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九章 張魯自立 益州兵一敗再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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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楊帆統一了涼州以後,中原戰事,就變得更加的撲簌迷離,曹操為了攻打荊州,增加自己的戰略縱深,幾度出兵,奈何都是铩羽而歸,孫權也曾派兵北上,進攻徐州廣陵,然,有曹營名將-曹仁坐鎮,江東軍也未曾討得便宜。

    建安八年一月,江東山越叛亂,孫權隻好回兵江東,平定內亂,而沒有了江東軍的牽製,劉備隻能退回南陽,靜待時機。

    楊帆本打算趁著孫劉進攻中原之際,出兵南下,奈何時局變化太快,他也隻好按兵不動,等待中原風雲變化。

    建安八年,得馬超投靠的張魯,一改常態,大肆擴招兵馬,對劉焉采取了陽奉陰違的態度。

    劉焉惱怒,故派張修前去漢中,質問張魯。

    張修乃是漢中五鬥米教的真正創始人,奈何出兵謀反,被上任漢中太守蘇固鎮壓,戰敗後逃至巴郡,後被劉焉招降。而五鬥米教在漢中根深蒂固,張修走後,便被張魯竊取,蘇固深知五鬥米教對漢中百姓的影響,加之張魯出身名門,故而上書劉焉,表張魯為漢中太守,他自己則為漢中郡丞,輔佐張魯。

    張修趕到漢中,見老仇人如今隻不過是個小小的郡丞,他自然是要羞辱一番,而蘇固也是剛強之輩,自然不會委曲求全,當場便與張修爭辯,張修懷恨在心,夜晚讓人去刺殺了蘇固,嫁禍給了張魯,然,張魯知曉此事後,派出馬超,斬殺了張修,從此張魯與劉焉的關係徹底惡化。

    這日,成都。

    劉焉本年事已高,此番遭遇張修之事,故而氣得大病一場,臨終之前,讓其子劉璋繼任益州牧一職,統領巴蜀之地。

    劉璋繼位後,對張魯把劉焉氣死一事,懷恨在心,不顧他人反對,派遣部將高沛、楊懷,統兵五千,進攻漢中,企圖為父報仇。

    這日,高沛與楊懷領軍五千,出了白水關,沿著棧道,朝沔陽進發。

    期間,楊懷建議道“高將軍,此地很是凶險,我軍不如一分為二,由末將先帶一千甲士,在前開路!將軍引軍在後,以應萬全!”

    高沛則是不屑地回道“張魯,裝神弄鬼罷了!楊昂、楊柏之流,不足為懼,此地險峻,我軍當快速通過,豈能分兵?”

    楊懷勸道“楊昂、楊柏之流雖不足為懼,但前不久,西涼馬超可是投在了張魯麾下!馬超之勇,我等身在巴蜀,也是聽過他的名頭!末將建議,還是小心為妙!”

    高沛冷笑道“馬超?不過是條喪家之犬罷了!隴縣一戰,被趙雲殺得丟盔棄甲!焉能是本將對手!閑話休提,傳令下去,大軍快速通過棧道!”

    “唉!”楊懷歎息一聲,便不再多言。

    然,蜀道艱難險峻,高、楊二將剛率軍趕至沔陽,就被馬超率麾下一千兵馬攔截,馬超之勇,在這狹窄的棧道之上,展現的淋漓盡致,不多時,高、楊的五千兵馬就被馬超殺得大敗,高沛、楊懷這一敗,卻是引得劉璋大怒,當下命大將冷苞為主,雷銅、孟達為副,統兵五千,再戰沔陽馬超。

    這日,冷苞率領五千步卒,出了白水關,沿著棧道,朝著沔陽進發。

    副將孟達連忙出聲建議,道“將軍,前有高沛、楊懷的前車之鑒,我軍當小心此處棧道,恐被馬超伏擊!”

    冷苞點頭應道“不錯!傳令下去,全軍以百人為一隊,每隊相距十丈,快速通過前方棧道!”

