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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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的眼睛睜開了,惡狠狠的瞪著他道:“你要殺便把我殺了吧,哼,不用在這裏故作姿態。”
有些奇怪,這個女人當真不可理喻,自己救了她一命,她即使不說聲謝謝,也就算了,說這番話是什麽意思?是不是怪自己把她劫持了來,想來一定是的。這就怪不得自己了,自己當時和清兒身在險境,不帶上了她,如何能逃脫得了?
於是笑了笑說道:“我為什麽要殺你?雖然之前有些誤會,但也情有可原,此刻我們仍然身處險境,當同舟與共了,我怎麽會殺你?”
王夫人冷哼道:“即便你不殺我,想那個小賤人也要殺我的,你還是一掌打死我吧!”
李大明搖了搖頭,不再繼續和她糾纏,眼睛偷掃了她一眼,見她此刻身體衣衫濕透,緊緊的貼在身上,勾勒出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極具誘惑。不由有些心神蕩漾,但又馬上想起了清兒,即刻收拾了心神,頭轉向了它處。
“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聽到她的話,想說,那你的段正淳是不是好東西,但又想那樣太過突兀,或許會激怒她,當下把話咽了下去。
“你怎麽不說話?”王夫人方才見到他色迷迷的盯著自己,有些惱怒,此刻又見他不再理會自己,更覺得氣惱。
“夫人要我說什麽呢?”李大明沒有扭頭,那的確是太誘惑了,自己真怕難以把持,放在平時,當然來之不拒,可是自己此刻身體還未好,當無法消受這“美人恩”了。
“哼!”王夫人冷哼一聲,許久才說道:“你怎麽會有北冥神功?”
李大明大驚,急忙把手放進了懷中的口袋,果然自己的北冥神功和夜明珠都不見了,看來肯定是自己昏迷的時候被她取走了。急忙轉過身去說道:“把東西還給我。”
“那是你的東西麽?你還沒說你從哪裏得到的北冥神功?”王夫人見他神色頗是緊張,心中冷笑。
“那是我偶爾從一個山洞中得來的。”隻好實話實說,其實他並不介意把那卷軸還給王夫人,畢竟那應該算是屬於她的東西。而且,裏麵無論是北冥神功還是淩波微步,他都已經牢牢的記在了腦子裏,有那卷軸無那卷軸都是無妨的。他緊張的是夜明珠,那是他和清兒的定情信物,如何能失的?
“琅環玉洞?”王夫人有些奇怪的問道,自己去過那裏多次,卻並未發現這北冥神功啊?
李大明答道:“是的,我是無意中掉落山崖,找到了這個洞穴,見到裏麵有一個玉像是極美的,哦,現在看來,那個玉像還和當真是一模一樣……”
裝做驚訝的樣子盯著王夫人,王夫人臉色羞紅,啐了他一口,又問道:“那這卷軸你是如何得來?”
李大明有說道:“這卷軸在那蒲團之中,我也是無意中發覺的,那個玉像真的是你嗎?”
王夫人閉上了眼睛,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那是我一位逝去的先人的遺像。”
說吧,神色有些哀傷。
李大明哂然,看來她並不知道李秋水仍未死了,想那李秋水不但沒死,還在西夏王宮中做著王妃,到也榮華富貴,逍遙快活的。
李大明也淒然道:“既然是你先人的物品,那我就還給你吧。不過那個香囊卻是清兒親手縫製給我的,裏麵的珠子是我倆的定情信物,希望你能夠還給我?”
王夫人神色突然又變的冷峻,冷哼道:“什麽夜明珠,我何曾見到了?你莫要誣賴我!”
王夫人聽他說那個夜明珠是他和那個小魔頭的定情之物,當下更不能給他,她恨極了木婉清,想來隻要能讓木婉清傷心痛苦的事情,她都會做的。
李大明知道那個夜明珠此刻定然在她的身上,她是不是見那夜明珠美麗,不舍得還給自己?女人都禁不住珠寶誘惑的,何況上那顆光燦奪目的夜明珠。當下也有些生氣的說道:“還是請你還給我吧,那珠子與你也沒有什麽大用處的。”
王夫人冷哼一聲,不再理他,似乎真的是冤枉了她,她不願意多言似的。李大明心裏也有些猶豫,莫非真的沒被她拿了去?但想到自己的衣袋那麽嚴密,如果不是被人摸去,那夜明珠應當不會掉落的,而且她還拿了那北冥神功的卷軸,如何不對那夜明珠動心?
於是冷冷的說道:“不告而取,是為賊也,沒想到王夫人這麽高貴的身份,卻做這等令人不齒的事情!”
王夫人麵色冰寒,目露凶光,說道:“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當然不會被她嚇住,於是冷冷的看著她說道:“還請夫人把珠子還給在下!”
王夫人銀牙緊咬,之前被木婉清侮辱也就罷了,此刻這個臭男人也來氣自己,當下把那顆夜明珠從懷中取出,冷笑道:“是不是這顆?我還給你吧!”
當下在他目瞪口呆中,用足全身力氣把夜明珠向著一塊岩石上用力砸去,隻聽得啪的一聲脆響,那夜明珠碎成了幾塊。
王夫人看著碎裂的夜明珠,有些猖狂的哈哈大笑著,李大明睚眥俱裂,當下不顧身體向著王夫人撲去,“你這個瘋女人,我要殺了你!”
李大明狠狠的揪起了王夫人的頭發,一個巴掌甩了過去,“啪”的一聲脆響,王夫人的臉上頓時留下了五道血痕。王夫人眼睛瞪的老大,有些淒厲的看著他,罵道:“你敢打我!”
“我如何不敢?”李大明氣急攻心,一口鮮血噴在了王夫人的胸前,當下也不去管,仍怒聲喝著,神情很是駭人。
“我要殺了你這個臭男人!”王夫人五指如爪,向著臉上抓去,她本受了很重的傷,氣力也不甚足,但手指的指甲頗長,躲閃不及,臉上被抓了五道長長的血溝,使本來就頗是醜陋的臉變的更加恐怖駭人。
李大明臉上疼痛,急忙抓了她的手腕按在地下,她的另一隻手的指甲深深的插進了腰間,隻得鬆了抓她頭發的手又按住她的另一隻手,整個人跨在了她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