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二章 滾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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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人打工的日子是無聊的,命運脫離自身撐控的安掌櫃一天到晚沒事進來出去的瞎晃,翁瞎子曾幾次暗示讓他研究點新菜,奈何裝傻充愣功夫如火純青的安子表示不會,並口稱長這麽大就沒拿過勺,灶頭火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其實安子正琢磨怎麽快點把錢還了,不然年底分成肯鐵定會讓西門老泰全給咪了。
花八天功夫養好傷,生龍活虎精力充沛,一大早結束晨跑滿頭大汗回店,翁瞎子剛到,指揮西門氏一幫家奴打掃客堂,準備開門做生意。
“老翁頭,昨天流水多少?”
“一十八萬零九千,零頭讓我打賞給了夥計。”別看眼瞎,賬頭記得清清楚楚張嘴就來,更懂人心。
“還算湊合。”安子擦擦額頭汗珠,問道:“你跟士煉場的執事熟不熟?”
“掌櫃的,風雷級練體不夠資格啊!要不您……”
“走後門不會?”
“天下修士都看著了,誰敢啦!”
“我不管,最多五天,不然這個掌櫃你當吧!”安子挖坑完畢進得內屋,留下裏外不是人的翁瞎子一臉苦逼。
沒折,既然掌櫃的發話,成與不成總得去西門氏問問,這事說難不難,就看上麵是點頭還是搖頭。
話又說回來,就安子這麽當掌櫃誰都能來,太沒技術含量,整天無所事事,更不談指導眾夥計們如何工作。
先不表翁瞎子,且說裏屋赤露上身正拿扇子扇著小風,琢磨著怎麽貪汙筆公款,不然沒錢下注。
“掌櫃的。”這時,有夥計在門外喊。
“啥事?”
“有人找。”
“來了。”左右無事,猜測應該是彭臣的人,這是他的地盤。
果然,撩簾出來,大早上的就一個客人,正是那位原賬房康爺,安子大喜。
“安公子!”康爺顯然知道了身份,起身報拳。
“別客氣,坐坐坐~”安子隨意坐下,問道:“彭臣讓你來的?”
“安公子猜不錯。”康爺主動倒了兩杯茶,也不知誰是客人。
“有什麽話直說。”
“安公子可還得記何屯和徐瘦?”
“啊?”由於名字奇葩,安子沒反應過來,愣道:“河豚?彭臣想跟獅子樓做河鮮生意?那玩兒意可有毒。”
“?”康爺有點懵,這都什麽跟什麽。
“咳~倒底想幹嘛?”
“老何、老許?你不認識?”
“哦~~~你說那大個子和瘦子?怎麽了?”
“他們前兩天修為突破到大乘了。”
安子心“嘎蹬”一下提到嗓子眼兒,八成被那兩傻子透了密,臉上裝得若無其事,道:“你跟我說這個幹嘛?”
“別誤會,是他們傳音不小心讓彭臣聽見的。”事關重大,康爺傳音密語。
“兩個大傻嗶。”安子沉聲喝罵,翻眼問道:“彭臣什麽意思?”
“當然是合作。”
“康爺,您作為艮子區的地頭蛇混得不錯嘛!”安子揣起茶杯牛飲,玩味兒道:“黑白兩道通吃啊!”
“不瞞安公子,其實我老早就想離開這事非之地。”
“陽晶石不夠吧?”
“本以為跟著袁公子經營個上百年就差不多了,唉~沒想到會出這事!”
“眼前就有會,包你至少賺一倍。”
“你想去士煉場?”康爺不愧是天級古惑仔,一言即。
“五天後吧!我讓翁瞎子找西門氏托門子去了,怎麽樣?”
“你有幾成把握?”
“應該有十成。”安子說得很輕鬆。
“安公子,恕在下無禮,憑我的經驗看來,就算你真能混進去,你的對至少是位元嬰期,說實話,老夫並不看好你。”
“隨便,會我給你了,能否把握是你的事。”
“那合作的事呢?”康爺不想糾結這個話題,問道。
“怎麽合作?”
“彭臣想另起爐灶,為免西門氏誤會,決定在獅子樓向南的石橋巷開間修元樓,由你提供菜肴配方,五五分成,每月兌現,怎麽樣?”
“為什麽不找袁午?”
“找過,就是袁公子讓我來找你的。”
“行,這事我答應,配方你找袁午要,先試試水。”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
“那就這樣。”吃裏扒外的生意談協,安子正待起身,又道:“回去後讓那倆個**到獅子樓來見我,媽的!”
“安公子且放寬心,彭老大高興還來不及,告辭!”
安子黑著臉回屋,心裏罵翻了那兩傻x的祖宗十八代,後悔不該瞎起同情心,多年前風霖渡的那一幕在腦海蕩漾。
回頭再說翁瞎子,因飯點將至,不能在西門氏多待,生怕安子私下收錢;西門策有言在先,無論安子幹什麽都由著他,但有一點,絕不能沾錢,所以每天的流水都隨身帶著。
“怎麽樣?”老翁頭撩簾進得屋,安子抱著阿草問道。
“大長老答應了,不過……”
“哪個大長老?不會是西門泰吧?”
