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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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過了良久,木婉清感覺全身也要凍僵住了,但身下的情郎似乎並沒有什麽變化,當下黯然垂淚,嚶嚶哭泣起來。

    王夫人坐在一邊,雖心中恨極這個惡魔一般的女子,但卻也為她的真情所感,畢竟同為女人,如何不心意相憐。見木婉清哭泣,知道那男人的身子並沒有好,心中也有些愧意。輕聲說道:“你還是去給他燉點湯水暖暖心肺吧!”

    木婉清這才止住了哭泣,想來自己心中著急,竟亂了方寸,此刻是應該喂他喝些暖心肺的湯水。當下把衣服重新穿妥,又把衣服合了,起身道:“我去看看這林中可有野物,你不要動什麽歪心思,我郎君……我郎君有個什麽好歹,我定先殺了你的!”

    王夫人冷哼一聲,沒有回答,見她去了,麵色有些帶羞的扭過身來,看到自己的裙子被他墊在身下,心中羞惱,想到他方才赤身沾染了自己的衣裙,這裙子自己是要不得了。可是如今自己隻著貼身的小衣,雖然此處荒山野地的,當沒有人會來這裏,但仍是害怕不已,當下拉扯墊在身下的裙子。

    她自己也是身受重傷,動的厲害了牽扯的傷口痛的緊,皺著眉頭拉扯了幾下,自己的裙子沒有拉出來,卻把李大明衣衫給抖開了,當下臉色羞紅的緊。想到一會兒木婉清回來見到她郎君的衣衫給拉開了,到時候無趣的很,於是皺起了眉頭去合李大明的衣衫。

    她的眼睛瞥見胸膛,見他身材健美,心想道,這個男人臉長的難看,但這身體到很結實。想到這裏不由的暗啐了一口,自己怎麽想這野男人了,段郎比他好看的緊。急忙合上他的衣衫,卻發覺內衣襯裏似乎有一個袋子,頗覺得奇怪,這個人怎麽把錢袋縫到了衣衫裏麵,用手摸了摸那袋子,似乎是一個絹布的卷軸,還有一個香囊。

    伸手把那袋子裏麵的東西取了出來,看了看那個卷軸,便打開了看,頓時一驚,北冥神功,這不是我母親的東西麽?怎麽會在這個人身上,這卷軸裏所繪的女子卻是自己的母親無疑,當下雖覺得奇怪,這個男人莫非見過自己失散多年的母親?但此刻重傷不能說話,也不能問他,便把那卷軸收進了自己腰間的花巾裏。

    再去看那香囊,小巧別致,卻是用黑色的絲綢縫製,帶著一股花香和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打開來看,頓時兩隻眼睛便不能閉攏了。那是一顆讓任何女人見了都要動心的夜明珠,王夫人雖然見過珍寶無數,但此刻看到這麽大的一顆夜明珠仍是小嘴張的合不攏了。

    沒想到這個男人還有如此寶物,不知這個夜明珠是不是也是自己母親的東西,仔細想來,卻不曾記得有過這麽一顆珠子了。當下愛不釋手的把夜明珠拿在手中把玩,待見了木婉清提了一隻鷗鳥回來,急忙也把它帶著香囊掖進了自己的鵝黃花巾之中。

    木婉清把那野鳥放下,就急忙去查探張浩,見還有呼吸,也就略微放心,當下整理那隻鷗鳥。可又想到既然燉湯,還是需要鍋的,便把去了一半毛的鷗鳥交給王夫人,說道:“我去船上把鍋取來,你把這隻鳥兒拾掇了!”

    王夫人何嚐做過這樣的事情,當下冷著臉,對那隻鳥連看都不看一眼,冷然說道:“這是你的情郎受罪,卻如何要我來做,這可使得嗎?”

    木婉清冷哼了一聲,想自己的情郎的湯當應該由自己來做,也就沒在強迫她,飛身向著早上停船的灘塗掠去。可是到了那裏,哪裏還有那小船的蹤影,想來定是那時自己急著上岸,並沒有把小船拉上岸來,小船被波浪推走了,當時心中更苦。

    王夫人見木婉清黑著臉空著手回來,當時心中也咯噔一下,完了,看來那小船被波浪推走了。自己當初可是想提醒這個小賤人的,可是她卻不讓自己發話,此番小船沒了,當真可惱!

    沒有鍋,卻如何做那湯水,木婉清找了一塊圓石過來,妄想用刀把它掏出一個鍋來,但那石頭很是堅硬,小刀刻在上麵,隻濺起了點點火星,留下道道白痕,卻是沒有動的分毫,心中更苦,抱頭痛哭起來!

    王夫人見她哭的傷心,又想到那個男人可能和自己的母親有莫大的關係,便說道:“你去找些大的葉子,折成碗狀,盛上水當可以做鍋來用。”王夫人家中的廚子曾用此法為她煲過蓮葉雞湯,她還是記得的。

    木婉清有些疑惑的看著她,還是抹掉了眼淚,又去了林中尋那比較大的葉子,當下也不管什麽葉子,隻要是大的就扯了許多。回來後折成鍋的樣子,盛水試了試不露水了,把洗剝好的鷗鳥放在了裏麵,然後小心翼翼的用幾根木棍架了放在篝火上燒煮。

    此法果然可行,那葉子底部雖然被燒著的幹了許多,但由於裏麵有水,並沒有被燒透,直到水滾了,肉湯的香氣也溢了出來。

    木婉清又取了一片葉子折成小勺的樣子,舀了一些出來,含在口中,然後麵色通紅的用嘴渡進了李大明的口中。隻渡了幾口,卻聽的嘶的一聲,篝火上騰起一陣白煙,那個“鍋”漏了。

    木婉清一屁股坐在地上,氣苦無比,王夫人想笑又不敢笑,當下扭過身去。

    “你不是說這樣可以嗎?怎麽還是漏了?”木婉清把怒火又發到了王夫人的身上,這個女人是不是一直都是這樣捉弄自己呢?

    “那是你自己的原因,怨不得我,我好心告訴你方法,但具體什麽樣子,我又哪裏清楚的?”王夫人也是冷哼一聲,心中道,真是狗咬呂洞賓,這種閑事自己還是不管的好。

    木婉清也冷哼一聲,不再去理她,看著仍然躺著的郎君,心中又苦了起來。

    “郎君,清兒太笨了,一點小事情也做不好,你不會怪我吧,郎君,你能聽到我說話嗎?郎君,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