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9章 一碗苦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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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眼望去,三間簡單的小屋坐落在院子裏。
    一間最大的看上去不像是臥房,裏麵擺了許多的書,應該是一件書房。
    而書房右側的小房子拉了簾子,應該是臥房無疑了。
    還有一件半開放的屋子,裏麵擺了鍋灶,應該是廚房。
    還記得當初的豔娘,美豔無雙,驕傲不馴,哪裏像是一個會做飯的女子?
    現在竟然也不得不洗手做羹湯。
    “去書房吧,章薈經常要和友人一起學習,所以便將最大的房子給他留作書房。”
    當初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豔娘的心中滿是可以為自己所愛之人奉獻的幸福。
    可現在把這話說給秦軒的時候,她卻感覺有些委屈。
    說實話,這三間屋子合起來,都沒有她之前的陽台大。
    “秦兄請!”
    章薈一路上一直在圍著秦軒問東問西,試圖想要探探秦軒的地。
    而對於他的問題,秦軒能回答的便回答,不能回答的就胡亂糊弄過去。
    “請!”
    二人先後進入了章薈的書房。
    秦軒看著那攤放在桌子上的紙張,上麵用狗爬字寫了一些濃詞豔賦。
    隻瞟了兩行,秦軒便知道自己猜想的沒錯。
    這章薈與其說是個書生,倒不如說是個認字的破皮破落戶。
    利用書生這個名頭來將自己包裝了,欺騙豔娘這種對愛情存著幻想的女子罷了。
    看秦軒的目光落在自己寫得東西上,章薈連忙上前,將桌子上攤開的紙張收了起來。
    “秦兄不是說要為我號脈嗎?秦兄請!”
    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
    章薈的身體根本就沒什麽問題。
    隻不過洪荒之中的醫術發展落後,他隨便編弄一些無稽之談,便可以將一般的大夫混過去。
    這混的多了,他對所有的大夫便都產生了一種輕視嘲弄的心理。
    將這些人看做自己糊弄豔娘的道具。
    而對秦軒,他也是如此看待的。
    秦軒的手落在章薈的脈搏上後,便將他的身體情況探知的清清楚楚。
    這混賬的身體壓根就沒什麽問題,最多是有些腎虛罷了。
    “從脈象上看不出什麽,不知章兄你有何症狀?”
    秦軒笑了笑,眼神中帶著幾分譏諷。
    不過或許是因為他眼中的譏諷埋藏的太深,所以章薈根本就沒有觀察到。
    還在那裏自顧自地編排著身體的症狀。
    “秦兄有所不知,我每日醒來都會心口絞痛,口幹舌燥,中午的時候又會頭昏目眩,有時候甚至會暈倒過去。”
    章薈一邊說,還一邊掂量著症狀的輕重。
    “傍晚的時候卻又會充滿精神,有的時候還會渾身發燙。”
    聽他這麽說,秦軒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這基本上就是晚上精蟲上腦,想要發泄欲火。
    結果因為縱欲過度,早上醒不過來,渾身不舒坦。
    而這酒囊飯袋在吃了午飯之後,渾身的血液供給到胃部,大腦便會供氧不足。
    “聽章兄這麽一說,我便明白了。”
    秦軒皺著眉,一副此事不簡單的模樣就出去找豔娘了。
    這混賬,簡直就是在浪費耽擱他去尋找土族的腳步。
    看秦軒麵色嚴重地出去了,章薈冷笑一聲,得意地翹起了二郎腿。
    這些所謂的大夫也太好糊弄了,就是不知道這位能給自己帶來什麽補藥。
    雖然身體沒什麽問題,但是章薈還是挺喜歡那些補藥的。
    吃完之後他整個人都會變得龍精虎猛起來。
    秦軒來到了半開放的廚房,看著忙忙碌碌地豔娘,忍不住歎了口氣。
    聽到動靜,豔娘被嚇了一跳。
    “你如今的修為怕是到了金丹後期,走到我身後我竟連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察覺到。”
    她嘴角掛了一抹清淡的笑意,頗為有些羨慕地說道。
    為了治療章薈的身體,以及供給章薈修煉。
    她每日不是去狩獵,就是去幹一些活計。
    得來的報酬呢,又都給章薈換了資源。
    這就導致豔娘的修為停滯不前,許久都沒有一丁點兒的增長了。
    往日眼裏都是章薈,在他的甜言蜜語下,豔娘逐漸便將這一點忽略了。
    此時看到秦軒,回到了自己曾經意氣風發的時刻,心中忍不住便生出了幾分感慨。
    “豔娘,有些話我知道不該說,但卻還是忍不住提點你兩句。”
    從在酒樓時,豔娘的表現便能看出。
    這女人現在算是被章薈吃的死死的了。
    純粹是被pua的徹徹底底。
    所以,縱使是秦軒說了什麽,恐怕也不會被她放在心上。
    甚至可能會引起豔娘對自己的反感。
    但有些話,著實是不吐不快啊。
    “章薈不是什麽好人,你還是盡快離開他吧。”
    然而,豔娘卻搖了搖頭。
    “他雖然修為不高,也沒什麽天賦,但我是絕對不會離開他的。
    我這一輩子,與他生死與共。”
    聞此,秦軒也是無奈了,他知道自己再多說什麽也是無益。
    而秦軒的話,似乎是惹了豔娘不快。
    她低頭幹著手裏的活計,半響才開口問道。
    “章薈的身體怎麽樣了,你可有什麽治療的法子?”
    秦軒本來想說章薈身體一點問題都沒有,除了腎虛之外簡直能打死一頭牛。
    但轉念一想,自己說了恐怕豔娘也不會相信,還會覺得是自己醫術不精。
    人永遠都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同樣也擁有無法叫醒一個捂著耳朵的人。
    自己雖然無法讓豔娘離開章薈,但多少也能讓那小子吃些苦頭。
    秦軒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挑選出了一堆最苦最惡心又沒有什麽藥效的靈草。
    將這些靈草用油紙抱起來後,遞給豔娘。
    “八碗水煎成一碗水,一日六次,一次飯前一次飯後。”.
    給出藥後,秦軒便轉身離開了豔娘的小院。
    連豔娘留他吃飯他都沒有留下。
    縱然是小小的算計了章薈一把,可秦軒的心中卻還是有些不舒服。
    而秦軒離開後,豔娘除了心中有些空落落的之外,倒是無所謂。
    反正秦軒已經留下了給章薈治病的藥材。
    秦軒是個有本事的,說不定能夠讓章薈徹底好起來。
    而章薈卻有些痛心疾首,他還沒來得及想辦法問秦軒要口脂的方子呢啊!