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六章 宗師出手 釜底抽薪擒閻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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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來到房屋外,王越就聽到屋內傳來說話的聲音。

    大概意思是

    ‘楊家軍勢大,楊帆正在南麵攻關,關羽所部也逐漸逼近北麵,若是讓其南北夾攻,五阮關則危在旦夕之間,此信,你定要親手交到我兄長的手中,讓其聯合烏垣人,南下馳援!’

    ‘將軍,不向袁幽州稟報此事嗎?’

    ‘向袁譚稟報?本將在半月之前就曾派出信使,可現如今,一個援兵的身影都未曾看到,指望他袁譚發兵來救,還不如我等自救!你隻需把此信交給我大哥,他定會發兵來救!’

    ‘既然如此,那小人這便去了!’

    ‘嗯,如今代郡已被楊家軍攻陷,上穀郡境內便會出現楊家軍的哨騎,你路上一定要小心!若是被楊家軍抓到,我軍危已!’

    ‘將軍但且放心,小人定會誓死守護此信,若真是被抓,小人也會立即銷毀,不讓楊家軍察覺出來!’

    聽到此處,王越便能斷定,屋內定是那閻誌,而此時,閻誌也生出了向閻柔求援的念頭,可見,楊家軍給他的壓力,也非常大。

    不過,此話既然被王越聽到,那他自然不會讓那信使離開。

    不多時,隻見一位身穿甲胄的漢子從屋內走了出來,疾步離開,王越連忙尾隨而去,待來到一處馬廝,王越迅速出手,打暈了這名漢子,從其身上搜出了信件,打開一看,正是那閻誌的寫給閻柔的親筆書信。

    既已出手,王越不敢怠慢,先是把那人給藏好後,朝著閻誌所在的房屋而去。

    或許是來自宗師的自信,又或是藝高人膽大,王越不再隱藏,就這般徑直朝那房屋走去,途中遇到巡邏的甲士,皆被王越的手中利劍給斬殺。

    此處的廝殺,引來了其餘的士卒,哪怕是身陷重圍,王越也絲毫不懼,隻見他在人群中不斷遊走,寒芒一閃,便會帶走一人性命,閻誌聞訊趕來,他見王越在人群之中大殺四方,驚得目瞪口呆。

    王越的動作行雲流水,樸實無華,能出一劍,就不會再出第二劍,百餘人的圍攻,卻絲毫不能阻止王越前行地步伐,待來到閻誌跟前,身上都未曾染到一滴血跡,由此可見,王越的殺人之技,已經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閻誌抖如篩糠,如此利害的人物,他從未見過,或是因為場地的限製,他麾下部曲施展不開,才能讓王越如入無人之境一般,這般輕易地就殺到他的麵前,可即便如此,閻誌也深深地知道,他不是王越的對手。

    四周士卒,皆被王越給震懾當場,目露駭然之色,不敢上前。

    王越從懷中摸出閻誌的畫像,與閻誌本人作了下對比後,溫和地問道“你就是閻誌?”

    盡管王越聲平氣和,麵帶微笑,但在閻誌看來,卻更像是那惡魔的笑容,當下膽戰心驚地回道“本將正是閻誌,閣下又是哪路高人,為何強闖本將居所,殺害本將麾下的士卒!”

    在閻誌看來,王越深陷重圍之下,而麵不改色,武藝高強不說,還出手果斷,隻要有一人擅動,他便會抽出一枚小劍,朝其甩出,將其擊殺,擁有如此神技之人,定是那世外高人,而如此人物,如今居然孤身前來殺他,若不是那血海深仇,人家也不屑如此作為,故而閻誌才會這般心驚,原本以為自己是哪裏得罪了人家,當場放下身段,朝王越訕笑道“若是小將有哪裏得罪之處,還望高人海涵,需要什麽賠償,但講無妨,小將絕無二話!”

    王越眉頭一挑,笑道“素聞閻家兄弟,都是幽州的豪傑,怎麽,也懂委曲求全之道?”

    閻誌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慌,身子也彎得更低了,訕笑道“您說的哪裏話,您武功蓋世,小將自知不敵,焉敢不知死活,還請高人說下名諱,道出來意!”

    王越傲聲說道“本人王越,乃是楊驃騎麾下部將,今日前來,是奉我主之命,請閻將軍出城一敘,不知閻將軍可願給個麵子?”

