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供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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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誇克工會條約第四條,不得霸淩弱小。

    上一次,律師淩辱夜場舞女,莊墨帶領工會保安解救工會成員。

    這一次,林震沒有讓鯨落城為難。他把陪酒女帶回遠征軍的審訊艙裏嚴刑拷打了五個小時,五個小時後他帶了一坨血肉模糊的爛肉回到鯨落城。

    一堆爛肉被扔到吳穹麵前,林震輕描淡寫地說“你不是號稱手探花嗎?每個人身上有塊骨頭,我隻打斷她的塊四肢骨,她的中軸骨我一塊也沒動。”

    吳穹滿是嫌棄看著地上一灘爛肉“你打死的人,為什麽要我救?”

    林震沒有半點好臉色“這女人滿口謊話。我不知道她之前招供的那些話是真還是假。你先把她的骨頭接回去,等她骨頭長好以後我再審一次。”

    要不是看在陪酒女很有可能知道白雙下落的份上,吳穹巴不得把這蹄子丟進水溶池裏化了,省得這人活在世界上隻會為禍一方。

    “那好吧!”吳穹撿起地上的一灘爛肉,“但是她傷得太重了,完全長好至少要一個月的時間。雙兒等不了一個月。”

    “沒事。”林震說,“也不必等她完全長好。你隻要留她一條命在,我有得是辦法讓她開口說實話。”

    宣宣四手四腳上的骨頭全部都被敲斷了,她已經痛苦到喪失求生的意誌,但是林震和吳穹的對話她依舊聽得一清二楚。

    她變成鬼都不會放過小荊棘那個賤人!小荊棘利用完她就跑路,留下她被人用慘絕人寰的方法撕成一灘爛肉!

    林震心中固然著急,時間拖得越久,白雙生還的可能性就越低。但他畢竟身經百戰,心理素質強過普通人數百倍。

    他把小哈布斯堡和莊墨叫到跟前從長計議,順便將宣宣之前的口供回放給兩人聽。

    錄音裏是宣宣聲嘶力竭的吼叫,每一聲慘叫都讓人毛骨悚然。隻是聽一聽聲音,小哈布斯堡就知道宣宣必然是經受到滅絕人性的折磨。

    “林上校。”小哈布斯堡央求著問“你到底把宣宣怎麽樣了?”

    “噓!”林震比出一個禁聲的手勢,示意小哈布斯堡專心聽錄音。

    錄音裏,宣宣一麵慘叫一麵哭訴道“我說!我全說!!!是小荊棘,是小荊棘讓我這麽做的!”

    林震的聲音像鬼魅一般陰冷“你從什麽時候跟小荊棘勾搭上的?”

    宣宣一邊尖叫一邊說“小荊棘到蓋尼米得星的第二天就把我叫到她的基地裏麵,那天茶花夫人也在!茶花夫人可以為我作證!那天小荊棘逼我幫她做事。”

    林震“她許給你什麽好處,你就幫她做事了?”

    宣宣“她說事成之後可以幫我和誇克大人在一起。”

    林震“白雙失蹤的那天你又做了什麽?”

    宣宣“小荊棘說鯨落城監控太嚴,不好發信息,如果有新的任務她會派人來親口通知我。

    “那天我和太子爺從糧食基地出來,半路上太子爺被小荊棘叫走了。太子爺才一走,開車的兩個司機就說他們是小荊棘派來的!

    “我真的不知道那兩個司機把白小城主帶到哪裏去了。我什麽都沒做,一直都是聽兩個司機指揮。

    “他們把車停在半路,我們三個一直坐在車上。過了好幾個小時,司機說他們要去接白小城主,然後他們叫我下車。”

    林震“哈布斯堡為什麽剛好能在雪地裏撿到你?”

    宣宣“兩個司機說開通勤車的司機也是他們的人,他們已經發了定位給開通勤車的司機,他們說太子爺會坐通勤車回來接我。然後他們就讓我下車,我沒辦法隻能下車。”

    林震“你下車以後又等了多長時間才見到哈布斯堡?”

    宣宣“我等了好久,至少等了半個小時!我被嚇哭了,我以為兩個司機騙我!我一個人站在雪地裏,等了好久才等到太子爺回來救我!”

    林震“這件事情陳茶花參與了多少?”

    宣宣“我不知道!我最後一次見到茶花夫人就是小荊棘把我叫去訓話的那次。後來我再也沒有見過茶花夫人,也沒有見過小荊棘。”

    林震突然掐斷錄音,掐斷那些鬼哭狼嚎的慘叫。

    聽錄音的時候,莊墨全程麵無表情,宣宣的口供基本都在他的預料之內。

    宣宣隻是一枚棋子,如果想要找到白雙,就必須找到那天開車的幾個司機。白雙肯定是跟送補給的司機碰過麵,然後被兩個司機綁架了。

    可小哈布斯堡腦子裏想得完全不是這些,他隻關心他的暖床人。“林上校,宣宣現在到底在哪裏?”

    林震冷笑一聲“哈布斯堡先生,你剛才沒有仔細聽錄音嗎?那個陪酒女心裏根本沒有你,她心裏裝得全是你旁邊這個瞎子。”

    小哈布斯堡滿是委屈低下頭,宣宣看莊墨的眼神是那麽直白,小哈布斯堡心裏清清楚楚。可他不甘心不認命,他總是希望宣宣會有回心轉意的一天。

    林震嘴角掛上非常詭異的笑容“太子爺盡管放心,清理門戶的事情我會幫你處理幹淨。來木星之前,令尊大人特意委托我把你帶回正途。”

    小哈布斯堡渾身一僵!“我爸爸知道宣宣的事了?”

    林震“你是瞧不起鯨落城傳播信息的速度,還是瞧不起雪牙城收集信息的能力?你和陪酒女的事情鯨落城裏人盡皆知,鯨落城又不是什麽與世隔絕的孤島,令尊大人怎麽可能聽不到風聲?”

    見小哈布斯堡驚魂未定,林震出言安撫“我和你父親多少有些交情,你爹以前做過的事情可比你現做的在荒唐多了。人不風流枉少年,誰沒有個年少輕狂的時候。你爹沒有責怪你的意思,隻要你能迷途知返他就既往不咎。”

    小哈布斯堡瞄給林震兩眼“我聽說教授年輕時候收集過不少香客,上校大人年輕時候也有不少風流韻事吧?”

    小哈布斯堡的無心之言如鋒芒刺背,一針就紮在林震的痛點上。“我年輕時候一心想著搞事業,大好青春被我白白浪費了。”

    小哈布斯堡“上校大人長得這麽年輕,現在心悅於你的女孩應該也不少吧。”

    林震不想在這種話題上糾結“我的基因有缺陷,我才不會像臭道士那樣去禍害無辜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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