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六章:國公問案1
字數:3642 加入書籤
,最快更新悍臣 !
說完孟儻也不再理會這些人嘰嘰喳喳的聲音,直接揚長而去。??? ? ? ???.?ranen`
他的手還在流血,但他沒有任何感覺一般,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盡快審問這個柒掌櫃,把他嘴裏有的東西全部套出來。
知府衙門那邊,張儒早已正襟危坐的在公堂之上,死了十幾個兄弟,他不出來坐鎮,那是不可能的。
對於他這麽一個護短的人來說,就是傷了一個兄弟他都得要一個交代,就不要說死了十幾個兄弟了。
飆雲騎的人雖然說大部分都是江湖漢子,可那也是他的嫡係部隊。
換句話說,就算哪一天張文軒死了,這些人身上張文軒三個字的烙印也不會丟。
一臉倨傲的柒掌櫃被人押上公堂,範統用一種十分暴力的手段讓他雙膝跪在張儒麵前。
還別說,那些在品茗坊還嘰嘰喳喳叫個不停的恩客們,倒是有不少心甘情願的跟著來了公堂這邊。
“堂下何人?”張儒循例問道。
柒貴大聲道:“老子柒貴,你要怎的!”
範統跟孟儻的脾氣都不咋樣,範統隻有在跟自己媳婦說話的時候細聲細氣,孟儻則隻是在老大麵前表現良好。
孟儻去包紮傷口,換上一個範統過來,這家夥上去就是一個大耳刮子,直接打得柒貴雙耳嗡嗡作響,眼前一片模糊。
好半晌他緩過來之後,半邊臉已經被範統那一巴掌給抽腫了。
他口中含混不清,一雙眼睛充滿了怨毒的看著範統:“你敢打我!”
範統從腰間抽出一塊腰牌:“本侯乃是當今聖上金口玉言封的侯爺,你說本侯打得打不得!說,是誰讓你指使黑風寨一幹人等截殺我錦衣衛成員的!”
柒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血染紅的牙齒:“什麽時候錦衣衛也成了勳貴的禁臠了!都是老子一個人做的,你要殺就殺,哪來那麽多廢話!”
有這麽多人在看戲,柒貴的嘴巴倒是挺硬的,他一點都不怕張儒會當著這麽多人用刑,畢竟如果罪名不成立,他依然是大明的子民。
不過他把罪責認了下來,這倒是讓張儒一方不少人感到奇怪。
暗中指使山賊截殺朝廷軍隊,那是謀逆的大罪,這是要吵架滅族的。
張儒心中不由暗忖:徐懷遠到底給了這柒貴什麽好處?竟然讓他連自己的親人都不顧了?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範統已經說話了:“好啊!既然你這麽想死,那老子就成全你。來人,把這柒貴的所有家眷給老子帶上來。我還真就不信了,殺一個你能看著,殺光了你還能看著。”
柒貴的臉色沒有半點掙紮,似乎真的不怕範統對他的親人動手。
一大群老老小小被帶上公堂,其中最多的就是俏麗的小姑娘。
讓人瞠目結舌的一幕出現了,那白發老者見到柒貴的第一句話不是求饒,竟然是怒罵:“畜生!你這個忤逆子,早知道生出你這麽個不是東西的玩意,老子當年就該把你扔井裏。”
這老爺子脾氣也挺火爆,在公堂之上他也不管在座的公爺侯爺,直接對著兒子就是一通怒罵。
張儒饒有興趣的看著,沒有插手的意思。
他不發話,這回範統也沒有自作主張,同樣在一旁雙手抱胸看起好戲來。
柒貴冷冰冰的目光直射過去,讓他老爹險些沒有站住腳。
他淡淡道:“我是不是逆子,不是你說了算的。這些年你可沒有養我,我娘走了之後,你甚至給我添了七八個弟弟妹妹。
相反我對你算是不錯了,那麽大的宅子,整個杭州府沒幾個人住,您老人家住了,還嫌棄太大。
你這麽大一把年紀了,我給你找了七八個小妾,每天讓你過神仙一般的日子。
家裏的仆人丫鬟有五六十個,每一個都知道你老太爺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
你要抱孫子,行,我給你生一個。
現在你叫我逆子?我到底哪裏忤逆了你?”
老頭一臉怒火,罵道:“畜生,我要的是你上進,不是要你天天跟那幫烏煙瘴氣的人一起。那麽大個宅子,宅子裏麵除了我的小孫子之外沒有一個是我的親人。
你也說了,我一把年紀了,要那麽多小妾幹什麽。好不是你在外麵玩膩了,又怕別人說,就給了她們一個所謂的名分而已。
開什麽不好,偏偏要開青樓,柒家也算是書香門第,竟然讓你把祖宗的顏麵丟幹淨了。你還有臉在這裏跟老夫說,你個逆子!
忠君報國,從小我就是這麽教你的。你做了什麽?你現在謀反呐!”
這罪狀是飆雲騎的人告訴柒老太爺的,事先他們也匆忙調查了一下柒貴的出身,所以老太爺才會這麽說。
家醜不可外揚,現在這家醜差不多揚出去了,柒貴臉上卻沒有一點尷尬之色。
是的,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麽好丟臉的。
父子二人共用一切,這是****。
但是柒貴不以為然,他覺得人活著就要好好享受,沒必要受那麽多拘束。
張儒聽得雲裏霧裏,忍不住問道:“這怎麽回事?”
肖阿奴小聲道:“這柒貴的正妻聽說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家裏的孩子,不過杭州府似乎沒人知道這人到底是誰。
柒貴的正妻病逝已經有些年頭了,所以他在外麵玩,就得顧及自己老丈人的想法,他不敢太明目張膽,想來黑鍋都是讓老太爺給背了。”
張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繼續看戲。
柒貴直起腰版:“我交的人,不是官員便是讀書人,又哪裏丟了您的臉了?您怕是不記得當年是怎麽將我娘趕出家門的吧?哼,我做的事,我自己有分寸,既然我要死了,我不介意拉著你們一起死的。”
這話讓認識或者不認識柒貴的人都對柒貴這個人有了很大的意見,就算他在家裏跟自己父親不和,也不應該在這個時候這個地點說。
家裏的事一旦說出來了,那一家人以後都別想著好好做人了。
劍拔弩張的氣氛使得整個公堂之上的氣息都有些凝滯,張儒站起來幹咳一聲:“吵完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