“嗯!”翁瞎子點點頭。
“又出什麽幺蛾子了?沒事兒,我挺得住,說!”
“他讓你不得動用冷寒域。”
“那我用別的行不行?”
“這個……倒不曾說起。”
“沒說那就是可以,沒問題。”
西門泰做夢也想不到他會有兩把六道劫器,安子相信,到時候那老棒槌肯定會押對,順帶著不少西門後輩也會如此,想到這不覺“嘿嘿”陰笑。
“掌櫃的,沒什麽事我先出去了。”老翁頭見不得那幅小人嘴臉,板著臉摸著門框走了。
“西門老棒槌,等著放血吧!狗曰的~”
沒過兩天,獅子樓生意開始走下坡路,雖然人流依舊火爆,可從賬目數據上看快要跌破十萬,修元樓的開業影響頗大,後台老板是誰都心知肚明,隻是掌櫃的讓安子差點吐血。
“你說什麽?修元樓的掌櫃是袁午?”安子炸鍋,太特麽戲劇性。
“掌櫃的,咱得想辦法把生意搶回來,不然大長老那我沒法交待。”翁瞎子急得不行,安心生意才做了幾天就出這事。
“又是西門泰?我特麽是跟西門策合的夥,搞清楚嘍!”
“哼~西門氏所有生意都是老夫一撐控。”難得有找茬兒的會,西門泰應聲而現。
空間不大的裏屋今兒擠滿了人,一幫老家夥威脅一個少年,說出去都沒法見人。
“既然你牛逼,這個掌櫃你來當行吧?我特麽卸甲歸田告老還鄉總可以吧?”安子跟這老頭命犯天煞,見麵就掐,不就是整了回西門倩,忒特麽小心眼兒。
“休要狡辯!”西門泰才不管那些,放狠話道:“一天之內若不解決問題,後天你就準備赤空拳上士煉場。”
“無所謂!勞駕先問聲,對什麽修為?”
“事情辦得好修為就低,不好可就很難說了。”
“要不通快點,幹脆來個神嬰怎麽樣?”
“放肆!”西門泰可不是西門策,脾氣暴還不講理,尤其是安子嘻皮笑臉的出言嘲諷,跟著踩著地雷似的暴喝。
“哎呀我去~嚇老子一跳!”說實話安子真嚇一跳,忒突然,連阿草都跑了。
“咕嚕~”老翁頭看得心驚肉跳,西門泰的脾氣可是出了名的,平時也就心裏罵兩句,沒想到有人敢當麵暗嘲,不覺吞著口水。
“嗬嗬~”兩人僵持良久,西門泰突兀樂了,很難看的那種表情。
“笑得跟特麽被驢踩過似的。”安子撇嘴。
“……”老翁頭。
“安小子,隻要事辦得讓老夫滿意,不僅給你月月開工錢,士煉場的對給你安排個元嬰期,怎麽樣?”
“債了?”
“照舊!”
“呸喲~”安子不怕他有脾氣,當麵啐了一口,道:“真特麽越有錢越摳,草~”
“怎麽樣?”
“不怎麽樣!還是那句話,沒折,愛乍乍滴,有種開了我,媽的~”安子不想理他,賭氣繞道出去了。
“兔崽子,既然想死,那就別怪老夫心狠辣!哼~”西門泰已然進入角色,認為憑他裏的權力想玩兒死一個練體凡人輕而易舉,絕然轉身奔了士煉場。
再有一天便要玩兒命,安子壓根不操心,恕不知事情在商陽城上層傳遍了,別看等級低,駕不住身份特殊,鹿死誰很難判定,又因對不知是誰,目前賠率頗低。
當然了,以修元樓袁午為首那幫為恐天下不亂的混混樂得不行,支了大筆公款準備來記狠的,非讓西門氏放放血不可。
而在獅子樓,安子為下注的錢急得都長白毛了,不得已之下拉老翁頭進屋硬著頭皮商量。
“不行!萬一輸了老夫這條命就沒了。”剛正不呃的翁瞎子肯定不幹。
“我向上帝保證,絕對贏!”
“老夫不認識上帝,向誰保證也沒用。”
“要不這樣,你就說不小心讓我偷了,到時候出事全往我身上推,這總行吧?”
“你想讓老夫失職?”
“你……你特麽倒底給不給?別逼我動搶。”好話說盡,安子擼袖子準備開幹。
“哼~”老翁頭鳥都不鳥,冷漠著老臉昂頭走了。
“我去你大爺的!”安子什麽事幹不出來,出快如閃電,摘下老翁頭腰間布袋撩進戒子還不忘報拳稱謝。
結果翁瞎子跟沒事人似的到櫃上繼續摸賬頭,拔算盤。
“夠意思!”安子暗自給了個大拇哥。
“那是老夫自己錢,別忘記你說的話。”老翁頭傳音警告。
“放心。”錢有了著落,安子高興,正要回屋,無意瞟見樓外有兩傻x在門口徘徊不進,頓時又火了。
“瞎晃個毛線,還不滾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