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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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長而又長的寂靜在這所別墅裏。沒有任何聲音,樓上也沒有人再尖叫或者走動。
下一個瞬間,一聲長長的、嚇人的、淒厲的尖叫劃破寂靜,又戛然而止。這時,樓上傳來拖東西的動靜,還有很輕微的說話聲,接著就是“乒”一聲響,像有誰摔倒,又像是重物墜落,接著又是幾分鍾長時間的沉寂。
難道說,樓上的那個女人被當成是我,被那兩個男人給弄死了?有挪動櫃子的聲響,但是沒有人說話,樓上還有人在活動。
我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想要上樓去看看。雖然在別人的房子裏,但是這事必然和我有關。
突然之間,外麵的夜空劃過一道閃電,又是一聲悶雷在空中炸開,原本死氣沉沉的天空在電閃雷鳴中變得瘋狂。足足有三秒鍾,閃電透過窗戶把屋子裏的一切照的雪亮。窗外是野草的詭影重重,室內是家具的暗影下隱藏的魑魅魍魎。閃電的亮度沒有持續很久,大雨就紛紛落下,雨水變成潑天的水,如同洪水般傾斜而下。
今天早些時候報道有雷暴雨。碩大的雨珠打在樹葉上,落在屋簷上,發出驚天動地的“劈劈啪啪”響。又是一道閃電擊過天空,把我原本想摸上樓的身影照的透亮!炫亮的閃電照射著這棟別墅,茶幾上的瓷器在閃閃發光,雨水不斷的打在玻璃上,擊得玻璃窗在“嗙嗙”響,而我的心裏也隨著玻璃窗的響聲在打鼓。原本打算上樓的舉動僵住了。
屋外的雷聲、雨聲、閃電聲不絕於耳,但仍舊能聽清楚樓上的動靜。那陣寂靜隻持續了幾秒鍾,他們又在走動,還在拖動東西。樓上的女人似乎沒有死而是在顫栗中掙紮、痛苦。隨後,他們離開臥室,正在往樓下走,而且不單單是兩個人,似乎還拖動著東西。樓梯上他們拖動的東西一直磕磕碰碰的,在樓梯上聽得出那個動靜是一級一級往下拖。
我的全身上下都被束縛著,說是被人注射了麻醉劑都不為過。
他們拖動東西的聲音越來越響,很明顯那些人在離我越來越近。我生出一種不詳的預感,在很多東西都沒有辦法解釋的的情況下,我生出一種感覺,我所經曆的事情要比那個妻子所經曆的一切要雜的多。可能也是一種時間陷阱,但和那個妻子經曆的完全不同。究竟為什麽會不同,因為我曾經更接近“蓮花胎”,並且還深入其中,而那個妻子隻是一個毫不相關的旁人。之所以也會卷入恐懼中,隻是受殘留在房子裏的東西的影響。
我的思維雖然還沒有完全恢複活躍,但我已經可以肯定這房子裏絕對有東西。十年來那東西都沒有消散過,一直都在這所房子裏。也許,我現在看到的一切不是真實的。
他們拖動東西下樓隻有短短的幾分鍾,但那幾分鍾漫長的沒有盡頭,就像是過了幾個小時。他們終於下了樓,接著是一聲悶響——他拖著的那包東西從最後一級樓梯上落到地上。那包東西被裝在一個麻袋裏,看不見裏麵是什麽。
又是一陣寂靜,我看清楚下來的人隻有一個,隻有一個人拖著個麻袋從樓上下來,還有一個人去哪裏了?仍舊在樓上嗎?
閃電已經暫時停下,四周又變得黑暗,一切都迷迷糊糊,影影綽綽的。
我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那個男人像是累了一樣,站著不動。他直挺挺的站著像是在等待指令,又像是在想應該怎麽辦。
外麵的雨勢小了下來,屋子裏又一片沉寂。我還是縮在沙發後麵不敢露頭。我等著,等著那個闖入者有新的一步動作,等的我心髒都快停止跳動。
突然,天空中劃過一道閃電,將一切都照的雪亮,那個闖入者就站在我幾步開外,他正低頭注視著麻袋裏麵的東西。
我看清楚他的臉,覺得好熟悉。真是太熟悉了,可我想不來在哪裏見過他。他的頭發有些花白,比我之前看到的中年男人要老上幾歲,下巴很突出,眼神陰暗,臉部消瘦,是個長得不怎麽樣的男人。
他彎腰翻弄自己的麻袋,麻袋看上去古怪而畸形。那麻袋裝不下一個成年人,剛才尖叫的女人應該還在上麵。他解開麻袋,露出裏麵的東西。裏麵居然是一具人的屍體!
我大著膽子仔細看去,是一個女孩的屍體,那女孩滿臉血汙,正用一種古怪的姿勢蜷縮在麻袋裏,要用那種姿勢被塞進麻袋,她身上的骨骼要扭曲、碎掉不少!她就像沒骨頭的蛆蟲一樣,可以用任何姿勢軟軟的塞進小麻袋裏。
之前的恐懼比起這一刻來根本就不算什麽。
我認出了那具屍體,麻袋裏的那個死人正是我自己!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