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雁門發展破舊規,行刑場上心灰冷 第七十五章 兄弟情深 危難之時顯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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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楊帆遠去的背影,戲忠終於下定了決心,隻見他沉聲道:“左豐,小人爾,篡改聖旨都敢為,他豈會讓主公平安到達洛陽?”
“什麽?誌才你此話何意?”
典韋聞言一愣,隨即問道。
“若忠所料不差,主公被押到晉陽就會被問斬。”
戲忠輕聲說道。
“什麽?我現在就去把主公劫回來,大不了我們這個太守不當了,落草去。”
許褚提著腰刀就要往外走去。
“仲康勿急,容我想想。”
戲忠此時也亂了分寸。
“這時還有何好想的?集結人手,裝扮成山賊,半道劫了就是。”
郭嘉喝了口酒,笑道。
“郭祭酒所言有理,俺這就去集結人馬。”
典韋說完就朝外麵走去,卻和從外麵而來的關羽撞在了一起。
“雲長?你回來了?”
典韋正要發火,可抬頭見是關羽後,頓時驚叫道。
“惡來,你慌慌張張的要去做甚?主公在裏麵嗎?”
關羽一臉風塵,輕笑道。
“唉,主公他”
典韋隨後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關羽。
“什麽?周倉,集結人馬,隨我一道前去解救主公。”
關羽聞言後雙目一瞪,隨即朝身後的周倉吼道。
“諾!”
楊帆的遭遇,周倉在一旁聽得一清二楚,隨即怒吼一聲,轉身而去。
“雲長,我與你一道同去。”
隨後趕來的張遼,搶過一匹戰馬後朝關羽說道。
“戲長史,我大哥人呢?”
這時,一道倩影闖進了屋裏,朝戲忠焦急的問道,跟隨而來的還有高順。
“主公被抓了?”
高順素來話少,隻見他雙眼平靜地盯著戲忠。
“是的,剛走不久。”
高順的眼神非常冷漠,讓戲忠感到非常的不舒服,不自覺的撇過頭去。
“等我把主公救回來,再來找戲長史理論。”
高順直接轉身奔了出去,在門外隨手搶過一名士卒手中的戰馬後朝城外奔去,關羽、張遼二人亦緊跟而去。
“仲雲真乃忠義之人也,我不及。”
看著策馬而去的高順,戲忠幽幽說道。
“不是忠不忠心的問題,習武之人本就性急,而作為謀士,要常懷一顆平常心。”
一旁的郭嘉聽到戲忠的感歎後,頓時裝作一副長者之態,背著雙手圍著戲忠走了一圈後說道。
陰館城外,管道之上,囚車之中。
楊帆一直在思考自己的所作所為,隨後苦笑一聲,暗道‘我還是太過年輕,把這當遊戲打了。’此時楊帆已被逼上絕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跟隨盧植回到洛陽,然後被靈帝劉宏以一些罪名打入監獄,過一段時間後,再由盧植、楊彪等人求情,一切將從頭再來。
可他沒想到的是左豐等人又豈會如他所願?未來將會麵對什麽?楊帆是萬萬沒有想到。
“楊鎮北還真是處事不驚啊,都這時候了還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咱家佩服得緊。”
左豐坐在馬車上掀起車簾笑道。
“左豐,你的追求是什麽?”
楊帆仿佛換了個人似的,居然與左豐談起了人生。
“那自然是位極人臣,福壽安康。”
左豐一愣,雖不解,但還是輕笑道。
“你這沒卵的人野心還挺大?你陷害我師在先,誣陷我在後,還想福壽安康?信不信我讓你連這雁門郡都走不出去?”
楊帆的心情突然暴虐起來,低聲喝道。
“你將死之人,咱家就不與你一般計較。”
左豐氣急,卻見盧植的目光看來,隨後鑽進馬車內不再說話。
’隆隆隆隆‘
這時遠處響起陣陣馬蹄聲,楊帆抬頭望去,隻見無數騎軍在關羽等人的帶領下正向這邊趕來。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左豐一臉懵逼,伸頭望去,頓時嚇得魂不附體,抖如篩糠。
“你們是何處軍旅,竟敢擅闖天使車架。”
數百名金吾衛、羽林軍連忙把左豐等人圍了起來,護在中間,其中一名小校色厲內荏的高聲喝道。
“給我滾開。”
見楊帆被關在囚車之中,高順頓時翻身下馬,一腳踹飛了那小校,徑直朝楊帆而去。
“主公,末將來遲,還望主公贖罪。”
高順來到囚車前,單膝跪地,拜道。
“主公!”