    冷苞乃是巴蜀名將,對這山川地形,了若指掌,行軍之間,頗有章法,然,馬超卻也不懼,他認為在這巴蜀之地,道路險峻,大軍施展不開,數千人的戰場已到極限,故而隻能小規模戰鬥,馬超先是派人堵住棧道前方,後命人在山對麵射箭,冷苞大軍猝不及防,不得不暫時退回白水關,然,馬超早已帶著五百精銳從小到繞路趕至白水關附近埋伏,在關門打開的那一刻,馬超突然發難,率部衝出。

    冷苞見狀大驚,不斷朝四周甲士嘶吼,道“將士們,快快攔截這夥敵軍!切勿讓他們搶奪關門。”

    而這時,馬岱也引軍通過棧道,朝著冷苞後軍發起了攻擊。

    雷銅上前稟報,道“將軍,馬岱引軍在後,我部後軍不敵,已經快要擋不住了!”

    冷苞怒喝道“擋不住也得擋,傳令孟達,讓他率部五百,把馬岱軍攔住!本將親自去解決了馬超,再來回援你們!”

    馬超驍勇難擋,冷苞上前與之打鬥,三四十招就敗下陣來,無奈逃回關中,而馬超也乘勝追擊,趁機占據了白水關的關門,冷苞見敵軍入關,無奈之下,隻好帶著千餘殘兵敗將,退守葭萌關,同時派人稟報劉璋,此間的戰事。

    馬超勇奪白水關後,威震巴蜀各地,世人皆傳,馬超之勇,蜀人不敵。

    建安八年四月,成都。

    劉璋得知了馬超攻下白水關後,連忙召集麾下文武商議,期間,以張任為首的一派年輕將軍主張力戰馬超,重新奪回白水關,而以趙韙為首的一派劉焉舊部,卻是認為馬超太過驍勇,蜀兵不敵,當請外援入蜀,助劉璋平叛。

    別駕從事張鬆當場怒斥趙韙,道“蜀道艱險,隻要冷苞守住葭萌關,馬超縱使有萬般武勇,也難攻下,何必引外軍入境?如今天下紛亂,唯益州是淨土,趙大人提議引外軍,究竟是何居心?”

    張鬆這人頭腦靈活,見識通達,可惜其貌不揚,個頭矮,放蕩不羈,看起來很不起眼。雖為別駕從事,但也不討趙韙的歡喜,如今張鬆更是以下犯上,趙韙頓時大怒,喝道“張鬆小兒,你是老夫屬下,怎敢反駁老夫?”

    張鬆則是絲毫不懼,冷笑道“在下說的哪裏不對?如今這成都還有兵馬五千,巴郡嚴顏手中還有兵馬兩萬,廣漢郡太守張肅手中還有兵馬六千,各處關隘要道,都還駐紮數百或數千兵馬,如今我軍不過是小敗了兩場,趙別駕你就向主公諫言,讓外軍入境!不是居心叵測,又是什麽?”

    “你”趙韙為之氣急,連忙轉身向劉璋解釋道“主公,老臣一心為公,從未有過不臣之心,今日張鬆在此胡言亂語,損害老夫清譽,還請主公為老臣做主啊!”

    劉璋生性懦弱,並且多疑,本來繼位後,他還想有所作為一番,可隨著高沛、楊懷、冷苞、相繼戰敗後,卻有心生動搖,認為自己不是那塊料!這時又聽到別駕趙韙與別駕從事張鬆在這裏大吵大鬧,更是讓他煩不勝煩,當下喝道“夠了,爾等身為益州大員,在此吵吵鬧鬧,成何體統?我覺得張鬆說的不錯,如今我益州還有一戰之力,何必要引外軍入境?”

    趙韙連忙勸道“主公啊!冷苞乃是我益州名將,如今連他都戰敗了,試問,還有誰敢領兵前去征討馬超?”

    張任出列請纓,道“主公,末將願往!我就不信,馬超他長得三頭六臂不成!”

    劉璋見狀笑道“有張將軍出馬,必定能打退馬超,重奪白水關!”

    而趙韙卻是不以為意,冷笑道“張將軍,不知你以前可有何戰績傍身?”

    張任本就出仕不久,以前又沒有打不過,當下回道“末將才出仕月餘,並無戰績傍身!”

    趙韙冷笑連連,不屑地說道“主公,張任以前不過是位鄉野村夫,怎能讓其領軍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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