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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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初月知道太子殿下張安澤是最討厭別人動他的東西了,要是被發現了,那這綠竹就別想在這東宮中待下去了,而自己就這麽一個好朋友,可不能讓她有什麽事,自己一定要好好保護她。

    “沒事沒事,這太子殿下說不定就是鍾情於我呢。這樣正好順了他的意。”綠竹一臉天真,竟然真的以為這太子殿下是喜歡著自己的!她說著便還將那衣服拿得更高,更加明目張膽地聞了起來。

    林初月見自己的勸告她根本不聽,她便隻好快點幫綠竹將這些衣服洗完晾好,然後假裝自己很餓了,就拉著綠竹往著廚房走去。這才僥幸沒讓這綠竹繼續她的這般無禮的行為。

    不行,最好還是得跟綠竹說清楚,不然她下次還這樣可就不敢保證還能有這次這般幸運了,還能這般好好地站在自己的麵前了。

    “綠竹,你聽我跟你說啊,這太子殿下那天興許隻是因為心情好,所以才沒有見見怪於我們,所以在沒有明確聽到太子殿下親口承認喜歡你之前,你還是不要再做出這般行為了可以嗎?免得要是誤會地話,被太子殿下知道了,這可是大罪啊。咱們真的擔當不起的。”林初月語重心長地對綠竹說道。

    “那好吧,你說的也有道理。要是這太子殿下真的喜歡我,他肯定會對我有更加明顯的動作的,到時候我再向他表明心意即可。”綠竹終於答應了不再這樣。

    談完這段對話後,林初月與綠竹在廚房也吃飽喝足了,便匆匆退了出來,打算各自回宮了。但這天空卻突然就下起了大雨,她倆便隻好跑到前麵的一個小亭子躲雨。正愁著該怎麽回去呢,要是因為大雨回去晚了,那她們就該要受到管事的姑姑不給吃晚飯的懲罰了。可是這雨實在是下得太大了,就像是砸在人身上似的。但要是她們這麽淋著這瓢潑大雨回去,將那房間的地板給弄髒了,這下場也是一樣的慘兮兮的。

    於是她們隻能在這小亭子中祈求著上天快點停雨,或者是有哪位好心人能給她們來送一把傘。但是有人來給她們送傘的可能性簡直比被雷劈中的概率還要小,於是乎,她們也隻得在這小亭子中默默祈求上蒼趕快停雨。

    眼看著這天就快黑了,這雨還不停,她們由於淋了雨又在這風雨交加的亭子中帶了很久,於是她倆都受了風寒,感冒了。暈倒在了這個小亭子中,正好被此時路過的張安澤給看在了眼裏,張安澤默默地讓跟在自己旁邊給自己打著傘的同福回去再拿一把傘回來。而他自己就在這亭子中將這被雨水打濕的林初月給抱了起來,擔心她會著涼,還將自己身上的茸毛大衣給脫了下來。隻見他將自己的茸毛大衣披在了林初月的身上,然後將林初月的頭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就這麽等著同福將傘拿來。

    終於,同福將傘拿了回來,還順便叫了個幫手,打算叫他來幫忙將這綠竹給送了回去。

    而同福叫來的幫手,也是沒有啥眼力見兒。明明看見張安澤抱著林初月正一臉高興呢,他倒好,一來便將這林初月從張安澤身上給拉了過去。他擔心這樣會把太子殿下給累著,便殷勤地將倒在太子殿下肩膀的林初月拉到了自己的這邊。他想著這樣太子殿下就會輕鬆了,肯定會獎賞自己的。

    可是現實就是,是他想太多了。張安澤被他的這一行為給激得有些不爽了,一把將被他拉過去的林初月又給拉了回來。繼續讓林初月倒在自己的懷裏躺著。

    “同福,怎麽叫了這麽個人?此人下次不許他再出現在我的麵前。”張安澤語氣顯得些許的生氣,說完同福便上來,將這個惹太子殿下生氣的人給罵了一頓,然後讓他將傍邊的綠竹給送了回去。

    張安澤便將這林初月抱著,讓同福為自己和林初月撐著傘,快速將林初月抱回了自己的寢殿。張安澤進來後便將林初月放到了自己的床上,可是她渾身都濕透了還在發抖,這樣下去肯定不行,便叫來了幾個宮女幫著林初月換了新的衣裳,然後再將她蓋好了被子。他還讓同福去到了柴房燒好了治療感冒的藥來,他自己一口一口地給林初月喂著。林初月就這麽模模糊糊地在半昏迷的狀態下,喝下了由張安澤親手喂下的藥。

    喝完藥後的林初月便躺下睡著了,張安澤還是一直寸步不離地守在林初月的旁邊,完全忘了自己剛剛也淋了雨。就這麽靜靜地守在林初月的旁邊,他一隻放在床沿邊的手撐著額頭,另一隻手緊緊地抓著林初月的手,然後便也睡著了。

    就這麽一直到了深夜,半夜林初月看見自己床邊的張安澤感到很是驚訝。他竟然這樣就睡著了?還一直拉著我的手?林初月就這麽側著頭看著眼前的張安澤,一縷燈光照耀下的張安澤在此時顯得更加地溫柔了,看著看著,林初月便向前挪了幾下。那張充滿魅力的臉便瞬間看得更加清楚了,張安澤的臉龐一下子離自己就隻有那咫尺的距離,可是為什麽眼前這個人明明離自己這麽近卻讓自己感到又那麽遠呢。

    林初月突然一種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感覺眼前這張安澤好像曾經在哪裏見過,不是在幾個月前,在那顧大人的府上,而是更遠的時候。但是那感覺不是那種像現在一樣的溫暖,而是一種噬入骨髓的感覺,令人感到窒息。

    看著看著林初月便不自覺地流下了眼淚,她伸出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臉,摸到臉上的眼淚時,感到有一種錐心刺骨的痛。這很莫名其妙。她看了看自己手指上的眼淚,再看了看麵前的張安澤,便安慰著自己這一切應該都隻是自己一時的錯覺吧。這眼前的張安澤還是燈光下照射著的那麽地溫柔。

    林初月便慢慢地閉上了眼睛,雙手都拉著張安澤的手,安然地睡了過去。

    “想死,沒那麽容易”

    “不要啊!”林初月大叫著驚醒過來,額頭上,臉上滿滿的都是汗水,汗水漸漸地打濕了她的衣裳,很快便將睡在自己床邊的張安澤給叫醒了。

    怎麽回事?又是這個熟悉的夢!又是這個熟悉的男人,還看不清楚那個男人的臉。林初月醒來之後回想著這熟悉的夢。在想這夢中的男子到底是誰,為什麽老是會出現在自己的夢裏。

    張安澤見到林初月滿頭大汗地驚醒過來,他便立馬坐到床上,一隻手將林初月環抱住。默默地安慰著林初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