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八章:密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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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之後,囚車如期而至。??? ? ?  ???.?ranen`
    徐懷遠早已沒了那翩翩佳公子的姿態,如今的他,身上戴著重枷。頭上發髻早已亂了,如同鳥窩一般,身上的衣服也換成了邱府,上麵滿是汙漬。
    很難想象,這位曾經是權壓江南的魏國公府的二公子。
    薑偉指著徐懷遠哈哈大笑:“呦呦呦,這是徐二公子嗎?哎呀,才幾日不見,你怎麽變成這般狼狽模樣了。”
    不過這諷刺之語,在剛說完之後就遭到了張儒的白眼。
    如果不是張儒阻止,他可能會不吝嘲諷之語。
    就是因為徐懷遠在這江南一帶搞風搞雨,才會鬧得那麽多兄弟全部離開,才會讓張儒陷入險境。
    他現在可算是完全放心了,既然徐俌都將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給押送到了杭州,那就證明,這一切並不是徐俌弄出來的。
    否則他們這一行人就是戰鬥力再強悍,也架不住人家人多,人家想讓你死,簡直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事。
    徐梁抬頭,看著張儒大聲道:“公爺,這一切跟公子沒有關係,都是我的錯。給公爺帶來了不便和麻煩,請公爺降罪。”
    一來就把所有的罪責全部攬在自己身上,也算是徐梁對徐俌的一種另類的報答。既然已經無法成事,那總要有個人出來承擔責任的。這個人如果是徐懷遠,他對不起徐俌多年的養育之恩。
    所以,這個人隻能是徐梁。
    不得不說,徐俌的聰明之處就在於他主動把徐懷遠給送到了杭州中這邊,這樣一來,張儒就是有心要徐懷遠的腦袋祭奠自己那些死去的兄弟,也駁不了徐俌的麵子。
    人老哥都把人給你送過來了,算得上是大公無私了,難道你還能殺了我兒子?
    張儒笑了笑,揮手示意宣府老卒將看熱鬧的老百姓格開,然後慢慢走向徐梁。
    在徐梁的牢籠麵前站定,他瞥了一眼就像失去了魂魄一樣的徐懷遠,淡淡道:“也算徐老哥沒有看錯你,這個時候敢當這個出頭鳥,你的決心不小啊!”
    徐梁慘然一笑:“公爺說笑了,雖然二公子的確對公爺有不小的敵意,但是二公子在這江南的根基並不深厚。
    往日辦事,都是末將在幫公爺處理,所以在這一方麵,徐梁比二公子要在行。
    徐梁野心大,如果不是遇上公爺,可能早已成事了。現在既然已經落敗,徐梁隻有俯首。
    家人,我家公爺已經答應替我照顧,也不枉我來這世間一遭。”
    將生死置之度外,徐梁現在看得很開,因為他已經沒有活下去的信念了。
    能用自己一條賤命換取自己家人的性命,能夠換取徐懷遠的性命,對他來說,意義遠比活著要大很多。
    張儒伸手幫徐梁把散落在臉上的亂發整理了一下,拍了拍手掌走向徐懷遠:“懷遠,怎的叔父來了,你連人都不會叫啊!”
    徐懷遠像個傻子一樣看著地上,壓根就沒理會張儒的奚落。
    張儒又自顧自的道:“也罷,也罷,你敗在叔父手中,也不算見不得人的事。”
    徐懷遠依然沒有反應,張儒也覺得繼續說下去沒意思了,便讓人把徐懷遠和徐梁押入杭州府大牢。
    這牢房也是分三六九等的,一般犯罪的人住的隻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牢房,潮濕、陰冷是這種牢房的特征。
    而像徐懷遠和徐梁這種身份尊貴的犯人,自然是不能住在那種地方的。
    如果讓他們住在那裏,隻怕不用用刑,兩人就得被裏麵的氣味給熏暈去。
    為了防止他們逃跑,特殊牢房裏三層外三層的被宣府老卒圍住,兩人身上還套有鐵鏈,想要逃離,完全沒有可能。
    薑偉在從牢房回來之後問張儒:“老大,這徐二公子跟徐梁該如何處置?”
    張儒道:“徐懷遠暫時還不好處置,徐俌既然把人交給我了,那肯定是不希望自己兒子死在我手裏的。
    對他,我們可以用刑,可以逼供,可以毆打,就是不能讓他死。
    至於徐梁,那完全就是徐俌選出來的一個傀儡,而且,他跟徐懷遠正好相反,他必須要死。
    他不死,徐懷遠就不能活。”
    “老大的意思是...?”薑偉遲疑問道。
    張儒道:“折磨徐懷遠,最好是讓他喪失所有鬥誌,但是不要把他弄殘了或者弄死了。至於徐梁,讓他招供之後,給他一個痛快吧!
    朝廷那邊也需要一個交代,奏折的話我親自寫,陛下會信我。”
    薑偉道:“這有些不好吧!放過徐懷遠,就等於在江南埋下一顆不安分的棋子,對老大將來要做的事,有些不利啊!”
    張儒笑了笑:“老薑,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以後到底要做什麽,你那裏會知道我以後要做什麽。
    等江南的事情了了之後,我要回京好好陪陪家人。至於你們,可能還要辛苦一番才是。那幾個讀書人都是難得的人才,品行不說,辦事能力還是有的。
    以後這江南官場交給他們幾個肅清,問題絕對不會太大。
    等真正肅清江南官場之後,也到了我急流勇退的時候了,到那個時候,我還關心什麽國家大事?”
    薑偉驚道:“老大的意思是...”
    張儒歎了口氣:“暫時你知道就好,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清,走一步算一步吧!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審問的過程我不問,我隻需要一個結果。還有,今天跟你說的這些,暫時不要跟別人說,我不想太多人知道,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薑偉滿懷心事的離開,心中五味雜陳,原來老大一直以來做這麽多,隻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盡快退出這汙濁的朝堂而已。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他並非第一個知道這個消息的人,王周比他更早知道這個消息。
    隻不過王周也拗不過張儒,隻好委屈的去遼東那苦寒之地當一個實權總兵。
    對老大交代的事,他們這些人向來都是不會打折扣的,不管是王周在遼東,還是範統在京城,抑或是薑偉在牢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