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流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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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大明、木婉清兩個人在這邊一個拉琴、一個聽曲,郎情妾意,情意綿綿,那邊的王夫人卻恨得咬牙切齒,美妙的琴音隨風飄來,王夫人卻如同聽到的是魔音般。這曲調越是纏綿婉轉,那王夫人的眉頭就皺的越深,神色間的怒意也就越發的冷厲。心中怒道:兩個賤人,今日的屈辱與仇恨,不日必將加倍奉還!

    王婦人的詛咒並沒有影響到二人,李大明也不知道王夫人此刻對他恨之入骨。雖然此刻身在江湖,但並不算是徹底的江湖人,江湖上的恩怨仇殺他不想參與其中,不過他實在不希望看到喬峰的悲劇再度上演。

    最喜歡的人就是那未曾謀麵的喬峰了,想來不幾日無錫杏子林中就將上演那一出喬峰和丐幫的決裂吧。很是反感那個丐幫,丐幫從領導階層一直到下邊的低袋弟子,幾乎全部腐化變質了,這樣的幫派離開也罷!

    也正是從那裏開始,喬峰的悲劇慢慢開始,一路展開,無論喬峰走到哪裏,卻始終甩不脫那厄運。慨歎喬峰,他也想通過自己來挽救喬峰,卻有些無從下手。即便一路跟隨,打敗那個蕭遠山,但又能如何?喬峰的身份根本無法掩蓋,這個身份讓喬峰的悲劇幾乎是注定的,這個身份,讓他兩難於胡漢之間。想到這裏,不由的搖了搖頭,苦歎了一聲。

    “郎君,你怎麽了,為什麽歎氣?”木婉清枕在他的大腿上,仰麵看著問道。

    “沒什麽,我隻是想我們該怎麽離開這裏?”李大明掩飾道。

    “對不起,都怪清兒太笨了。”木婉清紅著臉小聲的說著。

    李大明撫摩著她的小臉,愛憐的說道:“嗬嗬,我的清兒哪裏笨了,我知道的,當時你的心思全放在了我的身上,我心裏感動,哪裏會怪你?不過這裏我們終是要離開的,想來這裏是太湖,應該會有不少漁船吧,我們到那岸邊去守望看一下,看到有船來了,我們也就能離開了。”

    “恩”,木婉清甜蜜在他的撫慰中,“郎君,你身體才好一些,不如就讓清兒一個人去吧,你好好將養些?”

    笑了笑,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小巒鼻,說道:“我沒事了,在這裏坐著也怪悶的慌,就隨你走走吧!”

    李大明其實是想,那王夫人此際未著外衣,此刻自己醒了,她恐怕羞於來取,自己和清兒都離開了,想她應該會回來拿回自己的衣服吧。不過說句實話,這個王夫人,是很討厭的。她管不住自己的情郎不算,偏偏卻要遷怒於其他男人,動輒就要砍手割腳做花肥的,著實讓人生厭。

    所以剛才,知曉了木婉清整治那王夫人的事情之後,心中頗覺好笑,竟有種快意的感覺。原來剛才見她不穿衣衫,卻是被木婉清強行脫下的,哈哈,這下可真是讓那個惡女人斯文掃地、顏麵盡失,比段呆子那“抓破美人臉”的偈語還要來的暢快。

    不過即便如此,也不想木婉清去殺她,他不想讓木婉清的手沾染太多的血腥。他正一心的調教木婉清,之前的木婉清是枝帶刺的野薔薇,身上殺氣過重,而嬌豔不足,經過自己的精心調教,此刻的她越發的嬌豔動人。當然沒有了刺,就沒有了性格,那也就不是木婉清了,目標是要把木婉清調教成一枝嬌豔的玫瑰,花中帶刺,刺上有花。

    當然不殺王夫人,還有一點點壞壞的念頭,之前看到她隻著小衣嬌豔羞澀的姿態,那成熟女體的誘惑,讓人徹底驚豔了。

    木婉清,不想唐突了她,此刻她含苞待放,隻待盛開之時,便采擷了這朵嬌嫩的玫瑰花;葉二娘,此際卻不知在哪裏,遠水解不了近渴。隻是這王夫人,似乎她心中隻有一個段正淳,這朵開的正豔的曼佗羅,卻是有毒的,還是不招惹吧!

    想到王夫人,又想起了王語嫣,想來此刻,段呆子定是見了那王語嫣天仙般的美麗,正癡迷不已吧。怕是不日將一同去那無錫城中,定會有一段際遇的。卻不知道,由於李大明的出現,意外的劫持了王夫人,致使那段譽並沒有看到王語嫣。在曼佗山莊歇息了片刻,便隨同阿朱阿碧兩個女子去了那聽香水榭,王語嫣卻仍留在曼佗山莊裏正思念著她的表哥。

    李大明兩人到了淩晨停船的那片小灘塗,遠遠望去,水天相接,哪裏有半支船的影子。和木婉清一起在灘塗上采了些可以食用的水菜和水葫蘆,捉了幾隻正在近岸淺水中張牙舞爪的螃蟹,便回到了剛才的休息之處。

    見王夫人的衣衫果然不見了,想來可能是她自己取回去了,也不說話,當下和木婉清一起把一隻隻螃蟹捆了,用水菜包好,用木棍串了起來,架在火堆上燒烤。

    從來不曾在野外生活過,想來也很是有趣,竟沒有任何不安的感覺,隻不過……

    天際間一道驚雷響起,木婉清嚇得丟下手中的螃蟹,鑽進了李大明懷中瑟瑟發抖,摟緊了她。抬頭看那天空中黑雲滾滾而來,洶湧翻騰,水麵上也是狂風驟起,掀起了滔天巨浪,昨天夜間的湖浪相比此時,竟差的遠了。一時之間,天地間條條銀龍掠地,聲聲巨雷驚魂,天昏地暗,波浪滔天,疾風驟雨瞬息而至。萬頃波濤之中,這個小島,竟有些風雨飄搖的感覺。

    沒想到這暴雨說來就來,一點給人準備的時間都沒有,此處是個荒島,哪裏有避雨的地方,急忙拉了木婉清護在身下。

    “郎君,我們去那樹下避雨吧!”木婉清偎在他的懷中,冷風暴雨中,略顯單薄的身子,瑟瑟發抖。

    “傻清兒,這打雷下雨的時候,是千萬不能到樹下避雨的?”苦笑著說道。此刻自己已經被冰冷的雨水澆了個透濕,狂風又勁,吹在身上更是凍得緊,加上心脈中又有寒疾,此刻兩唇發白,竟沒了一絲血色。

    “哦,”木婉清不知道為什麽不能去那樹下避雨,但向來郎君說的便是對的,於是往著懷中緊了緊,心中欣然,能在愛郎的懷抱中,便是去那火山地獄又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