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存亡之地苦相爭,靈帝駕崩朝堂亂 第八十九章 匈奴內亂 奮威營趁虛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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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河城內,南匈奴王庭之中,羌渠單於與自己的小兒子呼廚泉正在議事。
羌渠見呼廚泉走來走去,一臉不安的表情後頓時出聲喝道:“慌什麽慌,看看你想什麽樣子,你就不能學學你的哥哥?”
呼廚泉卻沒有羌渠那樣的定力,隻見他焦急的說道:“父王,那幾個小部落的頭領要謀反,都到這個時候了,父王你就一點也不著急?”
羌渠麵色鎮定,雙眼一眯,沉聲道:“那些部落跟隨我欒提氏數十年了,如今他們看著我們欒提氏已不複當年榮光,就像取而代之,嗬嗬,兒啊,你現在就召集族中勇士埋伏在王庭之內,然後叫那些部落頭領來王庭議事,我到是要看看誰不滿我欒提氏!”
呼廚泉聞言後大喜,連忙應道:“孩兒這就去辦!”說完後就轉身疾步走出了大帳。
晌午時分,各部落頭領均被呼廚泉喚到王庭之中。
這群人中有老有少,在這王帳中交頭接耳,不知羌渠喚他們來何事。
見羌渠還未到,其中一人朝旁邊的人小聲問道:“你可知羌渠喚我等前來所為何事?莫不是事情敗露了?”
那人卻是嘿嘿笑了數聲,隨後陰測測的回道:“你這頭蠻牛,難道沒有看出來帳外埋伏了多少刀斧手?”
“啊?那怎麽辦?我的族人都還在領地內,此番也就帶了十來人。”那人聞言後頓時一驚,連忙慌張的說道。
“嗬嗬,你看看抵氏頭人,人家都沒慌,你慌什麽?這次羌渠不翻臉還好,若翻臉我們就趁此機會做了他,推舉抵氏頭人來做我們南匈奴的單於。”這位部落頭領顯然有幾分智謀,隻見他朝那抵氏頭人的方向努了努嘴後不屑的說道。
這人連忙轉頭朝抵氏看去,隻見抵氏頭人正在那談笑風生,一點緊張之感都沒有,他這才放下心來,附和的笑道:“那是,抵氏一族可是我們南匈奴僅次於欒提氏的部落。”
“本王晚來片刻,各位頭人等急了吧?”這時羌渠從帳外走了進來,掃了一圈眾人後笑道,其身後緊緊跟著呼廚泉。
“單於相招,多等少等我們也得等啊!”抵氏頭人隨即起身朝羌渠不陰不陽的說了一句。
“嗬嗬,今日本王召集諸位前來,隻為一事,”羌渠也不惱怒,自顧來到王座前坐下去後,朝抵氏頭人淡淡的說道:“近日我南匈奴流言四起,族人們都說你抵氏想要取我欒提氏而代之,不知可有此事?”
隨著羌渠的話音一落,王帳內頓時寂靜無比,各部落頭人紛紛手按刀柄,緊張得環顧四周。
抵氏頭人是位壯漢,三十有餘,隻見他大馬金刀的坐下後,朝羌渠嘿嘿笑道:“你羌渠願意淪為漢庭的走狗,我們其他南匈奴的族人可不願意,你要是識相的話就把單於之位禪讓給我,如若不然,今日免不了要動下刀兵。”
呼廚泉聞言頓時大怒,拔出腰刀朝那抵氏頭人大喝道:“大膽,我欒提氏乃是南匈奴王族,你抵氏不過附庸之族,也敢妄談王座之位。”
南匈奴歸附漢庭數十年,久而久之,也沾染上了漢人的習慣,說話間難免出現咬文爵字的現象,但這文人之語從這些草原壯漢嘴裏說出,卻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呼廚泉話音剛落,王帳外頓時湧進數十名欒提氏的勇士,這仿佛導火索一般,其餘部落頭人紛紛拔刀,圍作一團,那抵氏頭人正在這群人中間。
抵氏頭人見呼廚泉拔刀,四周又有數十名欒提氏的勇士,卻毫不慌張,隻見他起身而立,朝羌渠沉聲道:“羌渠,你這漢庭走狗,年年上供,年年納兵,我南匈奴多少大好男兒均為漢庭而死,如今漢朝衰弱,兵亂四起,你還這般執迷不悟,真要葬送我南匈奴的未來?別人服你,我抵氏不服,今日我抵氏就要手刃你這貪生怕死之輩,然後帶領我南匈奴走向輝煌。”
“殺!”
