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人心難料 曹孟德手刃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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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派兵把守司隸與兗州的交通要道,曹操無奈,隻好與陳宮原路返回,二人決定從豫州進入兗州,隨後二人一直躲躲藏藏,這日曹操、陳宮來到了成皋地界,一處村莊外,隻見曹操麵露歡喜,陳宮隨即不解的問道:“孟德,你為何發笑?”
曹操笑道:“此處地界,我以前來過,此村喚作東村,村中有一人喚作呂伯奢,乃是我父的結義兄弟,我兩正好可以去投靠他幾日,吃些東西再繼續趕路不遲。”
陳宮聞言後隨即笑道:“真是太好了,我們這就去吧!”
這時正當傍晚,曹操帶著陳宮按照著自己的記憶,終於找到了呂伯奢的草堂,其隨即上前敲門。
‘砰砰砰’
不多時,一年輕男子打開了院門,看著曹操疑惑的問道:“閣下何人?來此何事?”
曹操連忙整理了下衣衫,朝那人拱手道:“在下曹操,乃是呂伯奢之結義兄弟曹嵩之子,今逃亡至此,特來拜見。”
那年輕男子聞言一驚,隨即扭頭朝院內呼喚了幾聲,不多時,隻見一年過半百的老者走到了門口,其仔細端詳了曹操良久,隨即笑道:“數年不見,當年那頑劣的小子竟成了英雄,快快,隨義父進屋。”呂伯奢拉著曹操的手就朝院內走去。
因曹操到來,呂伯奢非常高興,當下吩咐了家中的兒子把養的那頭豬拉出來殺了,也好款待曹操。
曹操、陳宮二人頓時受寵若驚,連忙說道:“隻要一些吃食就行,我們還要趕路,不能耽擱太久。”
呂伯奢笑道:“孟德啊,到了這裏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樣,切勿拘禮,殺頭豬而已,很快就好,義父去看看家中還有沒有酒。”呂伯奢隨即轉身出了屋子,良久過後,呂伯奢進來說道:“家中沒酒了,待我去西村買些酒回來,今晚義父要與你小子好好喝上一杯。”說完後,呂伯奢就騎著自己的小毛驢去買酒去了。
隻留下曹操與陳宮在那裏麵麵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二人隻好在屋中喝著水在那裏打發著無聊的時間,聽著屋外傳來的磨刀聲,曹操一陣心煩意亂,突然間一道靈光在其腦海中閃過,隻見曹操朝陳宮低聲說道:“公台,我們怕是著了道了。”
陳宮聞言後也是臉色一變,隨即問道:“孟德為何如此說?”
曹操先是來到房門處,查看了一番房門後,來到陳宮身邊輕聲說道:“呂伯奢要把我二人抓了,好去領賞。”
陳宮頓時一驚,不解的問道:“那呂伯奢不是孟德的義父嗎?他怎麽會這般做?孟德切勿疑神疑鬼。”
見陳宮不相信自己,曹操連忙分析道:“公台你看,這呂伯奢乃是這呂家的當家人,為何要親自去買酒,剛才我們進院時,看到他的兒子可是有五人,他怎麽不喚他兒子去,非要自己前去?”
陳宮頓時露出遲疑之色,曹操見狀後繼續說道:“你再看,這呂伯奢常年待在家中,他家裏有沒有酒他又豈會不知?為何剛才非要出去拿酒,後又說家中沒酒,要去鄰村買酒?你難道就沒有疑惑嗎?”
陳宮聞言後點了點頭,說道:“孟德你這樣說的話,還頗有幾分道理,可這也隻是你的猜想,萬一人家呂伯奢是真的要款待我們二人呢?”
曹操心中非常焦急,拍了下大腿,暗道陳宮還真是智遲,怎麽就沒有想到其中關鍵呢,他隻好繼續解釋道:“公台啊,你想想這呂伯奢家中富裕嗎?都快窮得家徒四壁了,怎麽會為了我們二人宰殺一頭豬呢?況且我二人此時是何身份?我們是朝廷欽犯,他呂伯奢還敢殺豬?此時又不是逢年過節,殺什麽豬啊?他們這般做,豈不是讓鄰居起疑?你看看,這磨刀都磨了半個時辰了,都不見他們殺豬,我敢斷定這必是呂伯奢的拖延之計,他怕是去報官了。”
曹操的話頓時引起了陳宮的注意,隻見他低頭思慮了一番後,開口說道:“剛才我細細想來,覺得孟德所言有理,那此時我們該如何做?直接跑嗎?”
