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章: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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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徐俌睡了個安穩覺之後準備去看看兒子的傷勢,可是到達兒子的居所外麵,他卻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門口連一個守衛都沒有,也沒看到有丫鬟婆子來回走動。
    按理來,兒子受傷這麽重,應該有人在忙前忙後照顧才是。
    他走進徐懷遠的房間,卻發現床鋪十分整齊,一都不像昨夜有人就寢的樣子。環視四周,書桌上一張信紙被微風帶起,正好被他看見。
    拿起信紙,信上的內容讓他如遭雷擊。
    “父親大人,見信如唔!
    當父親看到這封書信的時候,兒已遠走他鄉,再見不知何時,萬望父親大人原諒孩兒不孝。
    為家國計,父親不得不委曲求全,孩兒可以理解。
    可孩兒七尺男兒,實在做不到委曲求全,故離去。
    張文軒殘暴無能,依靠聖寵方有今日地位,南巡官場,必定掀起驚濤駭浪。
    孩兒無力力挽狂瀾,卻也不會讓其輕易得逞。
    江南官員,十之**出自金陵,金陵官員,十之**出自魏國公府。孩兒遠去,應該會有人願意接納。
    有朝一日,孩兒必提逆賊張文軒首級回報父親。
    鵬舉年幼,實非國公合適人選,孩兒正值壯年,父親為何不肯給孩兒機會?
    懷遠也是心懷天下的讀書人,懷遠也是自幼習武的馬上將,父親為何寧可給一個稚童機會,也不願給懷遠機會?
    既然父親不願給機會,懷遠隻有自己爭取了。
    待張文軒授首之日,便是懷遠歸家之時。到那時候,若是父親依然一意孤行,懷遠隻好請奏聖上。
    不孝子、徐懷遠、字!”
    徐懷遠的字裏行間充斥著對張儒的憎惡,也充斥著對徐俌選擇徐鵬舉為繼承人的怨懟。他選擇離開,就是因為這兩個原因。
    徐俌抓著信紙揪成一團,手掌狠狠砸在書桌上:“逆子!”
    他可以百分百肯定,徐懷遠的離開並非對張儒有多少仇恨,而是為了他屁股下麵的這個位置。
    沒想到自己這個一直以來不顯山不露水的次子,竟然瞞著自己暗中積蓄了這麽多的力量。連一向惟他馬首是瞻的國公府,都有人敢不聽號令偷偷把人給帶走了。
    走出那棟宅子之後,徐俌找來徐梁,下了兩道命令。
    一道是徹查到底是什麽人膽敢勾結徐懷遠,控製這些人的家人。
    另一道是馬上遣人去給張儒送信,讓他心徐懷遠。
    徐俌十分敏銳的察覺到,這背後,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推動著一切的發展,而這力量,很有可能是來自京城那位老朋友。
    不得不,徐梁的辦事速度還是挺快的,才不過花了兩個時辰功夫,他就把所有跟徐懷遠有關的人員名單送到了徐俌手中。
    人不是很多,但是有幾個人卻是關鍵位置上的。
    從這份名單足以看出,兒子處心積慮的作為。
    徐俌雖怒不可遏,卻別無他法。
    徐梁低聲問道:“公爺,這些人怎麽處置?”
    徐俌道:“人基本上都已經跟著走了,還能怎麽處置。把府上的人全部捋一遍,有任何跟那逆子走得近的,全部趕走。”
    徐梁道:“這...怕是不太好吧!公爺,二少爺雖然頑皮,可終究是個孩子啊!”
    徐俌怒道:“在你我眼中他還是個孩子,在他自己眼中,他已經是能夠承襲爵位的世子了。馬上去做!不用管那些人的哀求,本公能夠放他們一條生路,他們應該慶幸才是。”
    徐梁不敢多,馬上就開始著手辦徐俌交代的事。
    這次,他可以看出公爺是真的怒了。
    哀其不幸,的是徐俌的長子。
    怒其不爭,的卻是徐俌的次子。
    一個名正言順,可是卻早死,留下一個徐鵬舉,暫時還無法接掌大權。
    另外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無法承襲爵位,卻妄圖要從自己的侄子手中把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奪走。
    魏國公府經曆了一場型地震之後再次恢複平靜,張儒已經在去浙江承宣布政使司的路上了。
    這第一站,自然是杭州府。
    浙江承宣布政使司的範疇大致是太湖平原南部、錢塘江流域、曹娥江流域、湧江流域、椒江流域、歐江流域。下轄十一府,一散州,七十五縣。
    隊伍前進的速度很快,因為張儒並沒有帶著家眷離開。
    聚少離多的日子,江采薇和蘇七七兩女早已習慣,張慕言也已經習慣。倒是李嘯這子跟父親似乎沒怎麽分開過,得知父親要跟隨張儒離開,而他隻能留下來陪張慕言玩耍,這子足足哭了一整夜。
    到了第二天該送別的時候,家夥還在睡覺。
    這倒給李明海省了不少事,不然兒子哭鬧的話,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三個孩子中有一個跟著張儒離開,這個人就是一心想要出人投地的秦有天。
    家夥很得薑偉歡心,不過範統不怎麽喜歡這個十分機靈的子。範統一不喜歡,連帶著孟儻和肖阿奴等人對秦有天也沒有太多好臉色。
    要不是張儒給秦有天一個機會,不定他們會趁著薑偉不備的時候把秦有天給幹掉。
    隊伍沒有到達的地方,早就有錦衣衛緹騎前往掃清路障,而且一路上不少情報源源不斷的傳到張儒行轅。
    這些東西都是他讓人打探出來的,少不了南鎮撫司那邊錦衣衛的功勞。
    他要對付的,是一省的幾個大佬,所以,準備越充分,他做事就越好做。相反,一旦準備不充分,他沒有合適的理由拿下這些人,就會給別人留下話柄。
    到達杭州府的時候,已經是四天之後了。杭州府一應大官員以及浙江承宣布政使司的一應官員全部給足了張儒麵子。包括吳守藹、祖義濤、塗彌在內的所有人,基本上都來了。
    誰都不敢覷在大同邊關大殺四方的定國公,誰都不敢看手握王命旗牌的定國公。
    一番寒暄之後,幾個大佬在前麵領路,張儒突然對吳守藹提出一個非分的要求:“不知這杭州城內,可有什麽找樂子的地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