抵氏頭人猛地拔出腰刀就朝著最近的一名欒提氏勇士砍去。
“殺!”“殺了你!”“殺!”
其餘部落頭人見抵氏頭人動了刀後,紛紛與四周的欒提氏勇士們戰作一團。
能當上一部落的頭人,手上豈會沒有幾手功夫?頃刻間,王帳之中便死傷十餘人,帳外的欒提氏士兵見帳內已經打鬥起來,正欲進去支援,卻被那些部落的親衛攔了下來,這群人中有數人朝天空放了數支響箭,片刻後,臨河城中頓時殺聲四起,一時間混亂無比。
“哈哈,羌渠,今日就是你的末日,我各部落的族人早已在城中埋伏,就等今日。”
抵氏頭人砍翻一名欒提氏的族人後,突聞帳外傳來的喊殺聲,隨即朝羌渠大笑道。
“抵氏,你真要血流成河不成?”
羌渠此時也聽到了帳外的喊殺聲,麵色猛地一變,隨即朝抵氏厲聲喝道。
“今日過後,我抵氏就是這南匈奴的王,殺!”
抵氏眼露興奮的光芒,隻見他仗著人高馬大,直接朝羌渠殺去。
“父王,孩兒護衛父王殺出去!”
呼廚泉渾身鮮血,見這王帳之內己方的人不過數人,反觀抵氏那邊還有十餘人,其連忙來到羌渠身旁焦急的說道。
“現在才想出去?晚了!”
此時抵氏已殺到呼廚泉跟前,自然聽到了他的話,當下嘲諷的說道,隨即朝呼廚泉砍去。
“噗嗤!”“啊!”
呼廚泉躲閃不及,被抵氏一刀斬掉右臂,疼得他險些昏迷過去。
羌渠見狀,頓時雙眼赤紅,提著刀就朝抵氏殺去,待其架住了抵氏的戰刀後,連忙朝四周的族人高聲道:“你們快護衛我兒殺出去!”
其餘族人聞言後,隨即分出兩人架著呼廚泉,其餘人把呼廚泉圍在中間死命朝外衝去。
“嗬嗬哈哈羌渠,你老了,這單於之位也該讓我坐坐了!”
抵氏麵露嗜血瘋狂的表情,隻見他猛地抽回戰刀又迅速的朝羌渠砍去。
‘噗嗤!’
羌渠畢竟年事已高,又怎會是抵氏的對手,隨著戰刀落下,羌渠便身首異處,一代單於就這樣煙消雲散。
“父王!”
剛剛殺到王帳門口的呼廚泉見羌渠被抵氏一刀斬殺,頓時悲憤的怒吼,正欲回身與抵氏拚命,卻被身旁的族人死命拉住。
“王子,快走,不然來不及了!”
能被羌渠調來做這種事的人自然是其死忠,隻見這些人架著呼廚泉便朝外跑去。
“哈哈”抵氏看著羌渠的屍首瘋狂的大笑,隨後朝四周幸存的部落頭人說道:“我部落聯軍可在這臨河城中搶掠三日,搶到什麽都是你們自己的,三日後我們再在這王帳之中議事!”
“多謝抵氏頭人,哦不,多謝抵氏單於!”
“多謝單於!”
“哈哈,搶女人去了!”
這些部落頭人聞言後紛紛喜笑顏開,一些人更是迫不及待的朝帳外而去。
話說這抵氏也算有幾分頭腦,事先就在臨河城中安插了數千抵氏族人,加上其餘部落的人手,這臨河城有部落聯軍兩萬餘人,這時在出其不意之下,欒提氏可謂死傷慘重,誰都不會想到剛剛還談笑風生的朋友,此時卻會拔刀相向,最後隻有數百人護衛著悲傷過度,昏迷過去的呼廚泉逃出了臨河城。
正在城外苦苦等候的張遼見臨河城突然殺聲四起,火光衝天,濃煙滾滾,便知道機會來了,當下翻身上馬,拔出腰刀,朝身後的奮威營士卒高聲道:“將士們,隨本將攻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