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兩個後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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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又恰好在現場出現的工藤新一,高木涉疑惑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請小蘭來這個地方吃飯啊。”工藤新一理所當然道。

    “隻是兩個高中生,竟然會跑到這種地方來吃飯”目暮警官突然心生感慨。

    來這種好好吃一頓飯就差不多抵他半個月薪資的地方,這或許就是後浪吧。

    “其實我們會選這裏,是有特殊原因的。”工藤新一不好意思道。

    “社長!”

    “爸爸!”

    這時,又有幾人慌忙跑來。

    忱幸到的時候,剛好看到之前在電梯間見過的那個妝容精致的女人,此刻也是匆匆趕到,一臉傷心欲絕。

    而當他看請死者後,不免愣了下,死的人竟然是辰已泰治,而且還是這個女人的父親?

    “為什麽,為什麽偏偏是爸爸?”女人慟哭道。

    “剛剛我們在這裏分開的時候,社長還活得好好的,唉。”與之同來的公司高管歎了口氣。

    目暮警官問道“也就是說,最後看到辰已社長的人就是你了?”

    “剛才社長搭電梯上去,跟他道別的的確是我們三個人。”其中一個高管說道“後來沒過多久,大小姐也趕到了。”

    大場悟點頭道“我們兩個在這裏商量完要說的祝賀詞之後,就到酒會會場去了。”

    人群後,忱幸瞥了他一眼,彼時開槍的就是這個人沒錯。

    想了想,他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大偵探。

    與此同時,目暮警官還在詢問,“那在此期間,有人曾搭乘過這部電梯嗎?”

    “沒有。”大場悟搖頭道。

    “你知道當時的時間嗎?”目暮警官問道。

    “是八點半。”回答的是死者的女兒辰已桵子,她說道“當時我聽到了酒會的紙鞭炮響起,還看了眼時間。”

    高木涉疑惑道“可我看你的手上並沒有帶手表啊。”

    “我正好看到大場先生手表上的數字,他當時剛好伸手摸我的耳環。”辰已小姐說道。

    “他摸你的耳環?”目暮警官一愣。

    辰已桵子點頭道“他還在這裏送了我一份禮物,說是那條珍珠項鏈剛好跟我的耳環配成一整套。”

    “誰知道”說完,她便忍不住啜泣起來。

    “大小姐。”大場悟走過去,輕攬住她的肩膀安慰。

    工藤新一看著兩人,微微皺眉。

    這時,忽然感覺肩膀被人拍了下。

    他下意識回頭,然後驚訝萬分,“忱幸?你怎麽會在這裏?”

    忱幸開口,“我”

    “是跟園子來的嗎?”工藤新一笑了笑,“的確,這裏很適合約會,應該是園子挑的吧?”

    忱幸忍住本來要說的話,“為什麽不能是我挑的?”

    工藤新一嗬然一笑,“我還不了解你麽,你不像是有品位的人啊。”

    “……”忱幸。

    也就是這家夥現在是高中生了,不然非得在他頭上種幾個蘑菇不可。

    “噢,忱幸你也在啊。”目暮警官看到他,也打了聲招呼。

    “目暮警官。”忱幸點頭道“剛好在這裏吃晚飯。”

    “……”目暮警官。差點忘了,這也是個後浪。

    大場悟說道“對了,之前社長還跟他打過招呼呢。”

    “是這樣嗎?”高木涉問道。

    “對。”忱幸沒有否認。

    工藤新一大概能想到原因,便問道“你自己來這裏吃飯?”

    忱幸點頭。

    “該不會”工藤新一暗翻白眼,壓低聲音道“是灰原派你來的吧?”

    “派?”忱幸瞥他一眼。

    “好了,你剛剛是要跟我說什麽嗎?”工藤新一正色道。

    忱幸示意他側耳過來,低聲將自己看到的場景說了出來。

    工藤新一眼睛一下瞪大,先是震驚,旋即便是自信一笑。

    因為這跟他剛剛發現的疑點,巧妙地重合了。

    ……

    “目暮警官,我們得去向目前在會場的職員們,傳達這一件不幸的消息了。”那兩個高管說道。

    目暮警官點頭應允。

    “那我們也過去吧。”大場悟攬著辰已小姐道。

    工藤新一便湊到高木涉耳邊道“高木警官,剛才他們說的,不太對勁吧?”

    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被要離開的兩人聽到。

    辰已桵子委屈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明明看的很清楚啊。”

    大場悟說道“一定是你們到達這裏的時候,覺得這裏太昏暗了,有點不對勁吧?不過我這支表在時針部分塗了熒光塗料,在黑暗中也能看請時間。另外把燈光調暗是社長的意思,好像是為了接下來的什麽表演。”

    他早就將借口都想好了,根本不怕詢問。

    “話雖如此,但還是不太對勁。”工藤新一說著,就要再貼耳高木涉說悄悄話。

    他本意是想借助高木警官的嘴來說出疑點,這樣或多或少可以減輕一下自己的存在感,起碼在現場不至於那麽明顯。

    但目暮警官卻是個急性子,“等一下,我也要聽。”

    這下,見這幾個警察還有一個毛頭小子完全一副玩笑的模樣,大場悟登時不悅,“你倒是說說到底是哪裏不對勁啊?”

    工藤新一沒辦法,隻好站出來,走到辰已桵子身前,伸手摸向她的右耳。

    說道“本來就是啊,就算用戴了表的手摸這個耳環,也看不到表上的數字啊。”

    大場悟還以為他要問什麽呢,見此不免冷笑,然後拿著他的手腕,遞向辰已小姐的左耳,“要是摸另外一邊的耳朵,不就看到了嗎?”

    “幹嘛要刻意用左手來摸左耳呢?”工藤新一疑惑道。

    “你看她的發型就知道了。”大場悟說道“她一向習慣把左耳跟珍珠耳環露出來,所以我才會”

    “那麽,你的右手怎麽了?”工藤新一忽然道“就算是左撇子,用右手摸左耳也方便得多吧。”

    說著,他眼眸一沉,淡淡道“當然,如果說當時你的右手握著什麽東西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什麽!”大場悟瞳孔一縮。

    但馬上,他就厲聲道“你的意思是說我當時右手拿著手槍?”

    “手槍?”工藤新一無辜道“我記得好像沒人說過這句話吧?”

    大場悟臉色一變。

    “那麽,你真的拿了嗎?”工藤新一好奇道。

    大場悟咬咬牙,猛地看向目暮警官,“這位警官,這小子到底是誰啊?”

    “他啊,其實是”目暮警官剛待說,工藤新一便笑道“你別看我這樣,其實我可是新進的警官哦。”

    目暮警官嘴角一抽,敢情這位老弟胡扯的本事也一點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