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治安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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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康斯頓蕭瑟異常。
遍處可見的斷壁殘垣、街道上寥寥無幾的行人,都不約而同的訴說著這樣一個事實。
康斯頓衰落了,如漸暗的黃昏。
但有些反常的是,在這日漸衰落的康斯頓,治安狀況卻是蒸蒸日上,詭異地變得好了起來。
往日耀武揚威的小團體頭頭,總是莫名其妙的被手下舉報,甚至於被五花大綁地扔到警察局門口。
而且這種奇怪的風氣還不僅限於此,投機的奸商、積年的扒手紛紛被周圍的人以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方式抓了起來,然後扭送警察局
一時間整個康斯頓風氣為之一改,這是讓許多人始料未及的。
而卷毛狒狒體內的“教唆者”魔藥,也漸漸地被他慢慢地蠶食消化
而在鬱金香街17號,閑得長虱子的卷毛狒狒終於迎來了傭兵團的第一單生意。
是的,因為“偵探事務所”這個名詞還過於超前,以至於開張了好幾天仍然門可羅雀,終於在阿茲克促狹的笑容中,“露茲偵探事務所”正式改名為“露茲傭兵團”。
而又過了好幾天,這才終於迎來了第一單生意。
“露茲傭兵團”,這才真正的走上了正軌。
“呼,呼呼”
在結束了一天雜七雜八的委托後,卷毛狒狒累得渾身提不起勁。
在他原本的設想中,傭兵團的任務就是調查一些出軌啊、暗殺或者保護一些什麽人這樣的工作。
就像原著裏“夏洛克莫裏亞蒂”幹的一樣。
雖然有一定的危險性,但勝在清閑,一單吃幾年那種。
這點危險,對於已經是序列8的卷毛狒狒來說並不算什麽。
況且就算是真的扛不住,可別忘了在他背後還有一位“天使”位格的阿茲克呢!
傍著這樣一根又黑又粗的大腿,卷毛狒狒感覺自己可以在間海郡橫著走都沒什麽大問題。
所以,路西德的想法是很美好的
可惜一切並不如他想象中的一樣。
在傭兵團這些天接到的任務中,全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
比如說幫忙尋找走失的小狗這些奇奇怪怪的任務。
這可令他愁壞了,幾次想要拒接任務,但扭頭看到阿茲克似笑非笑的表情後,也隻能噙著淚水接了下來。
因為阿茲克要守著鬱金香街17號,所以“露茲傭兵團”並不接受城外的任務,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出門跑腿的總是路西德
又到了傍晚時分,望著天空中五彩斑斕的晚霞,卷毛狒狒心裏隻有一個念頭
“好困啊!這樣的生活實在是太難了”
這時,阿茲克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唉”
他歎了口氣,略帶歉意地說
“我的好朋友,真是辛苦你了”
“本來我是想著請個酒保,讓你當酒館老板的”
聽著阿茲克的話,卷毛狒狒心裏委屈得很。
你要請人當酒保你早說啊!
現在才說這個?找打嗎?
他心頭滴血,打又打不過
好氣哦!
但就在這時候,“露茲傭兵團”的門猛地被推開了,撞倒牆上發出了“砰”的一聲響。
路西德與阿茲克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
這是一個自稱是沃伊謝赫科瓦勒夫斯基勳爵管家的肥胖男子。
他用一種頤指氣使的態度對路西德與阿茲克命令道
“我家老爺讓我選幾個傭兵,運送一批物資到萊格斯領。時間是明天早上,清楚了嗎?酬金10鎊!”
他揚起頭,用鼻孔對著路西德問道
“怎麽樣,接不接?”
皺著眉,阿茲克下意識地就要拒絕。
雖然10鎊確實是一個不小的數目,但對於他來說卻不算什麽。
這個人粗鄙的態度以及“露茲傭兵團”不出城的原則,都是阿茲克拒絕的理由。
“等等!我接下了!”
出乎阿茲克的意料之外,彼時懶洋洋的路西德卻出人意料的接下了這個任務。
卷毛狒狒不用想都知道,這個明麵上平平無奇的委托,背後百分百是和魔女教派有著一定關係的。
換作之前,他斷然不會摻和到這種事件裏麵去。
但現在不一樣了。
背後就是“天使”位格的阿茲克,還有什麽好怕的?
大不了往鬱金香17號一躲,誰能耐我何?
聽到路西德的答複,那個有些大腹便便的“沃伊謝赫科瓦勒夫斯基勳爵管家”哼了一聲走了出去。
而就在他走出去後,卷毛狒狒馬上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飛快的從鬱金香街17號的後門走了出去。
留下了一臉懵逼的阿茲克呆愣在原地。
耀眼的晚霞下,沃伊謝赫科瓦勒夫斯基勳爵的管家挺著個大腹便便的肚子大搖大擺地走著。
他好似一條縫隙一樣的眼中閃過一道凶光,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壞主意。
絢麗的晚霞給康斯頓的大街小巷都鍍上了一層金光,到處都顯得金碧輝煌了起來。
隻是深秋的秋風吹得他有些渾身發冷,不由得抖了抖身上的肥肉。
而當他走到一條小巷口的時候,變故發生了。
幾個人從巷子拐角處衝了出來,用麻袋套住了他有些肥碩的頭,七手八腳地把他打昏拖進了巷子裏。
“也不知道,迎接這位“管家大人”的,會是什麽樣的待遇呢?”
而不遠處,目睹著這一幕的路西德不由得微微翹起了嘴角。
“教唆”用得越來越順手了!
他隱隱約約有一種“魔藥快要消化”的感覺,這令他很是期待。
緊了緊身上的大鬥篷,康斯頓的秋風可真冷啊。
搖了搖頭,他轉身消失在陰影之中。
“得想辦法多“教唆”一下小羔羊們才行。”
直到深夜,身材有些臃腫的“管家大人”這才顫抖著從小巷子中走了出來。
此刻的他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那豪橫的架勢,夾著大腿踉踉蹌蹌地行走在已經完全昏沉下來的街道上。
他眼中滿是屈辱的淚水,時不時還扭頭看著那幽深的小巷子
胖臉上流露出複雜而痛苦的表情,但細看之下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嬌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