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嗷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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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

    這就是一群,黑粉!

    牧清憤而吃完了一整隻老鼠,竹筒裏的金銀花茶也喝的一口不剩。

    把火堆裏的板栗劃拉出來,弄到一旁放涼。

    走到營地的內側,把之前被淋濕的兩捆木柴拖出來。

    解開捆綁著木柴的藤蔓,把木柴平鋪在地上。

    “從曬陶泥到真的能燒陶還需要兩三天,我就把木柴攤開放著,應該也能自然陰幹了。”

    營地裏的東西都弄好了,牧清把已經不燙手的板栗抖抖幹淨,裝進背包的外側。

    帶上兩瓶水和砍刀,往營地的另一側去。

    “陶泥就這樣放著曬,趁著今天有時間我要再去砍一些樹回來。”

    “燒陶的時候,需要燒一整夜的火,需要的木頭是非常多的。”

    “剛好,用來綁東西的繩子不多了,順道去砍幾棵短命樹回來搓繩。”

    短命樹是真的短命。

    估計要和狗骨頭樹一樣,就剩三四棵了才能放過它。

    短命樹:我謝謝你全家,到現在還惦記著我。

    看到大家對短命樹餘量的容忍,牧清就放心了。

    那一片的短命樹還是很多的,隻需要剩個三四棵就可以的話,砍起來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平時紮東西,除了短命樹皮搓的繩子,還有藤蔓和竹條可以用。

    牧清對短命樹的需求不算太大,砍了四五棵用藤蔓紮好仍在路邊,繼續往林子裏去。

    這一帶沒有太多高大的樹木,牧清更容易砍到大小合適的木柴。

    這也是他一砍柴就愛往這邊來的原因。

    不到兩個小時,牧清就砍了一大堆木材,同藤蔓紮成四大捆。

    “之前砍好的,加上這些應該就夠了,到時候真缺一點就在床底下拿些庫存的木柴出來用。”

    “我現在要弄一根扁擔出來,分兩趟把它們挑回營地去。”

    牧清正說著,忽然停下了手裏的動作,臉上露出慈祥的姨母笑來。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要預感了,看牧爺這表情,八成又有誰要倒黴了。

    牧清把直播球的視野調過來。

    一塊長滿青苔的大石塊上,趴著一隻模樣有幾分可愛的生物。

    尖頭,身體呈深綠色,身上布滿大小不一淺到發白的青色。

    “這是一隻蜥蜴。”

    “你們看,它的背上有刺狀的凸起,下巴下麵有個氣囊袋,應該是一隻鬣蜥。”

    “它的尾巴好長啊,又長又細。”

    牧清走近了一步,想要近距離觀察它。

    趴著不動的鬣蜥感覺到了牧清的存在,側過頭掃了一眼。

    二話不說,以一種連飛帶跑,連跑帶摔的姿勢,往另一邊狂奔而去。

    好可愛!!!

    蜥蜴,危。

    蜥兄快跑,千萬別回頭。

    這姿勢好瀟灑,跑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

    別說,這小玩意跑的還真的挺快的。

    這逃命呢?能不快嗎?不快行嗎?

    “哎?它跑了!”

    牧清也不急,跨著大步跟著。

    跑出一段距離之後,鬣蜥在一棵大樹旁停下來,把頭埋進地上的落葉堆裏。

    身上的顏色也不似剛才那麽青翠,稍稍變得發黃了一些,

    如果不仔細看的話,確實不容易發現。

    牧清蓄著笑意走過去,也不急著給它揪出來。

    “你們看,它在這躲起來了。”

    “它現在肯定就像小時候玩捉迷藏的我,在心裏默念‘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

    “不過,這尾巴藏得著實不怎麽好。”

    牧清上前,伸手抓住鬣蜥的尾巴,用一根樹枝壓著它的身體,把它從落葉堆裏拉出來。

    感受到了危險,鬣蜥豎起背上的尖刺,張開嘴巴露出小小的尖牙。

    憤怒的向牧清發出威脅的吼叫聲。

    “嗷嗚!嗷嗚!”

    鬣蜥的叫聲急促且清脆,像極了剛剛出生不久的小狗崽子。

    “嗷嗚!嗷嗚!”

    感覺牧清並不是很懼怕它,鬣蜥用力向前拱著身體,試圖衝上前來咬人。

    可惜。

    命運的尾巴被牧清牢牢的遏製住。

    為了拍的更加清晰,牧清把直播球調低,飛到了鬣蜥的正前方。

    鬣蜥一個用力,嗷嗚著撞上了直播球。

    臥槽,手機差點掉了。

    媽耶,剛才真的嚇我一跳,我感覺它都咬到我了。

    好可愛啊,奶凶奶凶的。

    叫吧,叫吧,叫破喉嚨都沒有人來救你的。

    原來蜥蜴會叫的啊,叫聲還這麽萌,野生嚶嚶怪。

    做最凶狠的樣子,發出最萌的叫聲。

    四腳蛇:我祖先是誰你知道嗎?哦,你知道啊?那沒事了我們後會無期。

    “嗷嗚!”

    叫喚中,鬣蜥又一次撞到了直播球。

    牧清把直播球調高,讓他重新飛過頭頂的位置。

    “你們不要光看人可愛,咬起人來可一點都不客氣,要不是我抓著他尾巴他肯定咬到我了。”

    “不要說咬到了,就是被它的爪子抓一下,也會非常的疼。”

    牧清說著,把蜥蜴倒掛著拎起來往回走。

    “蜥蜴的鼻子並沒有聞氣味的作用,一般是用來呼吸或者排出鹽分的。”

    “有一部分蜥蜴的鹽腺是在肩帶的位置,鹽腺的作用是排出礦物質鹽,剛好是我緊缺的。”

    在地麵上鬣蜥還有一點發揮的空間,被拎起來之後就完全失去了戰鬥力。

    無力的張著四肢,在半空中小幅度的搖晃著。

    牧清從背包裏拿出之前包紮手上傷口的布條,把鬣蜥的後腳和尾巴纏繞著捆住。

    懸空掛在一邊的樹枝上。

    從旁邊砍下一根木柴,兩頭削出凹口,那兩捆木柴固定好挑起來。

    伸手揪下一旁的鬣蜥。

    一手搭著擔子,一手拎著獵物,美滋滋的回營地去。

    偶爾還能聽到鬣蜥傳來十分尖銳的叫聲。

    嗷,嗷,嗷嗚!

    回到營地,牧清先半蹲著把木柴放好,然後把鬣蜥掛到庇護所的橫梁上。

    看著今天偶然抓到的獵物,牧清陷入了為難。

    這貨應該怎麽養?

    這廚子係統也不送個友情菜譜過來。

    大型陷阱遲遲沒有收獲,牧清已經好幾天沒有收到任務了。

    想想就有一種錯億的感覺。

    算了,先把另外兩捆木柴和短命樹搬回來,然後再自由發揮。

    反正隻要吃草的嘛,應該好養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