    “什麽?”閻誌聞言大驚,不可思議的叫道“你莫非就是那當年孤身前往賀蘭山,斬殺羌族首領歸來後,毫發無傷地大俠王越?”

    王越自傲道“正是在下?閻將軍還未回答在下的話,不知可願出關一敘?”

    閻誌目光閃爍,苦笑道“堂堂天下第一劍道宗師,怎麽也軀身楊帆麾下了?若是王大俠有何難言之隱,但請向小將言明,小將定會為王大俠討回公道!”

    往往那些世外高人,都是不重名利之輩,喜歡山中清淨,王越如今在楊帆麾下做事,閻誌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王越定是有什麽把柄落在楊帆手中,這才不得不為其做事,然,閻誌卻是有些想當然了,王越是眾多高手中的另類,而到楊帆麾下任職,也是出自真心,並未有人脅迫。

    王越笑道“我主的威名,豈是你這小子所能詆毀的,現在就問你一句,去不去?若是不去,休怪在下這手中之劍,取你性命!”

    言語一落,王越就猛地出劍,搭在閻誌的頸項之旁,那速度眨眼即至,閻誌剛反應過來,就感受到了那寶劍上,傳出的絲絲涼意。

    此刻身為魚肉,人為刀俎,閻誌除了無奈,還有深深地忌憚,暗道,楊帆能籠絡到王越這樣的高手,可見其手段非常,當下訕笑道“既然楊驃騎有請,小將怎敢不去?”

    王越冷笑道“人貴有自知之明,閻將軍如此明事理,在下心中甚慰,免得在下手中,又多沾惹一條亡魂!”

    閻誌滿臉苦澀,世人常言,那些高手都是人群之中,取敵將首級如探囊取物的存在,起初他還不信,認為太過玄乎,如今身臨其境,他才知道,在猝不及防之下,那些高手還真的能做得到,而且還極為輕鬆。

    閻誌跟隨王越一路出了五阮關,拜見了楊帆,至此,楊家軍也算是攻下了這座雄關。

    在關外雖可以管中窺豹,但身處關內之後,楊帆才被這座雄關的構造給驚呆,如此環環相扣,依連險峰絕壁,若不是楊帆施展巧計,來了個釜底抽薪,若不是袁譚的援軍遲遲不見蹤跡,楊家軍即便是攻下了五阮關,也定會損失慘重,傷筋動骨!

    得此雄關,楊帆心中豪氣頓生,翌日,他拉著閻誌一同欣賞紅日初升。

    期間,楊帆問道“閻將軍,你可是對本將用此卑鄙地手段,而耿耿於懷?”

    閻誌雖然降了楊家軍,但楊帆深知閻誌還心存芥蒂,他也有心開導這位未來的‘外交官’。

    閻誌連忙回道“兵道一事,戰場之上,本就是你死我活之局,無所不用其極,末將技不如人,敗了也就敗了,心中並無怨言。”

    楊帆笑道“閻家兄弟,身世悲慘,你們兩兄弟能混到今日這般地位,著實令本將佩服!你兄長閻柔,趁著劉虞西逃,公孫瓚尚未掌控幽州全境之際,與烏垣人聯手,殺害了朝廷的護烏垣校尉邢舉,取其位而代之!這一手,就讓本將有心結交!”

    閻誌心中一驚,當初殺害邢舉之事,乃是其兄閻柔,暗中所為,如今卻被楊帆給一語道破,可見,人家早就派人,在暗中觀察過他們兄弟兩,當下小心翼翼地回道“如此拙計,難入楊驃騎的法眼,不過,楊驃騎之爪牙,遍布之廣,如此手筆,著實令人心驚啊!”

    典韋不屑地說道“俺家主公的布局,豈是你所能知曉的,俺跟你說,今後你跟著主公,虧待不了你!”

    “典將軍說的是,末將今後,定會為主公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典韋長相粗狂,身材高大,給了閻誌很大的壓力,讓他不敢怠慢,連忙低聲回道。

    “好了,惡來,看你都把閻將軍給嚇到了!”楊帆目光閃爍,道“閻將軍,本將帶軍,曆來一視同仁,隻要你有本事,自然不會被埋沒,現在,本將有一事,需要閻將軍幫忙!”

    閻誌趕緊問道“不知主公,所言何事,末將定會完成!”

    楊帆笑道“本將聽王越說過,你昨日欲向閻柔求援,不過信件被王越所劫,故而還未傳出去,本將想要順水推舟,把此信送出去,讓你兄長,發兵南下!你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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