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存亡之地苦相爭,靈帝駕崩朝堂亂 第一百一十九章 宮內秘事 楊帆怒懟禰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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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高等人被押到盧氏城後,得到了楊帆明確指示的盧氏縣令辦事效率頗高,若手上沾惹人命的強盜則午後問斬,其餘人皆發配充軍,注定這輩子牢底坐穿。
此等小事自然不需楊帆親自到場,由賈穆全程監督即可。
隨後楊帆帶著典韋、許褚回到了華陰。
見楊帆安全回來後,楊彪頓時老淚橫秋,說道:“博文吉人自有天佑,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楊帆瞥了眼一旁安然無事的楊修,心中微微歎息一聲後,說道:“我要走了。”
楊彪出言挽留,道:“不多住幾日嗎?”
楊帆搖了搖頭,道:“不了,以後若有事,可差人前去尋我。”
隨即楊帆離開了楊府,朝城外而去。
袁氏初見楊帆之時,還一臉驚慌,可人家卻隻字未提,道了別後就自顧離開,期間就連正眼都未曾看她一眼。
袁氏頓時怒火中燒,暗恨楊帆,隨即打起了再次半道劫殺楊帆的注意。
楊彪一見袁氏模樣,隨即冷哼一聲,道:“凡事適可而止,別逼老夫出手。”楊彪隨後拂袖而去,留下臉色慘白的袁氏呆呆的站在那裏。
楊帆剛到洛陽,就被何進邀請前去赴宴。
席間,何進說道:“博文每次來洛陽都是匆匆忙忙的,這次可讓老夫抓到你一次了,今日可得不醉不歸。”
麵對自己這位頂頭上司,楊帆隻能報以苦笑,說道:“大將軍公事繁忙,帆怎敢輕易打擾。”
何進笑道:“哎,博文說的是哪裏話?我是大將軍,你是征北將軍,我倆應該多多來往才是。”隨後何進為楊帆介紹了席間陪酒之人。
許攸,南陽人,身材消瘦,滿腹經綸,一臉自信傲慢之色,不時摸下自己的八字胡。
荀攸,潁川人,一臉木納,眼神呆滯,你問他三句,他才會回你一句,屬於那種三棒子打不出一個響屁的人。
何苗,何進之弟,一副老好人的模樣。
陳群,潁川人,一副書生模樣,溫文爾雅,讓人一見就心生好感。
最後兩人也是楊帆的老朋友了,袁紹、曹操。
初見眾人傑,楊帆隨即向每人敬了杯酒後便不再說話。
何進說道:“今日本將欲求見天子,卻被張讓那廝攔在殿外,真是可氣。”
何苗回道:“張讓那閹貨活不長了,大兄何必與他慪氣?”
許攸輕聲道:“聽說天子身體每況日下,已經有數日沒上朝了。”
此話一出,席間眾人均是臉色一變,何進眼神陰沉,說道:“天子已經病入膏肓了,也就這幾日的事情了。”
何進說話還真是沒遮沒攔,當著楊帆的麵就說了出來,可能他也想把楊帆拉到自己的陣營中,故而這般大膽的說道。
袁紹聞言一喜,說道:“那我等當好好謀劃一番,趁此機會誅殺閹黨。”
曹操不屑的說道:“張讓之流,隻需一把短刀即可,何必大費周章?”
袁紹卻不認同,說道:“孟德此言差矣,張讓等人在宮內經營數十年,豈是泛泛之輩?”
何進的性格與袁紹相差不多,隻要麾下意見不統,他就會陷入猶豫之中。隻見他朝許攸問道:“子遠,你怎麽看?”
許攸瞥了眼袁紹後,笑道:“本初所言有理,我們可引外軍入京擒王。”
楊帆一愣,差點破口大罵,暗道你們說你們的,扯上我幹嘛?嫌這裏的水還不夠渾?
何進會心一笑,說道:“此項重任非博文莫屬。”
楊帆可不想來趟渾水,說道:“五原還未收複,我實在有心無力啊。”
袁紹卻說道:“不如引涼州牧董卓為外援,一來涼州距洛陽不遠,騎兵數日內便可趕到。”
袁紹此話一出,眾人均是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唯曹操焦急的勸道:“張讓之流不過癬疥之疾,到時給操一把短刀就可除之,何需引外軍?況且董卓似虎狼,引他為外援豈不是引狼入室,引火燒身?”
