管我們做錯了什麽,陛下都不會對我們動殺心。
李安則不一樣他必須要小心翼翼,不能走錯一步,如果要是走錯一步,那麽他必死。”
武承嗣說完,武延基的眼前一亮,好像武延基此時已經看到了李安的死期,隻是武家父子卻不會想到,李安的聖寵,並不是兩人想的那麽簡單。
“哈哈這裏就是洛陽呀也不怎麽樣!”
一隊商隊模樣打扮的人,慢悠悠的走進了洛陽城,看著宏偉的洛陽城,商隊中的一名男子卻露出了譏諷的神色。
“那是那是!”就在這名男子說完,馬上旁邊就有人拍著馬屁道“使者來自揚州那可是大周最好的地方。
別說洛陽了,長安都比不上。
那可是腰纏十萬貫,才能騎鶴下揚州呀!”
“嗬嗬!”恭維的話語,讓男子露出了一絲笑意,不過,很快這位男子就收斂了笑意道“我們今天在哪裏和彌佗羅見麵呀?”
“回使者,在我們自己的酒樓食香樓中!”
“好呀還是自己的地方安全一點,這次我們要將事情辦的漂漂亮亮的回去,這樣公子就會將我們引為心腹了,隻要我們跟緊公子,那麽榮華富貴,唾手可得。”
“是的我們一定跟隨在使者的身後,一起跟緊公子!”
“哈哈哈!”
使者聽了自己跟班熨帖的話語,十分的滿意,看著此時洛陽城中來來往往的百姓,使者感覺自己一定會贏的,隻要自己可以和彌佗羅決定,那麽一切都是順順利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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