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武林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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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武處置好那條大桂魚,才悠悠地回了家。

    院子裏,莫文斌正笑嗬嗬地等著。

    這個時候過來養心穀,莫文斌自然不隻為了買幾條魚,他還想買些仙女釀過年喝。

    “沒有。”蘇武黑著臉拒絕,“上次重陽的時候,酒都讓喝光了。”

    酒當然還有。但他了解莫文斌這家夥。

    如果心軟賣給他一瓶酒,莫文斌一準會轉頭問有沒有那種極品草魚。

    如果再賣草魚給他,下來估計就會替河對麵的那些專家學者求情,希望能在養心穀的地界裏建座研究院了。

    蘇武拒絕得幹脆,不留絲毫餘地。

    莫文斌磨了一會兒,始終無計可施,隻好喊上孫女拖著魚訕訕地走了。

    盧修傑趁機走了過來,告訴他一個好消息。

    那五百斤專門留出來的魚已經全部賣光。

    “根本就是供不應求,有價無市嘛。”盧修傑看了看自己直播間密密麻麻的求魚彈幕,嘖嘖地望著蘇武,“你們該多捉撈魚起來賣的,絕對不用擔心賣不掉。”

    蘇武笑笑,並沒說什麽,轉頭帶上女兒給李雁送了些魚。

    自從上次考完古琴後,李雁也給蘇晚放了假。

    她不再每天過來授課,隻是叮囑蘇武記得讓小姑娘每天複習一下古琴和書法的基本東西,以免生疏了手藝。

    再過幾天她也會離開養心穀,到她孩子家去過年。直到過完年她才會回到養心穀,繼續教導蘇晚以及照料眼前的寒月居。

    “晚晚,這些天福字有沒有練啊,寫得怎麽樣了?”李雁問。

    “師父,”小姑娘挺著胸,略帶驕傲地開口“晚晚一直在練呢。爸爸說晚晚寫得不錯。”

    李雁看了蘇武一眼,見他讚同,這才滿意地點頭。

    “那就好。業精於勤而荒於嬉,記得要多練。過年時如果寫得不好,外婆會傷心的。”

    “師父,晚晚知道了。”蘇晚老老實實點頭。

    養心穀這裏過年過節時有貼剪紙的習慣,卻沒有貼“福”字或倒福的傳統。

    不過席秋華來自北方,她老家有這個習慣。於是就讓外孫女好好練習寫“福”字,準備過年時寫出來貼上。

    因此這些天蘇晚除了吃睡和玩,大多時候都在練習寫這個字。

    給李雁送完了魚,閑不住的蘇晚去圍觀蘇子真這些男孩們的武術考試。蘇武則開車去市高鐵站接文藍。

    傍晚時夫妻倆回到家。兩人往碧桐樹下一看,不由臉色古怪。

    大樹下,蘇晚正在哈呼哈呼有模有樣地擺著架式。

    圍觀黨不多,就隻有阿爆那條狗。

    蘇武拍著手走了過去,笑道“晚晚這是在作什麽?”

    他不等女兒回答,往旁邊一讓開身子,露出後麵笑容燦爛的文藍,“快看,這是誰?”

    “媽媽!”

    盡管天天視頻,真正看到母親出現在眼前時,蘇晚兩隻眼睛還是漸漸紅了。

    她顧不上擺什麽架式,歡呼著撲了過來,“晚晚好想好想你。”

    “哎呦,小寶貝,媽媽在外麵也好想好想你啊。”

    母女倆好一陣膩歪。直到蘇武把文藍帶回來的大包小包都放好,小姑娘才笑嘻嘻地重新在地上比劃著架式。

    文藍跟著女兒比劃了幾下雙手,“晚晚,你在練習武術嗎?”

    她常常在村子裏走動,自是見過養心穀的小男孩們學習的武術套路。雖然蘇晚的姿勢很不標準,而且也沒什麽套路可言,然而文藍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嗯。”小姑娘一本正經地連連點頭,“媽媽,海叔叔說晚晚能成為武林高手呢。”

    文藍哭笑不得。

    在回養心穀的路上,她已經從蘇武口中知道女兒在圍觀村裏小男孩們的武術考試。

    既然決定要給孩子們考試,蘇海一眾考官自然不會敷衍。

    他們甚至仔細琢磨過考試的獎勵。比如武術考試的第一名,其獎勵除了錢外,還可以撫養清水生下的小老虎。

    錢還沒什麽,後麵能養小老虎的獎勵才是大頭。

    蘇子真、蘇小虎還有廖承誌這些小男孩一聽,幾乎紅了眼。這些天他們一個個在拚命地練習著武術套路,以求爭個第一名。

    文藍又看了女兒的架式幾眼。動了動嘴,她卻沒有說出話來。

    練吧練吧,武術也好體操也罷。能鍛煉身體就是好事,文藍沒打算阻止。

    坐在石凳上她慢慢地擼著石端敏的小狗,“晚晚,外婆和安安呢?”

    “外婆啊,”蘇晚指了指馬嬸家的方向,“在奶奶家殺魚呢。安安也在那裏偷魚吃……”

    “原來如此。”文藍點頭。

    她們一家自小就一直生活在城裏。無論是蔬菜還是肉食,都是到市場裏買的。平時能吃多少才買多少,也就過年過節時會多準備一些。

    席秋華也是到了養心穀這裏,才知道大規模宰殺家禽家畜是個什麽味道。此時麵對三百斤魚,她頭都大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隻好過去向馬嬸討教。

    “那晚晚你怎麽在家裏?”文藍十分狐疑。

    知女莫若母。自家女兒的情況她了解。

    練武術在哪不是練,況且蘇晚還是個愛湊熱鬧的小姑娘。按理說她該在馬嬸那邊才是。

    蘇晚想都沒想,嗬嗬地回了一句。

    “爸爸去接媽媽了,晚晚當然是在家等媽媽啊。”

    文藍一怔。

    看著女兒那張理所然當的小臉,她的心讓什麽悄悄地撥了撥,情不自禁把女兒拉過來狠狠地親了幾口。

    “果然是媽媽的好寶貝,媽媽最愛晚晚了。”

    嘻嘻。

    “晚晚也愛媽媽呀。”小姑娘反過來親了母親兩口,才笑著繼續說下去,“外婆在殺魚,伯爺爺在工作,姑姑嘛……”

    說到這,蘇晚的聲音一下子低了下去。

    “姑姑在作什麽?”文藍往正屋瞧了瞧,不禁有些好奇。

    咯咯咯。

    小姑娘咯咯笑得沒心沒肺。

    “早上捉魚的時候,姑姑讓條角魚劃破了腳。這麽長一道口子。”蘇晚使勁地張開雙手,比劃著蘇雪的傷口,“回到家姑姑才發現的。”

    文藍看得滿頭的黑線。

    如果口子劃得有女兒說的那麽長,估計蘇雪不僅是腿整個人都已經刨成了兩半。

    “媽媽,姑姑現在在自己房裏抱著飯飯哭呢。”

    二樓房間裏,蘇雪正“飛爹飛爹”地哼著歌,麻利地剪著之前捕撈年魚的錄相。

    啊啾,啊啾!

    她突然連著打了兩個噴涕。

    “什麽情況,難道真的受涼感冒了?”茫然地摸了摸額頭,蘇雪疑惑,“也沒發燒啊。”

    文藍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她伸手刮刮女兒的鼻子,“媽媽要去奶奶家幫忙殺魚,晚晚呆在家還是一起過去?”

    武林高手立即收起了腳,“去奶奶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