關羽跟隨其後,提起一位羽林軍士卒隨手丟到一邊。
四周眾人均是目瞪口呆,誰也沒想到楊帆麾下居然有這麽多的猛將,隨便一人都讓他們提不起絲毫反抗。
“幹什麽,此乃朝廷重犯,你們想幹什麽?”
左豐抖如篩糠,但還是色厲內荏的朝關羽等人說道。
“就是你這閹貨陷害我主?”
張遼疾走數步來到左豐麵前一把抓住起衣領,把其給提到了楊帆麵前。
“你們”
看著眼前數將的表現,一股淡淡的暖流頓時在他的心間升起,充斥著他的全身。
“博文,你們主仆情深,為師給你半個時辰道別。”
盧植神情複雜,猶豫了半晌後微微歎息,隨即輕聲說道。
“今日有關某在此,我主哪也不去,兄弟們。”
關羽聞言後隨即起身麵朝盧植,頓時大喝道。
‘鏘鏘鏘’
四周迅捷營騎軍紛紛拔出腰刀,一些士卒更是彎弓搭箭。
“胡鬧,爾等身為我天朝將士,想造反嗎?”
盧植卻是毫不畏懼,緊緊盯著關羽喝道。
‘鏘!’
高順頓時拔出腰刀,喝道:“莫不是欺我手中刀不利呼?”
“放肆!”
楊帆與盧植隨即喝道。
“主公?”
高順滿臉不解,委屈的問道。
“他乃我師,你要做什麽?把刀收回去。”
楊帆眉頭微皺,沉聲道。
“諾!”
高順這才把刀收回刀鞘。
“主公,羽護送主公前往洛陽。”
關羽按刀立於楊帆囚車之旁,沉聲道。
“遼亦是。”
張遼走到囚車旁,說道。
“主公在哪?順就在哪?”
高順跳上囚車,親自為楊帆駕車。
許褚、典韋二人均不說話,隻是二人來到囚車旁定定站立,表明了二人心中的立場。
“博文,直到此時,為師才知道你為何常勝至此。”
盧植看著眾將的反應,由衷的歎道,其眼中均是讚賞。
“恩師,帆心裏有愧,實在汗顏。”
麵對盧植,楊帆一直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情。
“唉,走吧!”
楊帆有愧,他盧植又何嚐無愧?愛徒蒙受不白之冤,自己不能解救,卻還親自前來押送。
這時,一道奇景乍現,官道之上,萬餘將士護送著他們的主帥前去受審。
馬車之上,左豐眼神陰晴不定,暗道‘這楊帆如此得軍心,如今得罪楊帆,今後已是不死不休,看來得用些手段。’
三日後,晉陽城外,刺史張毅帶著一群麾下謀士武將正在等候盧植等人。
“博文,你這是何苦?”
張毅麵露悲傷,不舍的說道。
“帆有負大人重托,實在無言以對。”
身在囚車之中,楊帆朝張毅拜道。
“博文,你唉……”
呂布亦是感到可惜,不知該如何麵對楊帆。
“博文,禮不可廢,說下吧。”
見迅捷營萬餘騎軍欲跟隨進城,盧植無奈之下,朝楊帆苦笑道。
“兵馬沒有調令,不能擅自入城,雲長,散了吧!”
楊帆目露複雜,隨後微微一歎,朝關羽說道。
“諾!”
關羽隨即應諾一聲,吩咐士卒在晉陽城外守候。
隨後,五將隻身跟隨楊帆入城。
“張刺史,張公的意思你是否明白了?”
遠處的左豐朝張毅陰笑道。
“天使,事情真要落到這般境地?”
張毅麵色沉重,隨後幽幽說道。
“楊帆不能留!”
左豐一愣,頓時麵色鐵青,隨即拂袖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