曹操卻是搖頭說道:“不行,不能直接跑,呂伯奢既然要去報官,定會吩咐他的兒子們好好看住我們,如果我們直接跑的話,就會驚動村中的人,到那時我們就真的是走投無路了。”
陳宮心中越想越覺得曹操說的在理,當下急聲道:“那我們到底要怎麽辦?”
曹操把心一橫,隨即沉聲道:“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我兩趁他們不備,殺了他們,然後再跑,公台你覺得如何?”
陳宮一愣,心中有些不忍,便說道:“那可是八個人啊,就算他們要抓我們去報官,我們跑就是了,何必要殺了他們?”
曹操氣急,連忙說道:“公台,都到這個時候了,你怎麽還作女兒態,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難道要讓他們抓住我們不成?”
陳宮臉色陰晴變幻,片刻後,隻見他咬牙道:“好,就照孟德說的辦。”
二人隨即商量了一會兒後,曹操便推開房門朝院中走去,隻見呂伯奢的家人們正在院內忙得不亦說乎,砍柴的砍柴,磨刀的磨刀,燒水的燒水,他們見曹操出來後,均是一臉和善的向曹操問好,曹操也一臉笑容的與他們說著話,待曹操來到一人跟前時,隻見曹操猛地拔出長劍就朝那人刺去。這人就是剛才開門之人,呂伯奢的小兒子,卻在毫無防備之下被曹操一劍刺死。
一旁的陳宮見曹操動手後也不遲疑,拔出長劍就朝另外一人刺去,在這有心算計無心之下,況且這呂伯奢的家人不過是鄉野村夫,又怎會是曹操、陳宮二人的對手,數招之間,這八個呂伯奢的家人就被曹操二人全部殺死。
曹操不放心,還在每人身上又補了兩劍後才領著陳宮朝院外而去,二人一路急趕,卻在途中遇見了剛從西村買酒回來的呂伯奢。
呂伯奢隔著很遠就笑道:“孟德啊,你要去何處?怎不在家中休息?”
曹操連忙回道:“義父,操此時是戴罪之身,不敢久留。”
呂伯奢來到曹操跟前,跳下小毛驢,拉著曹操的手笑道:“孟德別怕,萬事有義父在,況且我們這東村中的年輕小子們都是對孟德做得大事佩服得緊呢,誰會去告密?”
一旁的陳宮見呂伯奢孤身一人,毛驢脖頸上掛著幾個葫蘆,想來是剛打得酒水,這時他才知道自己跟著曹操殺錯了人,人家呂伯奢一家根本就沒有要去報官的打算,人家殺豬也隻是敬重曹操的為人,故而這般,想到此處,陳宮便心生後悔之意,對曹操難免起了疙瘩,不過既然事情做了也就做了,陳宮此時隻想著怎麽逃跑,而曹操卻做了一件讓陳宮大驚失色的事情。
陳宮能想到的,曹操又怎會想不到,這個時候,曹操非常尷尬,看著麵帶笑容,熱情好客的呂伯奢,突然間一股狠勁在曹操心間升起,隻見曹操趁呂伯奢轉身之時,拔出長劍便把呂伯奢刺死在地。
陳宮見狀一愣,隨即怒急道:“啊呀,孟德啊,你這是幹什麽?你到底要幹什麽?”
曹操抽回長劍,沉聲道:“既然我們想錯了,做錯了,難道還要放呂伯奢回去?如果他見到自己家人的慘狀後,定會前去報官來抓咱們,所以我便結果了他。”
陳宮拍了下大腿,怒道:“啊呀,孟德啊,我們走了就是了,你何必還要再殺一個好人呢?你良心上過得去嗎?”
可曹操的眼中卻閃過一絲寒芒,隻見他沉聲說道:“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
陳宮聞言一驚,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曹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