曹操此時還一心為漢,殊不知這場中人早已心懷各事。
何進說道:“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怎能讓孟德輕易犯險?此事就這麽定了,本初派人聯係董卓,讓他帶兵入京。”
楊帆沉默不語,曹操拂袖而去,陳群麵帶微笑,許攸神態自若,荀攸目光呆滯,何苗興奮異常,袁紹麵無表情,場中眾人的表現還真是儀態萬千,各有千秋,誰也不知道誰在想些什麽。
翌日,清晨。
楊帆來到蔡邕府上,隻見蔡府中隨處可見風度翩翩的風流才子,蔡琰陪在楊帆身邊,說道:“楊帆,今日可是來了許多才子佳人,搞不好你可以招募到幾個人才。”
楊帆微微搖頭道:“文案代筆,隻需一小吏即可。”
蔡琰氣急,說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們這些舞文弄墨之人?”蔡琰的話很大聲,四周的那些書生們自然聽到,隨即便朝楊帆看了過來。
這時,衛仲道也來到蔡琰身旁,見楊帆安然無恙的站在那裏,心中一驚,表情有些不自然。
楊帆眼睛微眯,笑道:“仲道兄別來無恙乎?”
衛仲道臉色一幹,顫顫的說道:“還好還好。”
楊帆說道:“還好就行,怕就怕沒命吃飯,對吧?”
衛仲道臉色一變,隨即說道:“那是,那是。”
“是誰看不起我們這些舞文弄墨之人,站出來給我看看。”這時一位不修邊幅的青年提著壺酒從遠處走了過來。
楊帆一愣,隨即朝蔡琰擠眉弄眼的說道:“我可沒說,不知道是誰剛才在這裏胡咧咧。”
青年走到楊帆麵前笑道:“堂堂的征北將軍,敢做不敢當嗎?”
楊帆眉頭微皺,說道:“你是何人?”
青年自顧喝了口酒,輕笑道:“平原禰衡,禰正平。”
楊帆眉頭緊皺,禰衡是誰他當然知曉,這可是三國第一毒舌,而且還是位有才華的毒蛇,其身份地位又在文壇中頗高,隻是此時的禰衡不過十二三歲,剛剛出道,誰認識他?隻見楊帆反擊道:“哦?你是書生?”
禰衡回道:“自然是書生!”
“可知孔子?”楊帆說道。
“自是知曉。”禰衡回道。
“你比之孔子如何?”楊帆問道。
“不及一二!”對於孔子,禰衡還是比較尊重的,當下謙虛的說道。
見禰衡回答,楊帆突然厲聲道:“幼兒尚知冠必正、紐必結、襪與履、俱緊切,你這自稱為書生的人,還不如幼兒?”
“我…”禰衡一時啞口無言。
楊帆繼續炮轟,道:“你不修邊幅,目中無人,本將乃堂堂二品征北將軍,就算一方郡守見了本將也得行禮,你這傲慢之人至此幾時了?你眼中還要禮法嗎?還有尊卑嗎?竟敢大言不慚,讓本將出來見你?你有何資格讓本將親自來見你?”
“我……”禰衡汗顏,他雖有辯才,但還是架不住楊帆的狂轟亂炸,此時他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楊帆逮住機會自然不會輕易放手,這種目中無人、恃才傲物之輩自當狠狠的教育一番,隻見他繼續說道:“今日本是文壇盛會,場中眾人均是溫文爾雅之輩,期間詩詞歌賦必不可少,但你看看你,邋遢肮髒,猶如路邊乞丐,你眼中可有這次盛會?若沒有,你來此作甚?若有,你為何這般打扮?你是看不起誰?還是你看不起我們所有人?”
“告辭,告辭!”見四周那些才子佳人古怪的眼神,禰衡隨即告辭離開,不敢久留。
見禰衡走後,蔡琰幽幽的說道:“楊帆你還真能說!”
楊帆輕笑道:“我說得不對嗎?”
“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